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胆子还小?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信吗?
“好,我签!”彭元洲一字一顿,从牙缝中硬把这几个字给生生挤出来。
赵安立刻的在后面记录下来,然后,田春生以及彭元洲全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云溪立马的让村里人把印泥送到他们两个人跟前。
“陆云溪,你什么意思?”彭元洲怒问。
“当然是按手印了!”陆云溪无辜的说道,“签个名字而已,万一以后说名字是别人模仿的呢?还是按个手印比较保险。”
“溪溪说得在理。”田春生一笑,先将手印给按上了,然后,他看向了彭元洲。
分明就是在无声的说着,他堂堂知府都按了手印了,彭元洲一个通判,为什么不按?
难不成,通判还大得过知府去?
彭元洲在众人目光的逼迫下,只能是无奈的按了手印上去。
刚才他还让人细细的记录流民信息想以后为难田春生他们,现在,竟然被田春生扳回一城,这感觉,真是让他憋屈的要死。
胸口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难受。
陆云溪才不管彭元洲怎么想呢,只要不让他钻了空子就行。
等到这边人数清点完了,村里人就带着流民进山了。
至于陆云溪还留下,等着看清点财物。
“陆姑娘,怎么还不回去?这天寒地冻的,你就不冷吗?”彭元洲咬牙问道。
要不是她的话,哪里来这么多破事?
那个人就算是被王三勇给察觉出来不对劲,他也能搪塞过去的。
陆云溪对着彭元洲甜甜一笑:“不冷呀,我穿的是我娘跟我nainai新给我做的新棉衣,新棉鞋,可暖和了。谢谢关心呀。”
谁在关心她?
彭元洲黑脸。
第620章 忧心天佑
“你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干什么?你们村里人回去了不少。这都是东西,你留在这里不能搬不能抬的,帮不上忙。何必在这里吹冷风?”彭元洲“关心”的问着。
“我可以帮上忙的呀。”陆云溪不高兴的反驳着彭元洲。
她这不服气的模样,惹得彭元洲嘲讽的问道:“你能帮得上什么忙?”
别以为牙尖嘴利就什么都可以做,这回就不行了吧。
“有知府大人在这边,难不成你还担心,这财物对不上?你就算是不相信我,总不能连知府大人都不相信吧。”
陆云溪无语的瞅了一眼彭元洲,这么低劣的挑拨离间的话,他也好意思往外说?
真是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
是不是,他的仕途太顺了?
也是,就彭元洲这种爱巴结见风使舵的,只要抱上了大腿,那就是一路顺风顺水。
只要他的靠山不倒,他就可以一直狐假虎威。
“我跟田叔关系好归好。但是,要公私分明。通判大人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陆云溪疑惑的瞅着彭元洲,“你要是真的懂的话,应该就不会问出来这么幼稚的问题。你要是不懂的话……那你是怎么当官的?难不成你一直都是公私不分的?”
“通判大人,你到底是懂还是不懂呀?”陆云溪睁着黑亮亮的单纯大眼睛,无辜的瞅着彭元洲,等着他的答案。
彭元洲嘴巴动了动,真想不顾自己脸面的破口大骂。
他就没见过这么讨人厌的小孩!
“彭大人,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陆云溪是个很敏感的小孩子,见到彭元洲的脸色不好看,她足尖碾了碾地面,半垂着小脑袋,偷偷的瞟着彭元洲。
彭元洲冷哼一声,唇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刚要开口,就见到陆云溪猛地抬头,开心的一拍手:“真巧呢,通判大人,我也不喜欢你呀!”
彭元洲气得想吐血!
等到他想到了反驳的话,陆云溪早就捧着账册到一旁清点财物去了。
彭元洲冷笑一声,大步走了过去,看他不怼死她。
他苦读多年,饱读诗书,能考中功名,成为通判。
他满腹经纶,岂是一个小丫头几句胡说八道的话能抗衡的?
陆云溪一个突然转身,愣是把他到了嘴边的话给吓了回去,还没等彭元洲反应上来,陆云溪疑惑的问着:“通判大人,你怎么就没想着在财物里面混进去点儿东西呢?”
彭元洲:“……”
他把东西往财物里面放什么?
死物又不会给他通风报信。
他捐助了东西,最后连个名姓都没有,他怎么就这么喜欢默默无闻的奉献呢?
“不过你这么抠门,不肯拿东西出来,也正常。”陆云溪感叹一声,摆摆手,表示她理解彭元洲的做法。
“我捐了东西!”彭元洲咬牙怒叱,“你这么大的眼睛看不到吗?账册里都有记录!”
“呀,真的啊?你好厉害呀。”陆云溪翻了翻,还真的找到了彭元洲的名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