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的确是娇嫩可口的紧。
天生就适合勾引男人。
明明一身的冷清圣洁,偏偏生了一张妖媚勾人、楚楚可怜的小脸。
清纯和妖媚,两种矛盾的气质,糅合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
特别是一对饱满又娇嫩的saonai子。
当初十五岁时,她的身体还很青涩。
现在却发育的过于饱满,和那张清纯的小脸对比强烈到有点儿不搭的地步。
看着她乖顺的主动,完颜羿眼里的欲望炙热,身体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这时,他却感觉到胸口处一凉。
有一抹淡淡的水气淌下,晕染开。
她哭了?
完颜羿看着她贴在胸膛的小脸,欲chao汹涌的眼眸一下变得清明了。
完颜羿,你说的对。我没有那个资格。
南宫月垂着头,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可是,我现在想兑现承诺了。我想把自己完全的赔给你。你还要吗?
不像是当初她让他做男宠时,那么肆意如风、理直气壮。
声音里带着淡淡的低弱苦涩和不顾一切。
完颜羿修眉微拢,沉默的看着她死死抱着自己的腰,怎么都不愿抬起头来。
俊脸忽而染上了一抹恼怒。
他用力的扯开她的手,强行抬起了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南宫月的脸上。
男人的栗眸不复刚才的冷清,带着复杂的强烈情绪。
南宫月死死闭着凤眸,不肯睁眼。
那雪白小脸染着乱糟糟的泪痕和chao红。像是一个哭花了脸的小丑,难看极了。
他只看了她两眼。
突然,很用力的推开了她。
连胯下炙热如铁的欲望都不顾了,随便披了外衣,转身离去。
南宫月一个人衣衫半褪的留在山洞里,看着他冰冷的背影。
雪白的小脸,淌下了泪痕。
南宫月!南宫月!
她真是有逼疯他的能耐。
在他勉强收拾好了情绪,打算仁慈的放她一马。可那该死的女人,竟然又跑过来撩拨蛊惑他。
他已经顾念了旧情,没有再想着如何把她大卸八块了。
为什么这该死的女人,还要不断的上来招惹他?!
她以前说什么让他做男宠,他只当是废话,是儿戏之言。
他当时身体都成了那副模样,还做什么男宠?!
这女人虽然是个冷心的,也不至于变态到恋童。
不过是心中有愧,想做些不知所谓之事。说是养着自己,不过是可怜施舍。
这么多年来,他也没少见她做这种事了。
可他完颜羿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别人的可怜施舍了?
他不屑!
可现在,她是南宫家族的亚圣女,私底下和他纠缠不清,倒也不算什么。
只要没人知晓,明面上过得去,也没所谓。
可她竟然说,想把自己彻底赔给他。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再不是处子之身。
她身上的守宫砂马上会暴露,完颜尧那边也瞒不住。
如此一来,她这个亚圣女等于彻底毁了,南宫家族的名声都会跟着受到极大的影响。
可她竟然这样说。
眉宇间的神情,那样的疯狂执拗、不顾一切。
是在假装么?
完颜羿慢慢的眯起眼,淡漠冷静的望着营帐外的夜空。
这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主上。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的冷艳女子出现在了营帐里。
雨媚,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完颜羿栗眸一扫,不紧不慢的沉声道。
属下查出来了。十年前追杀主上的并不是南宫月,而是南宫月的父亲南宫正天派的人。那些人同为南宫世家一脉,一直伪装的很好。
林雨媚的目光落在他的俊脸上。不似一般暗卫的态度,更多了几分熟稔。
南宫月。
竟然又是南宫月!
十三年前,那个看似天真烂漫的美貌少女把主上害得那样惨。
到了今日,竟然还让主上念念不忘。
嗯,我知道了。
完颜羿淡淡的点头,波澜不惊的挥了挥手。
当年出事时,他并没有丝毫怀疑。
因为,南宫月当时的态度太过伤人,亲手抓了他,折磨了他,下了锁魂钉。
甚至在他离开的时候,还和完颜尧吻得难解难分、缠绵不已。
他所有的理智和手段,都被她毁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那个时候,他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恨意,根本就没办法思考。
颓废的恨不得每天醉生梦死、甚至是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