“别别别别胡说啊!”
拾月跳起来扇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你被大壮蹂躏!”
初一:“……”
大壮:“……”
大壮心说我不是友军吗?怎么把我推到敌军那边去了?
正和十五僵持着,就见旁边的初一一把将拾月扛上了肩膀,彻底杜绝了她往屋里跑的可能。
见状,十五和大壮僵硬的对视了一眼。
十五看看大壮那五大三粗的体格,再瞧瞧自己这细胳膊细腿,觉得初一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搞得他这会儿也有点从友军变敌军那意思了。
但他只是想想,人是肯定不能放进去的。
初一勉强控制住拾月之后开始尝试和她讲道理:“大哥你冷静一下,都这会儿了,真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你冲进去也于事无补啊。
再说了,姑娘若有吩咐肯定会叫你的嘛。
她没让你进去,肯定就说明用不着你伺候,你就安心跟咱们在这儿等着就是了。”
拾月一把挥开他的手:“万一我家小姐像我一样被捂住嘴巴了呢?”
“不会的,我家主子不会那么对段姑娘的。”
十五在旁边疯狂的点头附和。
他心想,我家主子只会一个手刀将人劈晕,然后再为所欲为。
那才符合一个坏人的特质。
见拾月似乎放弃去屋里了,初一便稍稍放松了对她的钳制,好奇道:“不对呀,你之前不是都很支持主子和段姑娘在一起的吗?今儿是怎么了?”
拾月瞬间暴走:“在一起是在一起,占便宜是占便宜,这是两回事好嘛!”
她之前暗戳戳的制造机会让他们两人独处,那是因为她知道当时的条件下即使太子殿下想对她家小姐做什么也做不成。
她从前听小姐讲故事,那些故事里的男男女女都可以随便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并不受限制,是以她觉得自家小姐心里也是向往那种自由的。
是以她会适当帮她制造机会,让她能够不着痕迹的占太子殿下便宜。
但如今是她家小姐被占便宜!都被看光光了哪儿行啊!
不过初一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
她现在进去根本于事无补。
太子殿下那么在意她家小姐,想来不会无礼。
她家小姐虽无武艺在身,但那一手毒术也不是闹着玩的,若打定了主意不许人近身,倒也有的是法子。
而被拾月误以为“不会无礼”和“有的是法子”的太子殿下和段姑娘在房中的情景却是这样的——
本来傅云墨没惊动段音离就进了她的闺房只是想逗逗她,给她个惊喜。
他是掐着时辰来的,知道这会儿她定然还没睡下,却忘了她睡前还要沐浴。
他站在门口,一眼便望进了次间。
没有人。
他疑惑,悄然往里走,隐隐听到了撩水的声音。
脚步便猛地顿住。
彼时他人已站在了里间,隔着一架四季如意的屏风看到了后面的木桶。
傅云墨很清楚,这会儿他趁着阿离没发现他的出现悄无声息的离开是最好的做法。
但他迈不开步子。
脚下仿佛生了根,所有的根须都在朝着屏风后使劲儿。
于是,他就不由自主的绕到了屏风后面。
段音离此刻的造型和拾月方才出门时一样,头上还顶着那方帕子。
素日挽的Jing致的发散了下来,shi哒哒的披在背后。
她整个人都浸在水里,只露出了白皙的颈项和一张小脸。
偏偏那张脸还被挡了大半。
饶是如此,傅云墨还是看的心头一紧,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再说段姑娘。
她听到有人进了里间,也感觉到有一道Yin影罩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只是她以为是拾月:“是谁砸的窗户?初一吗?还是十五?”
说完,她口中还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小调,是傅云墨不曾听过的。
柔柔软软的,很好听。
不知是哼久了还是泡久了,段音离觉得唇有些干,下意识舔了一下然然微微抿起。
只这一个小动作,瞬间就令傅云墨的理智溃不成军。
他俯身,双手撑着桶沿,头一低就吻上了她的唇。
段音离一僵。
她欲向后退去,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扣住了后颈。
薄唇还噙着她的:“阿离,是我。”
段音离抬手欲扯下遮挡视线的帕子,却被傅云墨握住重新塞回了水里,转而亲自掀起了罩在她头上平平无奇的帕子。
某个瞬间,他竟有种两人大婚自己给她掀盖头的错觉。
帕子缓缓的被撩起,段音离绝美的一张小脸浮现在傅云墨的眼前。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羞的还是被热气蒸腾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