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粮食了。
可是老儿子就是老儿子,邵老娘像心肝宝贝儿一样的儿子哪能不高兴。
“宸延你咋回来了?工厂上班累不累?你看看你咋抱着孩子?翠翠你不知道我儿子工作累吗?你咋不抱孩子?”
邵老娘心疼的直接骂人。
刘翠翠赶紧过来接孩子。
然而邵宸延直接把孩子放到地上。
二丫张开小手跟着大丫和小柱子一块玩儿去了。
孩子们多少天没在一起了,一见面就玩疯了。
邵宸延道:“我哪里那么金贵?厂里的活也不累,家里的事儿都是翠翠Cao心,我啥都没管。”
儿子明显向着儿媳妇说话,邵老娘心里马上不痛快了,但是看在儿子的面上也不好马上发作。
邵宸延放下孩子,手里一大包东西就露出来了。
“妈,这是翠翠让我给你买的,说您爱吃油条和麻花,这不吗?我们两个起了个大早,专门到供销社给您买的。”
油条麻花?
邵老娘赶紧接过兜子来一看可不是吗。
热乎乎的油条用油纸包着,还冒热气呢。
邵老娘一见心里头顿时乐开了花,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这得花多少钱呀?翠翠你可省着点花。”
邵老娘慈爱的说道,看着刘翠翠的时候也格外的温和,居然能把刘翠翠看顺眼了。
上次刘翠翠就买了不少东西,邵老娘虽然罗嗦了几句,但是心里是高兴紧,今天又拿了油条过来,心里就更得劲了,还有□□花呢。
刘翠翠收到邵老娘和蔼的眸光赶紧点头。
邵老娘上下打,量她终于发现刘翠翠哪里不对了。
“你这衣裳从哪儿找出来的?”
刘翠翠身上穿得这件衣裳,土的不能再土了,大红花粗布袄,布料太粗劣,脱色严重,看起来一坨一坨的,不知道啥颜色。
刘翠翠恍然道:“这是我结婚的时候,您让宸延送过来的聘礼呢,我一直啥不得穿。”
这一句话堵得邵老娘哑口无言。
别人家的姑娘送聘礼都是两棉,两单,两件棉衣,两件单衣。
邵老娘就给她送了这件染得变了色的花袄和一条黑裤子,裤子为了节省布料做得很瘦,幸亏刘翠翠长得瘦,才能穿进去,换了旁人真的穿不了,另外就是这件花袄。
这么寒碜的东西做聘礼,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有要闹一顿,刘翠翠的娘家那边也不愿意,但是刘翠翠自己没嫌弃,别人就不能说什么了。
邵老娘一听这东西是她送的,脸颊顿时火辣辣地,赶紧转移话题:“我说看着眼熟呢,待会儿我让你爸把家里的鸡宰了,等着吃□□。”
这还是邵老娘第一次这么客气,也是第一次跑得那么快,说完就走了。
自己亏待过儿媳妇,邵老娘心里这是清楚的,但是话又说回来,她还是觉得自己家的儿子好,刘翠翠这样的女人配不上她儿子,总觉得只有林萍才能配得上她儿子。
这几乎是邵老娘心里的执念了,十多年了还想着那八十块钱的彩礼的事。
邵宸延:“妈!家里那两只老母鸡,还留着下蛋呢,杀了就没鸡蛋吃了,我兜子里还有两斤五花rou呢,你拿出来炖了吧?”
邵宸延这一提醒,邵老娘一看兜子最里面还真有一大块rou,她赶紧往后院跑,再晚一点,老头子就把鸡抹了脖子了。
到了后面,邵老爹果然已经把鸡抓出来了,刀子都放到鸡脖子下面了。
“别杀了!老三割了一块rou。”
邵老娘几乎喊的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邵老爹一松手,母鸡跑了。
“一会儿让杀,一会儿不让杀。”
“有rou了,干啥还杀鸡?明天它还下蛋呢。”
逃过一劫的老母鸡拍拍翅膀,还在院子转了一圈,庆祝自己的劫后余生。
两斤多的五花rou在邵老娘的眼睛里已经是很多东西了,原先挨饿的时候连想都不敢想。
两斤rou不能都吃了,肥rou炼成油,瘦得包饺子。
邵老娘做出决定之后马上下手。
刘翠翠在这方面也是行家,所以两个女人在伙房忙起来,居然出奇地和谐。
邵老娘一点都挑不出刘翠翠的毛病,刘翠翠干的比她还好。
邵宸延带着孩子在院子里玩。
大丫二丫带着小柱子玩老鹰捉小鸡,不大点的小柱子玩得十分起劲儿。
这个大反派长大以后,到了原身年老的时候,可是隔三差五的用鞋底子给原身“按摩”的,经常打原身甚鼻青脸肿,说不出话来。
村里的领导怎么教育都不管用,最后原身还没等到小柱子改好,就身归那世去了。
那么狠辣残忍的青年,就是现在这个躲在姐姐后面,咯咯笑的小豆丁?
家里的孩子都是又黄又瘦的,就这个小豆丁脸颊白嫩,rou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