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听了,眉头深锁,疑惑打量着扬晨风,发挥柯南的洞悉力。
我赶紧插花:「普力士【police】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
警察说:「有人目击到你们家的小货车,昨天中午停留在山上路边。」
我心中犯嘀咕,很不客气地说:「这犯法吗?」
警察说:「很不凑巧,同时间那附近刚好发生强奸案,有名女仕」
我一听,差点笑出来。「警察大人!你怀疑呃,我是说,确定是我家的车?」
警察点下头,转过去问扬晨风。「你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昨天是不」
我打断道:「我确定不是他!昨天中午,扬叔在工具间搅拌肥料,我在倒。」
「不在场证明,你这可是在帮他作证,你当真没记错?」这名警察八成是这两天新来分局报到的,所以我才不认识,还没给他特别照顾过,他才会这么白目,这么不通人情世故,敢瞪着两粒大眼珠,把他的衣食父母之一当成疑犯的审问。
「我每天要记的事情很多,如果弄错了,花应该早就死了泰半。客人不会来,民宿早就关门大吉了。」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扬晨风午休时确实有开车出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忙作伪证,却晓得警方没掌握到任何实证,只是来套话。
最后,那名年轻的警察得不到他要的答案,只能摸摸鼻子走人。
「头家!」扬晨风讪讪看着我,「你真的相信,我没干那种事?」
他不為五斗米折腰,不為財所惑,自負的語氣,充滿深奧的哲理。
我沒心思去想那麼多,為解黃建孝的燃眉之危,更無拒絕的道理。
於是我把伴遊視為一樁交易,雖然不感委屈,卻很不自在。意外的是,陳大松很有風度,並沒有想像中財大氣粗的庸俗,或喜歡頤指氣使耍個性。他沒有命令我做什麼,反而顧慮到我的感受,溫柔體貼就像對待情人,努力取悅討我歡心。
那噓寒問暖的關懷,一句話總結,陳大松比我媽更有資格當我娘!
第一夜,他安排住入涵碧樓。
典雅的總統套房,高貴而貴。
我彷佛置身在童話世界裡,恐怕會成為這輩子最奢華的唯一。
面對未知而猜想得到一二的命運,我的心情從未如此忐忑,如此患得患失。最主要的是,我明知自己要扮演驍勇擅戰的男一號角色,偏又缺乏實戰歷練,心裡根本一點把握都沒有,不由誠惶誠恐擔心自己無法勝任扛起收視率的重責。
不自量力的說,我是一個明知山有虎而偏向虎山行的刺客,懷著悲壯的心情不顧一切只為順利完成任務,曉得自己一定會全身而退,惟不知是否會發生丟臉的事。從某種形式上來說,我此番的行徑無異是飛蛾撲火,自找麻煩來的。但話說回來,有機會報答黃建孝的恩情,我很樂意扮演自投羅網的野獸,戒慎戒懼闖入陳大松佈下的溫柔陷阱中,來到一座華麗的城堡。接下來,與其說我好奇等著想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何。倒不如說,我戰戰兢兢等著體驗整個被宰的過程。
不必懷疑,當滿心邪念的武松看見秀色可餐的西門慶前來赴約時,接下來
我很快就被扒光光,被鑒賞古玩珍品的古董商,上下其手摸透透。
也就是說,這個有錢的富二代陳大松,自己投資拍情色電影、自己當製片、自己當編導猶嫌不過癮。他還要犧牲色相,自己下海客串女主角,享受擺佈男主角的樂趣。陳大松的火熱唇舌宛若吸塵器,在我身上吸來吸去淨化全身的塵埃。最後陳大松扮演當代最偉大的小號演奏家阿圖羅山多瓦,吹奏貝多芬那首膾炙人口永垂不朽的世界名曲,C小調第5號交響曲,吹響了我的命運交響曲。很舒服的說,陳大松把吸塵器的吸口套住我隨身攜帶的那支臺灣小喇叭的喇叭頭。
他展現驚人的肺活量,時而兩頰膨脹宛如蟾蜍、時而雙腮凹陷親像巫師。
陳大松很陶醉的大力鼓吹,叭卟!叭卟!叭叭卟!叭卟!叭卟!叭叭卟!
叭來叭去沒發生意外,我堅挺在胯上的粗硬大雞巴順利變成戰意高昂的長槍。愈夜愈美麗,我把陳大松壓在明淨到彷佛不存在的落地窗前,將堅硬戰戢刺入他饑渴不已的濕屄,一下一下的抽插,忽快忽慢、時深時淺。我把黃建孝過往口述的十八般武藝,拿來臨陣磨槍,磨動陳大松的菊穴儘量滿足他的需求,同時我勤奮刺擊的長槍也磨擦到熱呼呼,傳送一陣一陣美妙的快感。激勵我刺擊得越發勇猛,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強勁,每一下都深深地刺到陳大松最軟的那塊肉。
--如果有人不曉得是哪塊肉,可以去請教那位最愛吃肉的菜英文博土--
我們二人融為一體的交媾,一起淫歡作樂,共同觀賞星空下的日月潭。
只見煙波如夢似幻,華燈如織,紅橙黃紫倒映水光,宛如串串璀璨的明珠。
就像豔麗無雙的藝妓,羅衫盡解露出滑柔似水的肌膚,承歡擺蕩擺蕩再擺蕩。
擺蕩在粗漿的攪弄中不住搖曳,搖過來搖過去,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