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乱糟糟的场面,就带着夏朱在花园里闲逛,逛累了,走到那一片桃花林下的石桌旁坐下来歇着。
林芝兰看着桃花已落尽的桃树,手又开始痒痒。
她站起身,走到了上次爬的那棵树下,两只手攀上树干,两只脚往上一踩,嗖嗖嗖,娇小的身子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又爬上了树。
林芝兰小心翼翼的攀着那个大树杈,骑了上去。
她对着夏朱招招手:“夏朱你也上来,我们在树上坐一会儿。”
夏朱听话地走过去,脚尖一点地,蹭地就上了树,利落又潇洒。
林芝兰看得拍手直乐,忍不住心中艳羡地问道:“夏朱啊,你看你家夫人我现在还能练功夫吗?”
夏朱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芝兰,面无表情摇摇头说道:“夫人,您这年纪太大了,练武已经迟了!”
“……”
林芝兰一噎,气得差点儿从树上掉下去。
听听,听听,这是一个丫鬟该说的话吗?怎么还嫌弃主子年纪大了?何况她才十六岁,哪里年纪就大了。
林芝兰看着悠哉悠哉踩在树枝上的夏朱,谆谆教导着:“夏朱啊,你这出口就得罪人的毛病,你得改改呀!不然以后怎么嫁人呢?你说你这一说话就找打,那人家得多好的脾气才能忍得了你?”
夏朱一脸的不以为意,冷漠着一张脸,冷哼一声:“谁敢打我?我抽刀砍了他!”
“……”
林芝兰半天没说出话来,得,就夏朱这劲儿,还真没几个人敢揍她。
哎,还是拳头硬,底气足啊!
想到自己在李幽林面前的小心小意,各种陪笑脸,林芝兰忍不住羡慕起夏朱来。
如果她有夏朱这一身的功夫,她就不用李幽林面前装憨卖傻了,大不了一言不合动手就打。
哎,不过也是想想罢了!林芝兰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再想想夏朱说的自己年纪大了,叹口气。
她以后要是和离出府了,找那上门女婿啥的,一定找个不会武功的,到时候要是真打起架来,她也不至于太吃亏不是。
对了,她还有夏朱,到时候她挥挥手,让夏朱一拔刀,一切轻松搞定。
不像现在,夏朱已经很明白地跟她说过了,她拼死也打不过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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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李幽林,林芝兰的小脸就皱了起来。
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李幽林今天突然问她,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有那么重要吗?
何况他那么嫌弃她,她为什么要嫁给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也不想要她呀。
两个人日后要和离,这不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儿吗?
只等时机一到,二人和离,天大地大,各奔前程,岂不快哉!
刨根问底,问那么详细,有意思吗?
林芝兰想着今天早上李幽林的脸色,在心里叹了口气,琢磨着怕是日后,再难以从那个男人身上搞到进账了。
林芝兰暗自腹诽,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就是个Yin晴不定,难以捉摸的男人。
先前还乐呵呵主动给了她两盒金条,后来就换成了金叶子和金豆子。
林芝兰琢磨着,要么就是侯府最近紧张了,李幽林手里不宽裕了,没听那天他跟她往回要金条呢嘛。
如果不是他手头紧张,要么就是李幽林觉得对付她林芝兰,不需要老是拿金条那么贵重的东西了,她林芝兰不值。
不过话说回来,她总是死皮赖脸地等着别人施舍,也不是那么回事。
她这一副金刚不坏之脸,脸面什么的,她倒是不在乎的。
何况在李幽林那狗男人面前,她的脸早就丢光了。
只不过这总等着别人心情好给她施舍,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林芝兰觉得她还是要把赚钱的事情提上日程,可难就难在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不让她出府。
林芝兰骑在树杈上,望着天,沉思了半天。
她觉得她最近有点儿太得意忘形了,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还以为她在人家李侯爷面前是什么香饽饽呢,可你看看,人家说撂脸子就撂脸子了。
林芝兰痛定思痛,觉得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摆正自己的位置。
以后她要收敛一些,不要再死皮赖脸的去人家侯爷身上搞钱。
毕竟那也不是正当的收入,万一哪天人家侯爷反悔了,不想给她了,再往回要,完了她再舍不得还回去,那多麻烦多丢脸,还白白空欢喜一场。
林芝兰觉得,她还是要琢磨着从自己嫁妆里的那几个铺子和庄子上下手。
可那要出府才行,林芝兰觉得李幽林那个Yin晴不定的男人实在难搞,要不她就去问问老夫人?说不定老夫人好说话一些。
想明白了,说干就干,林芝兰喊着夏朱:“夏朱,你帮我弄下树去。”
夏朱稳稳站在摇摇晃晃的树杈上,看着林芝兰颇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