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不住的点头:“就按太子说的办,速命南楚质子进宫。”
“是。”鄂清领命而去。
景文帝瞧着沉稳持重的傅云墨,心里愈发满意,甚至不禁骄傲的想,瞧瞧我儿子,真是人中龙凤,能文能武。
傅云墨感觉到了景文帝的注视,暗道傻老头你就骄傲去吧,摊上我这般能文能武的好儿子!
*
翌日,边境不宁之事便朝野尽知。
此事虽不至于人心惶惶,但的确有不少人都为此悬心。
可悬心归悬心在,这日子还得照常过。
该串的门得串,该花的银子得花。
比如去探望生病的成王殿下。
原本傅云笙病了这件事根本无人在意,或者说压根都没人知道,结果前有太子殿下,后有崇宁长公主,再后来居然连平阳侯府的七公子和抚远侯府的大小姐都去了!
外人都去了,其他几位王爷未免落人口实自然也得登门。
朝臣疑惑不已。
心说这成王殿下的人缘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
甭管想的明白想不明白,别人去他们就得去,生怕去晚了惹出什么是非。
于是,原本门可罗雀的成王府忽然门庭若市。
傅云笙什么也不用干,只管躺在榻上哼唧就行。
眼瞧着一堆堆的礼品成山似的堆在房中,他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再哼呀哎呀的时候更卖力气了。
直到湘王傅云辞登门。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撂下礼物就走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带礼物的人。
他拿了两筐他自己种的草药,新鲜的上面还带着些泥。
他递给管家的时候说:“尚有两株草没有长好,你先寻块地栽下去,待过几日开了花再给你家主子入药服下。”
胖管家一边道谢一边接过:“那……王爷您为何不等这草药长好了再给我家王爷送来呢?”
闻言,傅云辞无奈的苦笑:“等长好了就该被偷走了。”
第187章 大婚
胖管家茫然,心说如今的贼都这么有格调吗?不偷金不偷银,光偷草药?
这么有品位的贼,怎么他家王爷就遇不上呢?
一边同胖管家说着话,傅云辞一边抬脚走进傅云笙的卧房。
傅云笙正盘膝坐在礼物堆里盘算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能值多少银子呢。
四目相对,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傅云笙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试探道:“四哥……我要说我这是回光返照你信吗?”
明明被骗,傅云辞也不恼,失笑道:“无碍就好。”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并不提自己原本在王府,听闻傅云笙病了还特意回了一趟云隐寺去拿草药。
但仅这四个字,却令傅云笙心下一暖。
他索性也不装了,动作利落的起身迎傅云辞去旁边喝茶:“我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四哥你有所不知,前两日我府中遭贼了。”
闻言,傅云辞环视了一下四周。
该怎么形容傅云笙的寝房呢,不说家徒四壁吧,那也是室如悬磬。
傅云辞的眼神不言而喻:就你府上这情况,有啥值得贼惦记的呀?
傅云笙将缺了碴儿的茶杯推到他面前:“总还是有些老婆本的嘛。”
可惜如今连老婆本也没了。
傅云辞也不多言,径自从袖管中掏出了几张银票给他。
他多有多给,少有少给,总之但凡他们见面,他从不会让傅云笙空着手离开。
这多年,一直如此。
傅云笙也不跟他客气,笑嘻嘻的接过,口中却说:“四哥,我倒也没穷到这般地步,还是有银子花的。”
傅云辞笑笑:“拿着吧。”
他从不深究傅云笙是如何将日子败霍成这样的。
甭管他是真穷还是假穷,他做哥哥有能力就帮衬他点,锦上添花自然最好,雪中送炭他也心安。
抿了一口那淡而无味的茶,傅云辞起身准备离开:“我近来都在府中,你若有事便命人去找我。”
傅云笙一愣:“四哥你近来都不回山里啊?”
“母妃病了,我迟几日再走。”
“贵妃娘娘病了?!怎么回事啊?”
“只说是心口疼,太医开了几服药,先吃着瞧瞧。”
“哦……”傅云笙心说,这样的病多半都是装的。
不过慧敏贵妃既是他四哥的母妃,他也不好妄言,转而说道:“太医医术不行,要我说啊,四哥你不如让阿离为贵妃娘娘诊治一下。”
“阿离?”
“就是段家的三小姐,段太医之女段音离。”
“我倒是素闻她医术过人,听你言辞,你二人倒似极为相熟?”
“嗯……我们敬重彼此的人品,君子之交、君子之交。”
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