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
原来已经两个月没见了。
宋眠有些委屈,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委屈这个词有点不适用于她和他的关系。
他们认识接近一年,就连约着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她忙于学业和打工,他也很忙,但他们是特殊的伴侣关系,连情人都说不上,是以这样的见面节奏又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
所以她这委屈有点不适合,于她自己而言,也有几分没来由。
想通之后,浅浅吸了口气,收拾好心情,一双杏仁大眼望着他,开了口却依旧Yin阳怪气地回,原来您还记得,周先生。
果然周砚时皱了眉。
宋眠觉得自己这受虐体质越发强烈了,她看着眼底渐渐泛起不悦的周砚时,心底竟然有点兴奋,她总是知道怎么让他生气,然后让他动手惩罚她。
这是她想要被虐时乐此不彼的小把戏。
于是如她所想,周砚时修长的指在她下巴上用力捏了捏,冷冷道,怎么说话的?
接着那只手落在她的衣领上。
宋眠缩了缩肩,下意识想要躲,男人不满的眼神扫过来,她便不敢动了。
为了显得成熟,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白色衬衫搭黑色西裤。
衬衫扣子扣到顶,衬得一截白皙脖颈越发修长。
周砚时的手触过来,有几分凉,没多久便将衬衣扣子解到第四颗,露出蕾丝胸衣裹着的一团雪白。
周砚时墨镜后的眼眯了眯,鼓鼓胀胀的,似乎比初次见时又大了不少。
饱满的rurou在男人指下犹如一个充气球,下陷又弹起。
不知是车里的冷气让她凉的身体打颤,还是那在胸上肆意妄为的修长五指让她发抖,总之,这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又麻又痒,宋眠有些吃不住,唇间溢出一丝浅yin。
这条马路上虽然车辆很少,但不是没有,没多久又有一辆车奔驰而来,毕竟青天白日,宋眠看着对面远远驶过来的车子,瞬间回神,来不及穿上衣服,吓得想要挣脱安全带,扑进他怀里躲一躲。
然而还没碰到安全扣,手和肩膀就被周砚时钳制住。
周先生,车,对面有车来了。她眉眼焦急。
那辆车确实越来越近了,不过宋眠不知道的是,她被周砚时正面钳着,其实这个角度从前面看,只是一个男人拥抱着女人的画面。
周砚时故意吓她似的,还把她肩头的衣料往下拨,语气很淡,听不出他在想什么,宋眠,我看你一点都不怕,还敢故意惹我生气。
被他看出来了。
宋眠瞬间怂了,两只手去抱他的腰,讨好求饶,周先生,错了,我错了,我怕,我再也不敢了。
周砚时没有推开她,只是将五指插入她乌黑浓密的头发里,随后掌心收拢扯住发根,不悦道,叫我什么?
头上一阵痛意传来,某种记忆被唤醒,她并紧膝盖,习惯性地就着他的力度,微微仰起小脸,懵了好一会才小声道,
主主人,我错了,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