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炼药师大会越近,两大家族和完颜羿之间的生意纷争越演越烈,她心里就愈发不安。
就怕他在炼药师大会上露面,会让爹爹察觉异样。
可不想,他竟然说不打算上场。
南宫月怔怔的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带着几分惆怅不舍。
你这几天,有些心不在焉呢?老看着我发呆干嘛?这么喜欢看我?
完颜羿见她紧紧盯着自己不放,栗眸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戏谑。
没我没有。
南宫月回过神来,忙想偏开脸。
偏偏腰肢被他牢牢禁锢着,怎么都躲不开。
她只能把小脸埋在他胸口处,脸颊染上了淡红。
完颜羿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眸色更深了点。
这一个月,她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应该说,从他们重逢到现在。
除了一开始时,她竭力不让他出手对付两大家族。
自从他容貌身体恢复后,她就不再阻止了。
完颜羿把她细腰抱得更紧了些,轻轻的吻了吻她白皙的额头。
慢慢的垂下栗眸,掩藏了一片幽暗曲折。
再过几日,他就要果断出手了。
到那个时候,她真的能做到不插手么?
还是会和当年一样选择再一次离开?
想到这里,完颜羿有些心烦意乱,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收紧。
羿哥哥?
许是他力气有点大,南宫月忍不住轻轻地唤了他一声。
看比赛吧。
完颜羿极快的收敛了情绪,环住了她的肩膀,淡淡的道。
为期七天的炼药师大会很快就过去了。
经过三轮激烈的角逐,沐天音代表闲云宗拿到了大会的冠军。
为此,闲云宗大摆庆功宴直到深夜。
完颜羿带着南宫月回到酒楼房间时,已经喝了不少酒。
还是南宫月帮他脱去了衣衫,安顿到床榻上的。
你去哪?
南宫月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他的睡颜很久很久。
直到天色渐亮她才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可才转过身,腰肢就被扣住了。
完颜羿已经坐起了身,她一动他就醒了。
他一直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往外挪,转身准备离开。
完颜羿。
他手臂上的力道那样大,南宫月纤细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红唇染了点苦涩。
我要走了。
她本想悄无声息的离开。
虽然,她自己也知道,每天和这男人朝夕相处,想要无声无息的离开几乎不可能。
可是,就在炼药师大会进行时,完颜羿和两大家族的生意之争也进行到了关键时刻。
短短半个月,南宫家族和完颜家族因为错估了他的生死。
急于冒进,想把抢走的生意抢回来。
结果,自然是被这个男人狠狠算计了一把。
不仅没能抢回生意,反而又赔了一大笔。
以爹爹和两大家族的手段,一定推断出情报有误。
她没法再留下去。
这两天来,灵珠里的消息都快挤爆了。
爹爹得知了完颜羿并没有事,一天传十几个信给她,一直在追问她在哪里。
南宫月想着这些,冷艳妖娆的小脸更多了点苍白。
这一个多月时间,是她十多年来最温暖的时光。
本来应该要认真告别的,可她就是不想对他说出那两个字。
完颜羿看着她染上苍白的小脸,手指轻轻用力,就把娇小的身子重新困在怀里。
他慢里斯条的靠近她,薄唇贴到了她的耳尖,丰神俊朗的玉面更多了一点幽暗淡漠。
这么为难,为什么不说?
突然,有些突兀的道了一句。
南宫月听着他的话,绝美的小脸有点儿呆怔。
直到对上他幽暗的栗眸,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些天,这女人一直很纠结。
她看着他一步步的动作,却始终安静的没有说一句话。
本来,他以为她一定会说些什么的。
可到了最后,他不留余地的对付了南宫家族和完颜家族,可她却什么都没做。
不仅是没说,也没有泄露他下达的任何一道命令。
我以为,你会让我别出手。
完颜羿看着她怔怔的小脸,淡淡的加了一句。
他甚至每天都不动声色的盯着她,仔细的看着她每一个动作。
是啊。
若是以前的南宫月,必然是会开这个口的。
为难的事情,苦恼的事情,她从来都会赖在他身上。
只是,她现在再开这个口,他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