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这才吓得从天上掉下来,不小心把人给砸死了。
明白了吧。
一个无心之失就能弄死了一个强者中的强者,那要是认真起来,在场的谁能打的过?
江湖九大门派面对群龙无首的尴尬局面,由资历比较老的少林和远山派长老同关丰老人商量,想要推举他成为新的武林盟主。
结果关丰老人拍拍屁股就走了,鸟都不鸟他们。
于是,他成了一个传说。
各路高手跃跃欲试,想要跟他一决雌雄,关丰老人烦不胜烦,干脆就直接隐退了。
是的,刚出道落入众人视线,他就隐退了。
对这样的人,朝行歌向来是心怀敬畏,在他看来,真正的强者都不愿蹚名利的浑水。
可有人要买关丰老人的命。
面对这种高手,所下的定金自然不菲,多到惊动了楼主亲自接见。
而这种棘手的单子,自然得由闇月楼天字号第一位的朝行歌出手。
他轻轻踩踏在屋顶上飞纵,心里已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Jing神,此次任务正面应对那自然不用说,凶多吉少。
他需要先踩点观察一段日子,再选时机动手。
蹲身在关丰老人的房顶,他悄然掀开一片瓦,内里烛光亮堂,却不见人。
“你,在找我?”
朝行歌正惊诧屋子里怎么没人,身旁便有了一道故意捏着嗓子的说话声,吓了他一大跳,豁然扭头去看,便看到正一边啃着玉米一边挠头看着他的关丰老人。
虽然关丰老人的样子看起来很平和,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呆呆的,但朝行歌霎时就汗毛倒竖,飞身而退。
就在他退开的那一瞬,关丰老人手里的玉米棒子就砸下去了,霎时一个大洞。
“不错不错,小家伙反应很快。”关丰老人笑眯眯的。
朝行歌扭身就逃。
他没想到凭借他在屏息上登峰造极的功夫来踩点,居然只瞬息就被抓个现行,而且这关丰老人下的是死手。
“嘿嘿嘿,你是跑不掉的。”
朝行歌拿出全力奔逃,却还是被关丰老人拦住了去路,面对明显不敌的凶险,他依然保持着沉静,将‘驴二’拿在手上,准备拼死——
拼死逃命。
关丰老人举着手里的玉米棒子,扬手就砸了过来,“我说过了,你跑不掉的。”
的确跑不掉,朝行歌下意识闪身想躲,但看起来依旧有点呆呆的关丰老人骤然释放出很强的威压,直接压得他几乎想要跪下来,别说是闪躲了,连动一下都做不到,眼看着平平无奇的玉米棒子朝着自己当头过来,他觉得自己可能要血溅当场,脑花遍地。
这种威压,绝对不是武功内力可以做到的。
他骤然想到了比江湖传说还要玄异的传说,以天地灵气化为灵力的修道之人。
玉米棒子已经到了当头,朝行歌有点伤感,他想到了那个被关丰老人一屁股坐死的武林盟主,被人们津津乐道拿来说了十多年,热度都还未降下去。
他已经能预想到下一个热点了,闇月楼天字号第一杀手,被一个玉米棒子爆了头。
可是他真的不想死,美人那么多,他死了该多可惜啊。
况且,还有生母的血海深仇未报,闇月楼楼主和如今已从皇后成了太后的那位,都还活的好好的,他怎么能死呢?
就好像听到了他不想死的心生一样,眼角瞥见一抹火红,如白玉石般的皓腕上有只赤红色的翡翠玉镯,五指张开,稳稳抓住了那个即将爆到他头上去的玉米棒子。
这个镯子……好像有点眼熟。
朝行歌的身体也倏地可以动了,偏过头去看,这一看就彻底丢了魂。
原来真有人的容颜,能美成这样,她只清冷站在那里,便是活色生香的画卷。
只不过看到她眉心那点朱砂痣,朝行歌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那日在镜煌山见过的丑女。
但很快他又自嘲地打翻了这个天方夜谭一样的联想。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怎么能放在一起比较呢。
在弥郁出现之后,关丰老人开始撒丫子就跑,那逃命的气势,比之方才的朝行歌还要狗。
弥郁轻抬了手,关丰老人就蹬着腿被吸了回来,她掐住他的脖子,冷声问道:“是杀是留?”
朝行歌勉强找回神志,急忙道:“杀杀杀。”
关丰老人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弥郁直接咔嚓,扭下了他的脑袋,指尖鲜血淋漓,显得格外妖艳,她将人头递过来,“拿去。”
朝行歌都惊呆了。
他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子,还是这样一个貌比天仙的女子,直接拧西瓜一样就拧了别人的脑袋。
看着面前的男子呆若木鸡的模样,弥郁强行忍住心里的不耐,“再不接过去,我直接把这人头化为乌有。”
如果不是妖怪都对救命之恩格外看中,这个当初敢叫她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