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也不可能有一千俩,再加上修房子到处花钱的,张广才是根本没将这事前后联系起来,主要还是不敢想,觉得不可能。
他八卦的道:“这蔡氏若是真能脱离苦海,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只希望这富商对她好点儿,只是大户人家门槛高,就怕那大娘子说起来是个和慈的,关起门来,是佛是鬼,谁能知道?!就看她的命了!”
“现在外面都沸沸扬扬的了?”邓智林道:“我是听说了一些,但是天天在家忙,也没明白头尾。”
“县城就这两个大事最热闹,一件就是豆腐的事,一件就是蔡氏的事了,我看这个热闹,还有的持续,”张广才道:“当然了,今天又多了一件热闹事,这秦娘子的事呗,现在外面都传遍了,叔去那暗巷要钱的事儿……说什么的都有。”
“我就是一没脸没皮的人,说我我也不痛不痒,”邓智林道。
“叔豁达。”张广才笑道:“我不说了,我还得出去打听事去,有什么进展,我再来跟叔说……”
“行。”邓智林知道他就这么一人,现在这个时间,能不盯林家才怪。
所以张广才把茶喝尽,很快的跑走了。
有这个人盯着点,邓智林反而放心些,希望小寡妇蔡氏别寻死,这是邓智林最怕的事儿。
天快黑了,工人们散了,赵玉和帮着邓智林做晚饭,小凡和关开涵回来了,关开涵是一脸平静,宠辱不惊的样子,但是小凡就有点迷惑,问邓智林道:“爷爷,暗门是什么?!”
邓智林咳了一声,道:“可是书院里有人又说了什么?!”
小凡点点头,道:“是书童们说的,不是好话……”
小凡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明白,不是好话。
“既然不是好话就不要听,”邓智林道:“不说也别问,事情会过去的。他们说多了,也会厌烦,就不会再说了。”
小凡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爷爷。”
小凡去寻赵玉和了,邓智林问关开涵,道:“可是又有风言风语的了?!”
关开涵笑着瞥了他一眼,道:“老爹惹事的本事也不弱啊。”
“咳……”邓智林讪笑道:“这不是以前的猪朋狗友来讹我了吗?!我不还击,不是我的本性啊,是不是?不过你放心,已经解决了,风言风语挨一阵,过段时间就风平浪费了……”
关开涵笑着听了他说的过程,道:“他们都说老爹你虽然五十岁了,但老当益壮,比少年英才还要风流,不是小寡妇,就是红尘娘子的,说实话,我听了也不生气,竟觉得他们说的挺对,老爹现在挺有魅力……”
“瞎说!”邓智林道:“臭小子不学好,也打趣起我来。”
一时说笑了,便也不再提此事。见关开涵没受影响,邓智林心里就放心了。
还好这小子现在豁达的很,总有一种好像万事不往心里搁的那种豁达感。
这是属于另外一种信任吧。
邓智林心里挺高兴的,这小子其实是真的才是最心怀感激的人,不嫌自己给他添了麻烦,还理解他,包容他,信任他。
这种轻松感,不仅仅只是父子之情义了。
关开涵进屋看史书去了,邓智林看着炖菜,看着锅里的排骨焖到差不多,便将腌的酸菜捞了一把出来,切细,放到锅里与排骨一翻炒。
那酸香味,与rou味的碰撞,炝吵出一股夺人口鼻的味道,光闻着,都令人流口水。
小凡吸溜了一下口水,道:“真香啊!”
赵玉和摸了摸他的头,自来了关家,天天吃rou,还是百吃不厌。关键是关兴真的太会烧菜了。
他烧菜,一般很少有重复的时候,每天的花样都不一样。虽然是同样的猪rou,羊rou,鸭rou,排骨啥的,可经他一手,感觉那菜的花样都能做出花来似的。
今天就是排骨炖酸菜,五香羊rou汤,还有酸rou白菜。
这热天里,吃上这菜,那简直了。
赵玉和闻了闻味,觉得关叔是连腌菜都很有一手。
当然他舍得下料是事实,是一个大原因,然而若没有手艺,也是腌不出这种口感来的。
有些人烂手,不是指真的手烂了,而是汗多,只要经过他的手腌的菜,菜必然发酵着酸了臭了烂了,这种人,天生就不适合腌菜的。
这种事,毫无道理,完全没有办法,也是另一种天生的东西,便是郁闷也没用。
都说衣服要挑人穿了才好看,这腌菜,其实也差不多的这样不讲道理。
同样的菜,同样的盐,同样的制法,不同的人弄出来,就是不一样!
像这种活,赵玉和就是想帮忙,他也帮不上。他也就只能着帮着洗菜切菜烧灶台,其它的,比如叫他也烧一锅这样的菜来,打死他,也烧不出一半的滋味来……
饭好了,一家四口正开饭呢,关开富,关开远,关开贵又来了。
三人进来一闻见这香味,便心知肚明的知道,老爹给了腌菜方子给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