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自愿的呢?”
“好了。”汪宛心笑着说,“相亲只是一个吃饭的理由,我不会当真的,你也可以不当真。一会儿,伯父也会回来,你就把我当一个普通的客人,一起吃顿饭呗。这样,大家都不尴尬,不是吗?你又何必把局面弄的这么尴尬?”
姜行勾唇一笑,汪宛心以为他同意了,笑容更温婉了。
“是我高看你了。”
姜行冷漠的说道:“以退为进,对我没用。”
说着,他伸手将挂在门口的外套取下来,长腿一迈,大步流星的离开。
汪宛心看着姜行的背影,笑容僵了。
姜莱叹了一口气,“汪小姐,你的家世不比我们姜家差,何必耍这种心机,降低自己的格调呢?”
汪宛心语气柔和,态度却坚定的说道:“我不认为耍心机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件降低自己格调的事情。”
“喜欢?”
姜莱勾唇一笑,“行吧,汪小姐有汪小姐自己的想法。不过,汪小姐,在这个家,我永远站在我弟弟这边,望你明白。”
……
下午电影院门口,季珂乐将林静送到,交给姜行就找了个借口走了。
笑话,城哥都找借口离开,给两个人腾空间了,她才不当电灯泡。
季珂乐买了杯nai茶,准备逛一逛,等林静和姜行看完电影出来再去接她。
季珂乐刚从饰品店逛出来就看到顾怀桑一个人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目光呆滞。
她走过去拍了拍顾怀桑的肩膀,“想什么呢?”
顾怀桑无神的眼珠子动了动,看到季珂乐不认识,“你是谁?”
“我是上次篮球场跟你们班打架,五班的季珂乐。”
“哦。”顾怀桑又低下了头,情绪低落。
季珂乐在他身边坐下,“今天不是过节吗?没人陪你玩?”
没回应。
顾怀桑浑身笼罩着一种绝望的气息,季珂乐实在是放心不下,没办法一个人走,她抓住顾怀桑的手臂,“没人陪你玩,我陪你啊,想玩什么?”
呲——
季珂乐一拉顾怀桑的手臂,顾怀桑就叫出了声,好像很痛。
她心念一动,掀开顾怀桑的袖子,里面新旧交错,全是刀片划伤的痕迹。
“你的手……”
顾怀桑慌乱的把袖子拉下来。
“是顾同华干的?”季珂乐问道。
“不是。”顾怀桑小声的说。
“那是谁干的?你告诉我,我帮你找人揍他。”季珂乐气坏了。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她要报告给城哥和安籽,找人把那个坏家伙爆揍一顿。
“和别人没关系。”顾怀桑不想说,想逃。
季珂乐偏不让他走,“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顾怀桑急死了,可是他不说,季珂乐就是不让他走,他只能小声的说道:“是我自己划的。”
季珂乐瞪大了眼睛。
顾怀桑低着头,一动不动。
片刻后,季珂乐拉住他的手,“不管因为什么,我先带你去擦药。”
季珂乐带着顾怀桑买了药后,在药店门口的小吃摊位坐下,先给伤口消毒后,擦伤药,“你为什么要用刀划自己?很疼的。”
顾怀桑看着手上错乱的伤口,莫名有种舒爽的感觉。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控制不住。”
他的成绩太差了,每一次考试所有人都在进步,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退步。
顾同华开始焦虑,然后爷爷nainai妈妈也开始焦虑。
高考没有多少天了,为什么四个人辅导他的学习,成绩就是提不起来呢?
他也很焦虑,越焦虑越没有办法集中Jing神,然后一次偶然的时候,桌子上的毛刺扎上了手,很痛,可是疼痛反而让他的注意力集中了。
从此以后,他就时常揣着一把小刀,每当注意力涣散的时候,他就划自己一刀,一刀又一刀,痛并快乐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季珂乐说这些。
可能是需要一个宣泄口吧。
可能只是很久没人关心他痛不痛了。
季珂乐听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心疼顾怀桑。
她一边擦药一边说:“其实我也和你一样焦虑。成绩不好,怎么也学不进去,爸妈一直在问我以后打算学什么专业,未来想做什么。但是我就好像条咸鱼一样,找不到目标。”
季珂乐苦涩的笑了笑,“我很羡慕城哥和安籽,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因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可以勇往无前,争分夺秒的奋斗。可是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未来要干什么。
我也知道爸妈他们是真的很爱我,也不是故意要逼我,只是担心,怕我没有选好专业,怕我高考成绩不理想,以后找不到一个好的工作。我现在很害怕他们,怕让他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