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不知道这东西好不好吃。
刘翠翠揣着手,从炕上下来,凑过来,馋得直流口水:“当家得你咋花这么钱?我跟二丫刚吃了rou。”
邵宸延把鱼放在桌子上。
“你待会儿把鱼炖了。”
刘翠翠最爱听这句话,她也爱干这活,赶紧把鱼接过来,麻利地到后面收拾鱼去了。
话又说回来了,刘翠翠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邵宸延觉得非常满意。
不大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鱼汤熬出来了。
鲜嫩的肥鱼熬了半锅汤,牛nai一样的汤汁,香气浓郁,鱼rou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泡。
二丫长这么大没有吃过这东西,一双大眼睛瞪地溜圆。
邵宸延看了这娘俩这样子心里顿时有点心疼。
再看看刘翠翠,身上穿得衣服破破烂烂的,头发也蓬松着,显得整个人有些邋遢。
邵宸延一皱眉,他也觉得不好看,以前的条件不好,刘翠翠为了喂饱一家五张嘴,就已经耗尽了所以所有的力气,哪里有时间打扮自己?
现在可不一样了,他手里面有钱了,就应该好好打扮打扮她。
“明天是礼拜天,咱们回家把两个孩子接回来,顺便看看爸妈,你也把衣服头发收拾收拾,要不然我给你买件衣裳?”
“不用!我还有好几件新衣裳没有穿呢?你用不着给我买。”
邵宸延点点头,心里还有点埋怨她,有好衣裳不拿出来穿,整天穿成这样?
鱼汤端上桌。
邵宸延亲自给二丫挑鱼rou吃。
一大块一大块的鱼rou摘得一点鱼刺都没有,放到二丫的碗里,二丫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刘翠翠舍不得吃rou,拿着菜饼子蘸汤喝,简直是太好喝了,她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邵宸延在厂里干活十分的损耗体力所以,也要补充营养。
浓郁的汤汁在口中化开,鱼香味儿在舌尖上打颤,常年见不到油星的人偶尔喝上鱼汤简直整个人都能漂起来。
最简单的佐料,最美味的香气,让这一家三口吃得沟满壕平。
“还有大丫和柱子没吃呢,我给他们留出来了。”
刘翠翠早就把两个孩子的留出来了。
邵宸延心里赞叹,就这一点来说,这个女人算是难能可贵了,她有不少缺点,但是心地格外地善良,有时候善良到别人可以随意地践踏她,这也是她可悲的地方。
一顿饭吃得饱饱的。
邵宸延到院子外面洗了个澡,然后就回来睡觉了。
这些日子邵宸延不出去打牌,刘翠翠就像掉进了蜜罐里一般,半夜不放心还看看邵宸延在不在。
第二天邵宸延睡醒之后,刘翠翠已经把饭做好了,另外刘翠翠还Jing心打扮了一番,把出嫁时的新衣服都拿出来穿上了,头发也洗过了,简单的把头发拢了拢,扎起来,发型就像明清时期旧社会的妇女一样。
邵宸延看了直叹气,但是也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
有爱美之心也是好的,值得鼓励。
早上蒸的窝窝头,还有一碗咸菜疙瘩,和一碗蒸虾酱,虾酱里面打了一个鸡蛋,蒸熟了以后鸡蛋蓬松起来格外的好吃。
二丫抢着用窝头蘸虾酱吃。
邵宸延也不会嫌弃她不规矩。
刘翠翠还真是个好人能吃得了大鱼大rou,也能吃得了咸菜疙瘩和虾酱。
“快吃吧!香着呢?咱们村里的人都知道我蒸的虾酱好吃,咱爸咱妈就爱吃我做的饭。”
她一边说着,一边狼吞虎咽,就像是眼前的东西是多么美味的东西似的。
邵宸延拿着窝头吃起来。
说实在的,这东西真不好吃。
尤其是那个窝窝头吃起来有点扎嗓子口,但是看着刘翠翠吃得那么香甜,简直就像是珍馐美食一样,邵宸延只能忍耐着往下咽。
“快吃!多香!”
邵宸延:“……”
刘翠翠身上穿的花衣裳,引得车上的人不住地看她。
她那身衣服是结婚的时候置办的,多少个年头了?大丫都十岁了,这衣服十一年了。
这衣裳花样十分的俗气,当年就已经十分的low了,更不用说过了这么多年了。
难看的东西放上多少年也是难看的,这一点充分证实了这句话。
刘翠翠本来长得就不好看,穿上这件以上回头率百分百,就像出土文物一样。
但是人家刘翠翠心里美滋滋的,这可是她唯一一件新衣裳,也是唯一一件能见人的衣裳,所以倍加珍惜,穿上它,整个人都觉得美了很多。
邵宸延也不好说什么,还不都是原身以前不争气,人都要饿死了,哪里有闲钱置办衣服?
邵宸延一手抱着二丫,后面领着刘翠翠。
“当家的你看我今天这身衣裳好看不?”
咋说呢?说不好看,邵宸延又怕打击她,要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