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慎景哑着嗓子哄。
起初一回还算能把.持住,到了后半夜,蒙着双眼的丝绦被他扯下了,细.滑雪.腻令他沉沦疯狂,他溺死在了一片雪嫩之中。
倪裳一开始还闹腾,咬着他的肩头又哭又闹,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姬慎景给她把了脉,确定还在她可承受的范围,才稍稍放心。但同时姬慎景也不敢大意,兢兢业业等到倪裳过了七回,他瞬间止住。
可问题来了,他却是一回还没结束。
烦躁、焦虑、无措,无数个声音在姬慎景脑中回旋不绝,他忠于的信仰,数年的执念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他不知后路在哪里,可与此同时,在事情一错再错之前,他有选择的余地,让别的男人过来,亦或是将身下人送去她的未婚夫身边。
姬慎景不想承认自己的卑劣。
他编织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荒唐借口,试图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龌龊的不轨心思。
更可怕的是,便是大错已经铸成,他亦毫不后悔。甚至难以收回如决堤洪水的欲.念。
披在身上的圣人皮囊被撕毁,露出他原始的、本能的意图。
黑暗中,大滴的汗珠自圣僧光洁的额头落下,他不是一个贪.欲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利用倪裳排解他的“罪孽”。
抽.身离开,一股极大的失落席卷而来,他没回头,又蒙上了双眼给倪裳收拾,等到他开门出去,西边天际已经隐现鱼肚白。
天要亮了。
晨风微凉,却是吹不散他的浮躁。
拔剑出窍,姬慎景在院中挥洒他过剩的Jing力。
这一夜,都督府的后院没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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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心中有愧。
他昨夜临睡之前,辗转反侧的
了稍许,于是天还没亮,就起榻亲自熬大补药。
倪裳体内的毒的确需要与男子欢.好,但并非是七次,万一师叔一夜之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就真的是罪过了!
也不晓得师叔怎么样了?
小和尚端着大补汤,一路愧疚的想着,若是师叔这回元气大伤,他定竭力给师叔补回来。
见到姬慎景时,他又恢复了那个冷漠无温的高僧模样,身上有淡淡的皂角气味,还有丝丝凉意,大约是刚刚用了凉水冲过澡的缘故。
小和尚面不改色,心不跳,见师叔一袭月白色长袍,俊美无俦的脸毫无表情,宛若昨夜之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可俊脸下面的修长脖颈处,有两道分外明显的划痕。
很像是指甲之类的锐利之物刚刚划伤的。
小和尚很想提醒一下师叔,然而,他生怕被师叔察觉到他的心虚,他不敢多言。
这次是玩大了,好在师叔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
小和尚瞄了一下姬慎景的下.腹,又忍不住默默的腹诽。
姬慎景坐在堂屋上首,眸色微敛,手中捧着一卷佛经,看的正出神。
他一惯一目十行,可小和尚却发现,自从自己踏入堂屋开始,师叔他就没有翻过页。
“师叔,今日的早茶,已经温了,您快些服用了吧。”
小和尚很体贴,没有提及是大补汤,男人都好面子,圣僧也不例外。
姬慎景没抬眼,也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杯盏,将那碗“早茶”喝了下去,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温、少言寡语。
小和尚见杯盏见了底,愧疚之心才稍有缓解。
这几日,他务必要替师叔将.Jing.元.补回来。
小和尚很关切师叔的后半生,该破的戒都破了,总该有个说法,师叔和倪姑娘之间的事,还有倪姑娘的婚事,事事都需要他来Cao心!
“师叔,倪姑娘若是醒来,您打算如何解释?”小和尚补充道:“中了七魅之人,意识并不清楚,倪姑娘不会记得究竟发生过什么。”
这一点,姬慎景也已经意识到了,昨天夜里,她毫无意识,根本不知他是谁,只知一股脑的往他怀里钻。
姬慎景终于抬眼,他眸中布着血丝,神情冷漠无温,可能并不太想与一个孩子商榷他与倪裳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小和尚胸口中了一箭。
这时,左龙大步迈入堂屋,他目不斜视,更是不敢直视今晨的主子,虽然昨夜之事,无人敢提及,但府上诸人皆是心照不宣。
“主子,倪二姑娘失踪的消息昨夜已经在宫里传开,眼下皇上已命人在皇宫内四处找人。”
姬慎景轻应了一声,清冷的表情看不出神色。
小和尚与左龙等人都很好奇,姬慎景到底会如何安置倪裳。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沉默。
真真是急煞了Cao心人。
姬慎景又将自己关在书房一日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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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小和尚被姬慎景叫到寝房给倪裳看诊。
内室仍旧没有点灯,黑灯瞎火的,小和尚并不具备“夜视”的本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