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拍了拍脑门,道,“子昂,你可千万要将我的行踪保密。我这个样子...可万万不能让红药瞧见...”
“怎么?把自己作践成这样,这时候终于想起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
周光挠了挠头,一脸讪笑,“这不是...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我也是怕她平白无故地瞎Cao心嘛...”
桓崇冷笑一声,“晚了。”
“你前阵子去邾城的消息,红药已经知道了。邾城被围时,听说她还暗地里哭了好几回。无忧担心于她,后来干脆把她接过府来。所以,你被人‘抬回来’的消息,她们一早就知道了。”
“...啊?!!”
“我劝你好好准备准备。此刻在床上养病,虽然穿得不那么体面,但是起码打起Jing神来。别一会儿面对她的时候,自乱阵脚。”
“噢噢!!!”
... ...
府中下人的手脚很是利落,桓崇吩咐下去,没多久,廊下就传来了两名女郎结伴而来的脚步声。
无忧抱着孩子,红药却是捧着肚子,一旁的侍婢手上还端了盛着药羹汤水的食案,食具上还微微地冒着白烟,一瞧便知是刚刚熬好的。
进了屋后,周光先对着无忧打了个招呼,视线掠过那孩子后,便定定地落在自家妻子身上,再也不动了。
周光夫妇的感情一向很好,可奇怪的是,周光瞧红药,红药却偏歪过头去,就是不瞧他。
无忧心疼红药的身子,忙安排她坐在了一侧的榻上。
再左右瞧瞧,见这两人之间不言不语、情形尴尬,无忧遂向桓崇使了个眼色,再将孩子抱上前,笑道,“周将军,我找了nai娘过府来,刚给这孩子喂过一回。你瞧,他吃饱了,睡得正香呢!”
周竭力光支起脖子向那孩子望去,见他在睡梦中也咧着嘴角,遂傻笑道,“哈哈,这孩子笑了!瞧瞧,他还真像我,做梦也知道笑。不像那个谁,做梦也是愁眉苦脸的!”
这话说得...
无忧抱着孩子,侧身向红药望去,果然榻上的红药已经气鼓了一张脸。
她轻声道,“周将军...慎言,不然你一片好心,反而容易引起误会。”
周光本意是想寒碜寒碜桓崇,不料竟是适得其反,他悻悻地向红药望去,正好见红药抚着肚子走上前来。
两人目光一对,只听她道,“那孩子...谁的?”
“我的...哎...不是,不是我的...”周光语无lun次,他忙向桓崇求救,道,“子昂,你亲眼见着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桓崇眼角抽抽,不顾周光一个劲儿使来的颜色,对红药道,“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具体的情况也不知晓,还是问显明吧。”
“周光,你混蛋!”
“红药你听我解释啊!子昂,你快回来!”
“等等,别扔枕头啊...我说我说...哎呦,你轻点,我腿好疼!”
... ...
走出门去都有好几步了,无忧还能听见身后屋子里传来的阵阵鸡飞狗跳声。
她担忧地回头瞧去一眼,道,“周将军...不会怎么样吧?”
上回红药在他背后‘造谣中伤’,桓崇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平息了无忧心中的怒火。这回正好能让周光吃一次瘪,桓崇又何乐得不为?!
因为无忧抱着孩子,桓崇便顺势揽过她的腰,一面带她向前,一面道,“他们俩素来如此,无须担心。”
无忧点了点头。
美人腰肢细软,不盈一握,桓崇有些心猿意马。但再一看到那躺在自家妻子怀抱中的小崽子,他刚刚翘起的唇角,又“唰”得一下绷了起来。
...该死的周光,救什么人不好,非救这么个小崽子!
这一年多来,无忧胸前的风景越发蔚为可观。而此刻,那小家伙连睡觉都要贴在无忧的胸口,敢情是美得连口水都要淌出来了!
桓崇越看那孩子,越觉着碍眼。少倾,只见无忧稍稍托了托,似乎是怀中的孩子有些沉手。
桓崇忙道,“是不是很沉,我来抱吧!”
说着,他不顾无忧的反对,便把那孩子从她的怀里挖了出去。不想,也不知是用得力气太大,还是抱得姿势不对,那孩子刚刚还笑得甜滋滋的,一落到桓崇的手里,他嘴巴一咧,脸上一皱,登时就嚎啕大哭起来,“哇——”
“就说你别抱,让我来就好!”见孩子哭了,无忧赶忙从手足无措的桓崇手里,又把那孩子接了回来。
这孩子刚被抱回来的时候,家中的女眷们的注意力便都被他吸引了过去。无忧和红药还特意随着nai娘,学了几手哄孩子的小窍门。
说也奇怪,换个怀抱,无忧轻柔地拍了半晌,再哼哼了一支曲子,那男娃小嘴吧唧了两下,很快就挨在她的身上又被哄睡了过去。
望见这神奇的一幕,桓崇不由微微瞪大了眼睛。
...无忧对这小崽子,还真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