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歡樂爛漫的水波。
一波未止一波又至,翻動滿湖的浪潮,掀天爆射銀白的水花。
一朵一朵又一朵,朵朵值千金,買盡吞噬黑夜的春宵,買走我當牛郎的初夜。
第二天,我們暢遊南部景點,晚上住進六星級酒店,相擁在半天高的陽臺品酒。在愛河倒映的瑰麗燈火助性下,陳大松用烈火紅唇吹喇叭,把我吹到欲火高漲。滿天星辰見證下,我由後摟著陳大松,用堅硬大雞巴抽送濕淫菊屄,嗶嗶嗶!
如果我的大雞巴是吐絲的春蠶,那麼陳大松的菊穴就是魔繭!
他的菊屄被我的大雞巴吐出來的一條條透明的黏絲,交織成繭,裹住他扭動的情欲。陳大松很激情的喘息,呻吟得愈來愈大聲,那張充滿男子漢的臉顏,開滿柔媚的春花。這種類似王品軒的菜色,黑懶仔啃得下去,卻不太合乎我的胃口。
不過沒關係,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並且事先想好了作戰策略。
只有一套模式,沒有備案的B劇本。
因為我對黃建孝充滿信心!
更進一步的說,我把自己想像成是正在開查某的黃建孝,模仿他銳不可當的刺槍術、效法他一夫當關的氣勢,學習他充滿信念的精神,那種「恁北幹遍天下雞掰」的氣魄。事實證明,我的戰略即使沒有十全十美,至少也有一定的成效。不然的話,就算陳大松是個非常寬宏大量的人,昨天隱忍住沒有把我丟進去日月潭充當裸泳代言人,今晚也會凍袂條,捉狂把我踹下去愛河餵土虱。不管如何,我很勇猛地把陳大松幹到心涼脾肚開,一面不住地喘息,一面淫蕩不已的叫床。
「嗷嗚~嗷嗚~嗷嗷嗚阿青!你挺能幹的嘛,大雞巴雖然不是非常粗大,但是相當靈活,龜頭不時撞進來吻花心,已經夠我好受了,嗷嗚~嗷嗚~嗷嗚~嗷嗷嗚」陳大松的呻吟聲時強時弱,高低轉折,深富變化又充滿節奏感。
尤其是每當他激奮萬分時,都會發自內心飆出海豚音。
動人心弦,完全不輸世界男高音帕華洛帝表演的歌劇。
淫聲助漲性欲提升交歡的熱度,我性欲大發,挺腰擺臀賣力跳著黏巴答,漸漸加快抽插的速度,不停地將粗硬大雞巴插進去陳大松的肉穴深處,一次次滿足他渴望被佔領的需求。陳大松一臉銷魂地吻著我,半合半閉的眸光盡是揮之不去的渴望,手足像章魚的觸鬚緊緊纏住我的身體。他結實的身體不停地扭動,我宛如抱著一條纏身的蟒蛇在肏插,雙雙任由汗水淋漓的肉體交纏得難分難離。陳大松狂蜂浪蝶盡展酥軟不勝力的媚態,一付恨不得溶入我體內的迫切。他頻頻說愛我,要我用力幹他,整根大雞巴都給他。我卯起來奮勇抽送大雞巴,一下一下插得很大力,送入肏深深的心意。熱烈摩擦菊穴的神經燃燒腸道的細胞,滿足他的迫切需求,充份享受挨肏的歡愉,痛痛快快迎接高潮的洗禮,一回一回又一回。
七天六夜,非關情愛,我花了無數精力,努力扮演牛郎,完成工作的難度。
我只感欣慰,因為畢竟是不光彩的事情,所以我實在不敢奢談成就感。
不同的是,經營花園民宿,讓我產生莫大的成就,全是我外婆的恩典。
「這裡有山有水,這麼大片的土地,你年紀輕輕要開發又要管理,真了不起。」
揚晨風的外表給人一種很篤實的印象,感覺屬於木訥的人。
孰知,他耍起舌燦蓮花,順溜溜不會咬到舌頭。由此推測,他接吻的技術多半很高竿、吹喇叭也不會太差、攪弄菊花露的吸功恐怕不比黑懶仔遜色。為了將來著想,我得巴結:「多虧像你這麼優秀的人來幫忙,讓我更有信心打造人間天堂。」
揚晨風笑得很靦腆,抓鼠蹊抓得特別起勁,根本就是在搜懶葩。「以前每到新環境工作,我都會擔心還有幾個明天。不承想,昨天我來到這裡時,頭家嬤說話總是笑瞇瞇,對我好好喔。我竟然有種回家的感覺,馬上深深愛上了這裡。」
這麼文青的話語他都講得出來,完全沒有臉紅,只是胯間變得比較膨風撩人。
揚晨風不知在興奮什麼,雞巴膨脹得很快,隨即將嘻哈褲撐出一座聳動的帳蓬。吸住我偷瞄的眼睛,就是不敢伸出鹹豬手去摘取那朵龜頭荷花苞,還得鎮定心神說:「我阿嬤的眼睛是雪亮的,她還擔心你會不習慣,半夜偷偷溜走呢!」
「哈哈哈」揚晨風縱聲大笑,一付很開心的樣子。
他不自覺地抓住粗硬大雞巴,又說道:「會溜走的肯定是頭殼壞掉。頭家!我也不怕你笑,來此之前,我其實無處可去。聽頭家嬤說願意收留我,當下我好想抱著她親一下。雖然沒付之行動,但前晚睡到半夜,我真的高興到笑醒咧,然後就睡不著。我就下定決心跟自己說,只要你們不嫌棄,我要永遠待在這裡,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等到看見你,我一眼就就安心了。頭家!你和別人不同,比我想像中親切百倍,總是說好話鼓勵我,甚至還願意跟我一起窩窩睏。」
最後的聲音低不可聞,土匪竟然也會臉紅,不好意思將面孔轉過來。
恰好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