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竿在手,其乐无穷!
其一、免费饱览巧夺天工的『阳具石』坚挺在湖中的雄姿,骄傲着男性的壮观;柳树盘踞在头部,无畏风吹日晒,殷殷垂首温柔照拂,充份展现女性的坚毅。其二,环湖林立着各类美食小吃,光是烤香肠就好,香味可以免费闻到饱。其三、湖边有间盛名远播的『深情轩』,里面有贩卖部可治夭;还有感人肺腑的许愿池,池中矗立着一座艺术大师操刀的长工拥抱小姐,两人深情凝视的裸体雕像;石碑刻划历史,细诉柳青小姐为爱殉情的史诗,伟大情怀庇佑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免费湿润了各方朝圣的眼睛水汪汪,成就了神话的凄美。
在这里,钓鱼休闲顺便歌颂爱情,烤虾吃起来味道特别鲜美喔!
每逢假日一位难求。
只不过,凭良心说我还是觉得扬晨风的大鸡巴比较好吃,也比烤虾更够力。
光含就能让我射到皮皮剉,当真被操干的话,铁定让我活蹦乱跳像一尾活龙。
很疯狂的念头,犹如鬼魂缠身实在很难摆脱。
可是社会很黑暗,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窝边草发生亲密性关系,无法预测是否会有后遗症。我还是务实些把扬晨风唤醒,带他乘着晨雾熟悉环境,一路来到青石湖。我也不惜大喷口水,转述我二舅拍胸脯保证没有添油加醋的黄色故事。
扬晨风听到嘴开开,伸长脖子眺望阳具石的模样,好像母鹅觊觎公鹅朝天翘的大鸡巴。他的表情很神往,时不时就会下意识地伸手去搔盖边【抓鼠蹊部】。这个举措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已经看到好几次,似乎是他长年养成的一种好习惯。
「嘿!我实在很怀疑,真的是天生自然的吗?连懒弗仔【睪丸】都分得一清二楚,架呢嘟好【这么刚好】,实在像到阿拉伯去。」这个比喻我闻所未闻,脑里浮现头缠白头巾、身穿白袍子,一脸胡子的阿拉伯王子胯上翘根像阳具石的阴茎。
见我出神思索,扬晨风碰了我一下,「头家!你没听过吗?我告诉你比较快。阿拉伯人的懒叫出名大支不稀奇,每个都超能干,每天至少五次起跳。」他不知从何处得知这么骁勇擅战的八卦,听来有点膨风,我还是持保留态度较稳妥。
「原来如此。扬叔!光看就知道,你一定比阿拉伯人更厉害。」
「头家!你从那里看出来的?」扬晨风猛地转过脸来逼视。
他要笑不笑,模样像取笑,莫非知悉我抓住他胯下那根把柄的什么根据?
我作贼心虚,搬出事实来塘塞:「昨晚你换上内裤,下面没有很大一包吗?」
「暗眠摸【黑漆漆】,你看得到?」
扬晨风以事实来反驳,可能没看到月光。他笑得很暧昧,充满调侃味,好像真的知道昨晚遇上爱亵玩鸡巴的色鬼。再继续纠缠下去,对我没什么好处,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小姐爱上长工,注定是场悲剧。容易赚人热泪,甘愿掏钱买单。」
「感人是感人,故事系金ㄟ【是真的】吗?」扬晨风不相信,其实纯属正常。
「游客相不相信不要紧,大家都爽最重要。」
「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人性有优越感,喜欢施舍同情。纪念品可以满足表现欲,花点小钱买到面子展现高贵情操。许愿池能激发比较心理的投射,抚慰受伤的心灵也罢,施舍怜悯同情也好。来渡假无非要找快乐,当众行善更有面子,大家都是嬴家。」
「看别人掏钱,自己不买,真的会觉得超没面子,你好厉害说!」
本以为扬晨风是个惜话如金的土匪,未承想他这么会拍马屁。我心花怒放好想抱上去亲一个,一边爱抚他胯间的大屌包,一边免费教学:「营销就是心理战,无非想尽办法让别人乐意从口袋掏钱出来,外面就有很多成功的例子可以复制。」
ㄟ,我是否该研究研究,如何让扬晨风心甘情愿掏出大老二给我赏玩?
扬晨风又转头去看阳具石,说:「我现在也算是长工,还好名字没有石头。」
我知道他在试探,故意说:「你说这话,该不会是在打我表姐的主意?」
「哈!你千万别误会,我没那意思啦!」扬晨风又去搔盖边,又说道:「我是听头家嬷说,你都没带女朋友回来过。她每次提到你都说没时间,但我看得出来,她就是很希望多个人在身边照顾你。」他反将我一军,心思没外表那么粗。
「只不过才二天,你就跟我阿嬷聊那么多、那么深入。你很有人缘ㄟ!」
「头家嬷很喜欢说你小时候的事,每次都眉开眼笑。还说我很像阿南,他每次来的时候你都像橡皮糖噢!我是说,头家嬷不嫌弃,对我这种人这么好,分明是老菩萨。」扬晨风说得出我爸的名字,代表没唬烂,代表黄柳妹泄露天机。
没错!我爸叫古大南,我妈叫黄爱娟,我姐叫古亦虹。
我承认,我很喜欢我爸,很爱缠他讲廖添丁的故事给我听。
因为他讲来讲去还是廖添丁。我很爱黏我爸,因为他有求必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