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想找董事长姚总谈业务合作的。”他说着还掏出名片夹,递给保安小哥一张名片。
他怎么也想不到按照自己一贯眼高于顶的做派,有天他会诚心诚意给一个小保安递名片。他想自己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接地气了。
保安小哥看看名片又看着他,撇撇嘴,一脸的“我可是个慧眼如炬的人”。
“我觉得你撒谎应该注意点前后逻辑性,我虽然是保安但我也是有智慧的,你刚刚还说你在这里上班,结果前后不到一分钟你就又说你是别的公司老板。你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你不要动,我现在就呼叫我们领导!不,我还是直接报警吧!”
“……”孟星哲快服了,他拦住小保安真要打电话报警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地问,“你等等,我说你们以前不是挺混日子的吗?怎么忽然就这么负起责来了?”
按照以往那些保安吊儿郎当的尿性,孟星哲觉得自己在说他是这里员工的时候就能进去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这小保安负责任得要命,简直难缠。
小保安义正辞严:“我才不是之前那些爱偷懒的人!我们小姚总一上任就下命令了,每个岗位都要留给能对岗位负起责的人,谁要是干不了岗位上的事那就下岗,你说的那些爱偷懒的家伙已经下岗了!”
孟星哲闻声微微一怔。心像被一根羽毛尖儿轻轻拨弄了一下,痒痒的sao动。
果然是他喜欢上的女孩,这么睿智又有行动力,这就开始针对从前在基层时发现的各种痛点开始整顿了。
保安部她已经开始规整起来,其他有问题的部门还会远吗。
这回他心甘情愿被小保安拦住。因为他其实是被姚佳雷厉风行的举措拦住。
他走出大厦,站在大厦门口,迎着初冬凉风阵阵愁得都苦笑出了声。
他堂堂孟星哲,现在居然连坤羽大厦的门都进不去。
他想算了,还是先到古树后面坐一坐,冷静冷静,把被大悲大喜的情绪冲跑的脑子先找回来,再做进一步打算。
他绕到古树背后去。太阳被枝繁叶茂的树干挡得七七八八,Yin凉显得这里又冷又静。
孟星哲面向树干,烦躁地扯松了领带,看着树皮上干涩的纹路,使劲想办法。在这里干等还是太被动,他总得想个办法突围进去。万一姚秉坤几天都不心烦,都不下来散心,他怎么办?他要把文件搬到这里来一边临时办公一边守株待兔吗?
他烦烦地左右扯弄领带。
空气里蓦地响起一道声音。
“年轻人,才几天不见,怎么就连仪表都不注意了?”
那声音低沉浑厚,自带威仪,来得像久旱后的及时雨,让孟星哲激动得差点想叫爸爸。
孟星哲扭头看向姚秉坤,觉得像看到天神救星。他又惊又喜,几乎要找不到打招呼的调门。
叫了声姚总之后,他赶紧把自己的领带重新扎好,扶正。
姚秉坤走过来,助理给他递了两个布垫子一盒烟一个打火机,然后转身走开去把风。
姚秉坤把其中一个垫子垫在半人高的花坛上,自己坐,另一个递给了孟星哲。
“?”孟星哲有些愕然地接过垫子,有样学样,也铺在花坛上,挨着姚秉坤坐下去。
……可他总觉得他个壮实年轻人垫个垫子坐,有点娘。
刚想起身把垫子抽走,却听到姚秉坤说:“天冷了,不垫点东西就坐,当心伤肾。”
“……”孟星哲牢牢地坐住了垫子。
想了想,孟星哲扭头问:“姚总,您是知道我在这,特意给我带了个垫子?”
姚秉坤撕开烟盒,分给孟星哲一根中华,自己也夹一根,又用打火机把两人的烟都点着。
“我之前说过,下回来这,换我来请你闻烟。”姚秉坤说。
一老一少开始了夹烟闻的消遣运动。
姚秉坤闻一闻青白丝绦般袅袅上飘的烟,回答孟星哲先前的问题:“从我的小女儿Yin着脸回到公司,我就估摸着,你最近应该会来找我。我呢,就让助理打电话给大厦门口的保安,告诉他如果有这么个人,要么他说自己之前在这上班,要么他说自己是另一家公司老板要来见我,那就直接放他上楼。”
他转头看孟星哲,说:“结果小保安告诉我的助理,他刚刚就轰走了这么个人。我一听,得了,等你上去是费劲了,谁叫姚佳给我换了个这么负责的保安团队。我估摸着你应该是在这呢,还是我自己下来吧。”
孟星哲看着姚秉坤,怔怔地心说,您还真是只老狐狸。
原来他的一举一动可以这么Jing准地被姚秉坤算在股掌之中。
在这样极度睿智与通达的人面前,是半点谎话也藏不住的。
孟星哲把烟放在一旁,对姚秉坤郑重说:“董事长,您肯定已经知道我是谁、我的真实身份了,之前我骗了您,也骗了姚佳,我在客服之外还有别的身份,我是另外一家公司的创始人,我今天来是向您负荆请罪的!”
姚秉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