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主人的时候,语调总是满含敬畏。
那一瞬间,他是她的信仰,而她则是这个男人最虔诚的信徒。
深深沉浸在这场施虐与被虐的关系中,彻底放纵彼此身体里叫嚣的欲望,随后玩到最尽兴。
思绪间,周砚时已经坐回了驾驶座,发动车子,拐上了高架桥。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了夏天的闷热,车里冷气不知什么时候关了,宋眠心里乱成一团,这会更是坐立难安。
她时不时偷偷打量一眼身侧的周砚时。
男人依旧架着墨镜,专注地开车,高挺的鼻梁从侧面看愈发的优越,坚毅的下颚线绷的更紧了,气场似乎更加冷冽了几分。
她认识他近一年了,两个人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却也几度肌肤相亲坦诚相见。
然而事实上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原来叫做周砚时。
这三个字,犹如他这个人,从外貌到衣着再到整个人的气场,充满了一丝不苟,高贵清冷,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她原以为他姓张,因为他的微信名是简单的Mr.Z。
不是没有好奇过,只是自从在一起后,她也没机会叫他的名字,后来也就算了。
她忽然想起去年四月份学校的一段八卦英文系系花沈嫣然与她的金主男友周砚时闹分手。
宋眠脑袋有片刻的卡壳,心底似跑进了只小猫,好奇心开始疯狂作祟。
不过宋眠看着他清冷疏散的模样,也很快冷静下来。
他们是特殊关系,工作,家庭,私生活,也总是很有默契地从不去相互交谈。
完美诠释那句话跪地为奴,起身为友。
不,他们连朋友也算不上,顶多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宋眠自我开解一番,移开目光。
她想这张脸太具蛊惑性,不能多瞧。
周砚时却难得主动开了口,怎么想到来做家教了?
宋眠说,费用高。
前面堵车,周砚时踩下刹车,再次侧眸看着她,缺钱?
宋眠没和他说过自己家里情况,她不仅缺钱,还缺的很厉害。
今年的学费没缴清,这学期还有一个月结束,加上生活费,月初她妈电话里发了话,暑假不回老家,就得给家里打钱。
这些事她不想告诉他,她知道周砚时不缺钱,甚至算是有钱人,单单是他带她去过的房子就有四五套,然而过去一年,偏偏没有带她来过这栋别墅。
她自卑地守护着那点自尊心,又固执地追求两人关系间的纯粹感,还要懂事而又规矩地平衡着其中的分寸感。
她觉得有点闷,目不转睛地看着后视镜里的车流,还好。
见她有所保留,周砚时没有继续问,他盯着她的脸。
这姑娘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五官小巧Jing致,一双眼睛圆润而明亮,让她看着少了点攻击性,多了一丝软糯与乖巧,当然这也是宋眠最吸引他的地方。
每每这双眼睛饱含期待,哀求与敬畏的情绪望过来时,总是能够Jing准激发他骨子里的掌控欲和施虐欲。
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强势而又具有侵略性。
一如初次见面时,他淡淡扫过来一眼,便让她心生敬畏,想要跪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那时她见了很多圈子里的男人,唯有周砚时能让她有这种感觉。
想到这里,她身子微微弯了弯,再次抬眸,虔诚地望着他,开口唤他,主人,我们回学校还是去您那?
这话就有得细品了。
以往见面,都是他电话或短信通知她,她从未主动相约。
周砚时没有立刻回她,大概是车流堵的太紧,他无聊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又将她的上半身按到膝盖上。
她的脸被迫埋在他的双腿中间,那里已经鼓成一团,脸颊贴上去,一片滚烫。
宋眠下意识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衣料舔了舔。
然后抬起头,讨好的看着周砚时。
他却面不改色地掌着她的后脑勺,再次往双腿间压下去,Jing准的用她的嘴贴着那里,随后前后摩擦着,她配合着,不时舔着。
裤子布料很好,但是也耐不住这样摩擦,嘴巴很快开始泛疼。
周砚时似乎是知道,但是没有停下来,只是手法放缓了很多。
她留在副驾驶的下半身,被黑色长裤裹着的tun开始不安分的扭动着。
周砚时扫了一眼,唇角勾了勾,手上力度加重,五指从后面掐在她的脖子上。
紧紧将她按着。
嘴唇火辣辣的疼,口鼻之间是男人浓重的荷尔蒙气息,脖子忽然被他用力钳制着。
身体本能的兴奋,下面的xue开始流水,确切的说从被他命令上车那一刻开始,这个身体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这一刻达到了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