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多好吃的,对孟钰好的很。
她把孟钰摁在沙发上,找了张毯子给她盖着:“你好好歇着啊,我看你桌上就摆了个剩的鸡汤,没咋好好吃饭吧?如流这个人,现在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呢,自己老婆自己都不知道疼!你等着,妈给你做饭吃去!”
厨房里很快传出来香味儿,孟钰捧着杯热水,静静地看着厨房门口。
崔丽做了一道鲫鱼豆腐汤,外加虾仁时蔬,番茄鸡蛋,都是孟钰爱吃的菜。
孟钰吃的时候很愧疚,她觉得自己实在对不起崔丽这样的疼爱。
“妈,其实我跟如流打算……”
话没说完,孟钰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看,竟然是林如流打来的。
他那边声音依旧有些憔悴,低沉:“孟钰,我让我妈现先照顾你几天,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再说其他的。还有,我妈这个人你知道的,她心脏不好,有些事情希望你不要让她知道。”
孟钰嗯了下,心想自己差点忘记了,林如流有过心脏病,崔丽心脏也不好,这些是遗传的。
挂了电话,孟钰还是发了条微信给林如流。
“可是我想搬出去。”
林如流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
孟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崔丽说自己要离婚并且打算搬出去的事情,崔丽忙前忙后,把她照顾的跟婴儿似的,虽然这样对孟钰的身体的确好,但她觉得,自己不该这样瞒着崔丽。
一个都要离婚了的儿媳妇,不值得被这样照顾的。
想了想,她决定先打探下崔丽的身体状况。
如果崔丽最近几年身体还不错的话,那么自己可以委婉地把这件事说一下的。
“妈,您这几年心脏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崔丽正在擦桌子,听到这话,以为是孟钰关心自己,非常高兴地说:“我心脏挺好呀,我跟你说,这就是锻炼的好处,我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锻炼,所以现在身体特别好,我都好几年没感冒过了。等你身体恢复好了,让如流陪你一起锻炼!”
孟钰迟疑了下:“妈,他不是不能做高强度运动吗?我听说,心脏病手术术后都是要好好保养的,就连跑步都不能过于激烈。”
崔丽顿了下,仿佛听错了似的:“你说啥?心脏病手术?”
孟钰点头,她从未在崔丽面前提起过林如流的心脏病手术,因为林如流说当年手术他妈妈都快哭死过去了,这是个Yin影,不能提。
崔丽一脸迷惑:“你说谁心脏病手术啊?”
孟钰觉得不太对劲,她重复了下:“三年前,林如流心脏病手术。”
崔丽睁大眼睛:“我咋不知道他心脏病手术?!”
孟钰的心,突突突地跳:“那,您知道您自己的心脏病吗?”
崔丽皱眉,抹布一摔:“咋回事!是不是如流这臭小子又在背后编排啥了!”
她擦擦手,拿出来手机要给林如流打电话,孟钰却觉得心里完全不是滋味,七上八下。
难道,林如流从未做过心脏病手术?
那么,程西言的心脏也就没有捐赠给林如流过?
她这几年,只是白白地替林如流凑合了一场婚姻,没有赎到任何的罪,还这般狼狈不堪地,爱上了一个心里有其他人的男人。
孟钰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
趁着崔丽打电话,她回了卧室,颤抖着给徐艺开始打电话。
徐艺刚下了一堂课,手上都是水彩,一边洗手,一边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喂,孟钰,你现在怎么样?”
孟钰觉得口干舌燥,问:“徐艺,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告诉我,程西言的心脏移植到了林如流的身上吗?”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徐艺拧起眉头:“我记得呀,当时就是我在医院挂了程清远的号,那阵子我总是头疼嘛,跑了好几次医院,恰好听到他在打电话,说一位叫程西言的伤者,临死之前把心脏捐赠给了林如流。程清远是医生,他的话应该也靠谱的吧?”
孟钰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可是,林如流的妈妈都不知道林如流做过心脏病手术。”
她想起来这几年,林如流根本就没有任何做过手术的样子。
虽然说,孟钰总是把他当做术后的虚弱人士对待,林如流偶尔也会说自己当初做手术命悬一线多么多么可怜,可孟钰一问到细节,他就总是逃避。
孟钰不知道林如流有没有在外面运动过,但她可是知道的,每逢夜里他在床上耕耘的时候可都是非常卖力的,浑身大汗,持续一个小时,依旧是力道十足。
这是做过心脏病手术的人吗?
孟钰把手机仍在一边,用手抹了一把脸。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滑稽而又可笑。
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心脏移植手术,是她弄错了,是她被林如流骗了。
或者用另外一种说法来看,那就是林如流迫于父母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