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是:人们知道在一次袭击之后不会立刻出现下一次袭击。这次也是如此,没有人知道这间隔的时间是长是短,只能用昼夜不停的守护来表明坚决。
就这样,时间静悄悄的走过,天气一天比一天好,阳光一天比一天温暖,天空和湖面一样都变成了泛着紫光的浅蓝色,黑湖的湖水被章鱼的触角掀起层层水波,斯莱特林地窖里都能感觉到夏天的气息。
校医室进入了有史以来最严的严防死守阶段,庞弗雷夫人每天寸步不离的守在那里,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探视。她说:“我们不能再冒险了。”
是的,不能再冒险了,因为没人可以承担冒险带来的后果。
但是,不去冒险,就不能发现困境中的那条羊肠小路。
隐形衣自从那天借给纳威之后一直没还回来,哈利能够猜到他们的计划,所以他一直告诉自己要等。似乎是城堡里无处不在的压抑让他神经紧张,似乎是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忧心忡忡,总之现在的哈利就好像一只陷入了迷宫的小兽,四处碰壁,满心忧虑,除了自己之外看不到别人。只是现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每个人都好像神情恍惚,都像丢了魂一样,所以一心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哈利和面色苍白、目光涣散的德拉科就好像是一滴水进入了大海,没有人发现他们不对劲。
是所有人都有不对劲,让他们的不对劲变得不显眼。
在这个时期,所有的学生都开始疯狂的喜欢上了上课。或许是上课让他们觉得自己依然呆在学校吧,就连枯燥的魔法史课程现在也是所有人聚Jing会神地一起听,更不用说本来就只能认真的魔药课。
上这节魔药课的时候,邓布利多和海格已经走了两星期了。在弥散的安神药剂味道的教室里,德拉科正一边搅拌魔药一边跟高尔和克拉布说着他从卢修斯那里得来的一些消息。“我真没想到我父亲一手促成了邓布利多的罢免。”他说,并不注意把声音压低,“他在给我写的信上说他认为邓布利多是学校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校长,并且希望我们的新校长是个不愿意让密室关闭的人。拜托,如果真的像是现在这种状况的话我倒是希望密室关上的好,毕竟五十年前打开密室的是个格兰芬多,五十年后还是个格兰芬多。”德拉科说着,侧头看了看坐在他身后的纳威,讽刺地笑了一下。
“虽然是这样,但是密室里的那个东西依然是在肃清学校里的混血啊,早晚有一天这所学校会变成纯血的乐园。”一个长相看起来就挺极端的斯莱特林极端分子接上德拉科的话,“不过比起遥远的未来,我更期待那东西能弄死一个……”
“闭嘴吧,杜兰特。”哈利拿起一个试管收取魔药样本,“或者你很期待你的坩埚爆炸?它看起来已经不堪重负了。”
这节课的魔药成绩哈利只得了“A”,斯内普在他交魔药样本的时候很直白地说:“因为你在课上无故喧哗丢了本来应该更好的成绩。”哈利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因为这个时候他正全神贯注地关注纳威和罗恩,看着他俩交头接耳了半天敲定了什么计划,一颗心从嗓子眼稍稍放回了喉咙里。
上完草药课之后,他们在下午还有一节黑魔法防御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对于洛哈特哈利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经过这段时间,之前所有迷恋他的人都觉得他应该只活在封面上。
今天的洛哈特和往常一样连蹦带跳地进了教室,在这种时候轻松愉快洛哈特让人恨不得往他脸上打两拳。
“亲爱的同学们,危险早已经过去了,你们为什么还都拉长着脸啊?”洛哈特满口白牙闪着光说。
“我们可不觉得危险已经过去了,”罗恩大声说,“如果学校里没有危险了,那么为什么教授们连上下课都要护送我们?嗯?”
“我亲爱的年轻人,罪犯已经被带走了,没有罪犯就等于没有危险,而你们的其他教授坚持护送你们可能是因为他们仍然将你们当成刚破壳的小鸡崽呢?”洛哈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哈哈大笑,就好像他说的是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
纳威在桌下踢了罗恩一下,让他别跟洛哈特呛声,然后写了张纸条给他递过去。还有一个看不惯洛哈特的格兰芬多学生高声问他,“教授,我们这节课要讲解哪本书?要知道我们已经把每本书‘看’了至少三篇了。”
“哦,这位同学真的是提了一个很好的问题。”洛哈特脸上笑容不减,“因为我也想到了大家应该已经对之前的内容滚瓜烂熟了,所以这节课特地带来了《会魔法的我》给大家朗读。”
“……哦。”
一整天的时间被课程分割之后就变得容易过很多。哈利晚上躺在被窝里看着幔帐发呆,德拉科正在他旁边发出规律的呼吸声,那种频率稳定的声音让他有些焦躁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哈利艰难地盯着墙上的表,盯了好一会儿才借助壁炉里余烬的微光,稍稍看清了时针大概的位置。
确切来说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如果没意外纳威和罗恩应该已经从禁林里回来了。或许他们已经想到了哭泣的桃金娘的真实身份,想要找机会去二楼的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