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不了,就该向我们娘娘禀告一声。”
刘福禄被堵一句,黛玉身边的侍女,他最不喜欢打交道的就是苏木,寡言少语的,整天木着一张脸,可是为人却恰恰相反,很是机敏。
察觉出黛玉的态度软和了许多,徒翀很是无奈,本来是想借机冷战几日给黛玉一个教训,可是见不着黛玉的时候,他心里想她,见着了她本来想发脾气,可是不到一会儿便破功了。
想到自己拿她没办法,徒翀张嘴咬了一下她的脖子,黛玉呲一声,忙用手去摸,生怕留下痕迹。
徒翀手指也抚摸上去:“弄痛你了么,下次我轻点。”
他俯身,又轻轻亲了一下。
小别胜新婚,黛玉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徒翀低沉有些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黛玉想问一句,那你呢,是不是我一个人的。
等候在外面的刘福禄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动静,脸一下红了,朝苏木使眼色,俩人立马离开门口,去了茶房。
苏木神色不变对刘福禄说道:“还需要刘公公差人备些热水。”若是在黛玉那里,苏木就自己安排下去了,可是如今在徒翀的地盘上,还需要麻烦刘福禄,苏木说完又让身边的小宫女去唤竹光过来,另外准备些换洗的衣物。
黛玉身边并没有嬷嬷,又因为竹光年纪比她们大许多,所以这些事都是竹光伺候的,苏木最多是在黛玉早起的伺候的时候,偶尔瞧见的在脖子上、肩窝上、胳膊上的痕迹而已。
刘福禄随便安排人去了,又机灵的小太监,给刘福禄和苏木端了茶和点心,苏木暗暗打量一番,伺候的都是太监,另有几个相貌普普通通的宫女,倒没有美貌的宫女。
许久,才听到徒翀让人送热水进去,水送进去了,却未留下伺候的人。
黛玉洗洁 ,必须得洗澡后才能睡得踏实,听到徒翀让人出去,忍不住娇嗔一句:“得留下个人伺候我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股慵懒的味道。
徒翀用被子裹住她把她抱起来,“不还是有我么。”
竹光和苏木守在外头,苏木还是头一次,隐隐约约能听到黛玉的声音,如同蜜糖一样,甜腻腻的,软软糯糯的,和平日里有些冷清的模样浑然不同,饶是她平日冷静,可是听了后,也有些尴尬。
竹光忙让她退下,心里叹气,还是得需要几个老成的嬷嬷在一边伺候,苏木苏枝毕竟是未曾出嫁的姑娘,年纪又不大。
徒翀给黛玉擦头发的时候,黛玉是一点力气都没有,闭着眼睛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徒翀轻手轻脚的把她塞到被子里,见黛玉咕哝一声,就沉睡过去了。
徒翀这才穿好衣服,起身出去,又是清冷雍容的太子,吩咐竹光:“今晚让太子妃在这里睡下,你在这里守着太子妃,有什么事就去书房找我。”
皇后最近这么急切动作起来,是因为皇上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他早些年耽于美色,身体虚的很。所以徒翀也忙起来了,有些事需要提前准备了。
徒翀梳理完手里的事,才去了内室,脱了衣服小心翼翼的上了床,掀开被子,黛玉身上的清香味铺面而来,让徒翀心里的烦躁平息下来了,他将黛玉抱在怀里,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他就能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次日,黛玉去向皇后请安,这次皇后没有称病没见她们。
黛玉一进去后,就察觉皇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皇后问道:“听说你和太子闹别扭了?”
黛玉有些诧异,诧异东宫都和水桶一样,怎么皇后还知道东宫里的事。
还未等黛玉开口,一边的吴贵妃便笑道:“不知道那起子小人嚼舌根,瞧咱们太子妃的模样,也知道太子和太子妃好着呢。”
黛玉今日神采奕奕的,一双含情眸如春水一般潋滟妩媚,双颊透露出霞色,都是过来人,皇后听了吴贵妃的话,又瞧了黛玉的模样,哪里不明白,淡淡说一句:“你们恩爱是好事,这样才早些有子嗣。”
黛玉被皇后刺了一下,可是她身为儿媳晚辈只能垂首听着。
吴贵妃又接话了:“太子妃年纪也不太,稍微等一等,就如同皇后娘娘当年成亲后,养好了身子后才诞下太子那样就行。”
“我本宫心里焦急,等日后二皇子成亲了,吴贵妃你就知道本宫的焦急了。”皇后轻笑一声。
提起二皇子的婚事,吴贵妃就满是愤懑。
皇后瞧见了吴贵妃有些僵硬的脸色,慢悠悠品了品茶,继续说道:“虽然二皇子妃娘家地位不高,可是她父亲毕竟是两榜进士,很是清贵,又一向重礼节,你这个当婆婆的,可不能随便了。”
“是,臣妾一定会好好Cao持的,定不负娘娘的美意。”吴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立马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很是恭敬的说道。
皇后这才说起了别的。
从皇后宫里出来后,吴贵妃又拦下了黛玉,邀请黛玉去御花园走走,黛玉有些为难说道:“太子快要下朝了……”
吴贵妃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