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萱的脸色猛然一沉。
她方才在牡丹楼门口说的话,他竟然都听到了。
他知道她在寻他,却默不作声,在她寻不到的时候,才跳出来说话。
她暗暗的咬咬牙齿,冷声道:
“我已经嫁做人妇,还望太子殿下能够谅解,这等话切莫再说!”
“莫非,你是来这里寻乾王?”北烈裕沉yin了两声,摇摇头,“也罢。”
他望着她Jing致的脸庞,话锋一转:
“今日,我算是遇见了第二个你。”
清萱柳眉蹙了蹙: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
北烈裕扬唇一笑,低沉的笑声伴随着yinyin的声调,一同响起:
“一个你,是乾王的女人,还有一个你,是……我的女人。”
清萱脸色一变,一把便推开了北烈裕。
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调戏她。
北烈裕被推的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望着已有怒意的她:
“生气了?”
“太子殿下就是太子殿下,招架不起。”清萱冷哼一声,身子一折,便向外走去。
“等等!”
好不容易偶遇了清萱,他怎么会让她走掉?
他飞快上前,关了门,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
“我不过是想与你说说话罢了。”北烈裕笑了笑。
一是因为对清萱感兴趣,很想撕下她冷冰冰的面具,看看她其他申请与反应。
二是因为清萱的身份。
清萱斜睨了他一眼,不愿多说: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还早还早。”北烈裕不由分说的邀请清萱坐下,一个不经意的抬眸之间,望见清萱脚踝上的血迹,顿时一惊,“你受伤了!”
清萱垂眸一看,淡淡道:
“无妨。”
北烈裕却是二话不说,折身往外走去:
“你在这里等候着我,我去拿药,速速就来。”
说完,他飞快的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清萱起了身,向外走去。
拉开房门,一张俊脸顿时显露而出,北烈裕守在门外,笑的一脸邪肆:
“我就知道你会离开,所以,让别人去拿药了。”
“……”
第765章 谁在外面
不一会儿,一个小厮模样的男人飞快的将一个药箱子拿来,便退下了。
北烈裕打开了药箱,翻找着里面的药物,似乎有亲自动手的架势。
清萱望着这一幕,不免说道:
“我这只是小伤罢了,不劳烦太子殿下。”
北烈裕却是一脸的认真:
“你们女子身上若是留下了伤疤,影响很大,虽然是在脚踝上看不见,但还是难看,及时处理伤口的话,就不会留疤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几个瓶瓶罐罐与纱布翻找出来,放在桌上。
他望向清萱,跨出了一只脚,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那就是让清萱将脚搭在他的腿上去。
清萱当即起身:
“清萱先谢过太子殿下了,我承受不起如此待遇。”
她说完就想走。
北烈裕当即抓着她的手臂,将人往椅子上一按,不由分说的抬起她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腿上。
在她想抽回去的时候,他早已经拿出药粉,开始为她处理伤势了。
清萱怔怔的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也不行,坐也难受,身子不禁有些僵硬。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北烈裕,心中竖着一道防备心。
太子殿下突然对她这么好,怕是有Yin谋罢。
可是,接近她,他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呢?
她静静的望着他,默默的想着。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淌而去。
北烈裕动作飞速的为她换上干净的药粉与纱布,止住了鲜血,又包扎好,动作干净利落,看起来很是娴熟。
他飞快的做完,这才轻轻的将她的脚放在地上。
他忽然问道:
“你不好奇,我什么会认识药,还会这里熟练的包扎伤口吗?”
清萱偏偏脑袋,她该好奇吗?
看在他为她包扎的份上,她偏了偏脑袋,静静的倾听着。
北烈裕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开始回忆了一般,缓缓道来:
“我的母妃从小便逝世了,父皇又专心社稷,从未管过我,我从小便是在欺凌与苦难中长大,受尽欺辱、吃穿不暖、生存艰辛,这些年来,受过无数的伤,尽是自己寻药、自己疗伤。”
清萱怔了怔。
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北烈裕闭了闭眼睛,遮去眼底的情绪,缓缓说道:
“其实,我觉得自己和你很像,我虽然有父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