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张曜彻底歼灭的种族,一个不留!
淮之恒微微地叹了口气,先是回到了魅魔村落中,在离村口最近的一间石屋外留下了一枚石板,然后便飞向邪心魔族的聚集地——疯狂峡谷。
……
“啊啊~果然只有魅魔才最符合艺术品的要求,你们看,他们的骨骼、皮肤、内脏……多美啊!”
此时,一个魅魔呈大字型被钉在岩石上,周围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他的脏器,而旁边聚集着一群邪心魔,看向魅魔的神情露出一丝狂热。
“啊——魅魔必定是吾神的恩赐,他们一族的存在就是为了成为吾神的祭品……噢!他们那副在断气之前便可以重复再生的rou身,是吾神赐予我们最好的粮食……美味,真美味!”
邪心魔们的外表与人类无疑,但他们的眼白呈现赤红色,眼球则是浑浊的黑灰色,那种扭曲与绝望是其他恶魔远比不上的。
恶魔们各自有着不同的道德缺陷:狗头人的嗜骗,牛头人与羊魔人的愚忠,黑暗Jing灵的冷漠,魅魔如人饮水般不可缺乏的欲求等等,可真正嗜好于给自身带来疯狂与痛苦的种族却是只有邪心魔了。
“咯咯咯~魅魔,你很高兴能够成为吾神的祭品对吧?我们接下来会拆解你的眼睛,同时也会满足你们种族最深刻的渴望……我们会狠狠地侵犯你,让你恢复Jing气,然后将我们的血ye灌注到你的只剩下空壳的rou身内,这样一来你的体内就会诞生我们一族的内脏……啊啊~那会怎么样呢?你会变成什么样子的?”
这种混乱的发言让魅魔不由心生恐惧,而此时此刻,受刑的不光只有他一个,还有好几个同族,他们现在体内储存着Jing气,可是之后呢?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们能够支撑得了多久?
已经有同族被拆解地七零八落而死,还有同族被该死的邪心魔用魔法关了起来……距离不久前那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后,他们就一直打着魅魔的主意!
性格大胆、追求刺激的魅魔们经常单独外出狩猎,毕竟总是食用送上门来的东西那有个什么意思?可是他们想不到,他们无往不利的恢复能力有朝一日居然只能用于求生。
所有的魅魔们血红的双瞳发光发亮,面对九死一生的境地,恐惧黯然失色,只有愤怒的火焰灼灼燃烧。
正当邪心魔的爪子即将插入魅魔的眼眶里,将他的眼睛完整地取出来时,一道道土刺拔地而起,果断又Jing准地将所有正在“忙碌”的邪心魔族扎了个透心凉。
“嗷嗷嗷——”
rou身受到重创的邪心魔发出了凄厉的嘶吼,但是很快,嘶吼居然就变了味儿,逐渐染上了兴奋与狂热。
“啊~吾神啊!这就是您所赐予我们的痛苦吗!!!啊、啊啊啊啊——我们已经无法抑制住喷薄而出的Jing力,您的鞭策与赏赐共存!”
先出手后仔细观察情况的淮之恒便看到一股股浓郁的白色ye体从邪心魔身上喷薄而出,混合着腥臭的鲜血,扭曲变态到在深渊也成为一个异端。
别说是淮之恒,即便是魅魔也不禁露出恶心的神色:他们喜好肌肤之亲,但是这种扭曲的狂虐却只会让他们觉得恶心。
“没事吧?抱歉我来晚了。”淮之恒心中有些自责,或许是因为他未能及早将魅魔引入克洛伊城,才让他们遭此劫难。
他先是拔除了魅魔四肢的岩钉,然后又将他们未来得及再生的内脏给塞了回去,最后用生命法则之力为他们治疗。
不到半个小时,恢复力强盛的魅魔们已经Jing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怨恨地盯着被岩刺扎着的邪心魔族,Yin森地勾起了嘴角,属于恶魔的威压毫不留情地升起,甚至于疯狂峡谷的地面也造成了震动。
“多尼斯,想不到是你救了我们,谢谢你!这群肮脏的邪心魔用魔法封印了我们的魔力,让我们不能动用魔法来对付他们。你也知道,他们这群疯子一向对我们的魅力视而不见,我们因此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魅魔们先是纷纷向淮之恒道谢,紧接着Yin冷地开口,声音如同淬了毒般凌厉:
“按照平时,我们都会让仇敌在快乐的高/chao之中死去,但是我们现在却不想便宜了他们……对,这群疯子就应该被虐待至死,我们要让他们饱尝痛苦!”
淮之恒用法则之力破除了邪心魔族对魅魔所下的魔力禁锢,在察觉到魔力恢复正常运转之后,魅魔们凝聚起一条满是倒刺的狰狞黑色长鞭。
不需要细想就能想象得出,当长鞭在rou身上那么一甩,倒刺绝对能将附着在骨骼上的肌rou拔起!
只见魅魔们已经团团围上了邪心魔,“啪!啪!啪!”地一鞭接着一鞭,倒刺上便勾着红彤彤的血rou,而邪心魔族的表情却兼具着痛苦与快乐,鲜血之中混合着一股股白色的ye体流淌而出。
这让正在发泄的魅魔更不爽了。
有一个魅魔拉长了靴子的鞋跟,鞋跟的顶端犹如一把□□,并大体呈箭头状,杀伤力不必多说。
很快淮之恒的面前便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S/M戏,围绕着因愤怒而极端的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