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岚来的时候,覃泓正在进行投喂活动,他试探的夹了一块rou到她嘴边,她不但没有反感,反而一口吞了下去,这给了他带来了十足的信心,紧接着就是无休止的投喂。
“夏夏。”施岚感觉自己被糊了一脸狗粮,可她心里充满了疑惑,还是开口打断他们。
何仙姑抬头,覃泓皱眉。
“来,快坐。”何仙姑拉开旁边的椅子,热情的仿佛自家炕头。
施岚小心翼翼的坐下,余光打量着对面那个满头白发,面目俊朗的男子,孩子的礼貌告诉她,自己得叫点啥,可到底叫啥啊?看头发得叫爷爷,看脸叫叔叔,她憋了半天,还是开不了口。
“有事?”何仙姑问。
施岚想起正事,急忙打断脑海中关于称呼的天人交战,“夏夏,我妈妈吃了那些灰以后,好像好多了,我能知道怎么回事吗?”
“你妈妈那是言瘴,她长期抱怨或咒骂别人,还易怒。这些情绪越来越强大,就凝结成了言瘴。在言瘴的控制下,她会主动发起攻击,挑起矛盾。她的负面情绪越强,言瘴就越强,最终会脱离她,寻找新的宿主。”
施岚吓出了一身冷汗,声音颤抖,“那言瘴脱离了,我妈妈会怎么样?”
何仙姑挑眉反问:“一个人长期处于崩坏情绪中,心火难消,五内郁结,身体各项功能都衰退了,你说呢?”
“夏夏,你可别吓我啊,我不想让我妈妈死?”施岚拽住她衣角。
“死不了,那言瘴被我灭了啊!”
看她小白的模样,何仙姑又耐心解释了一波,“这言瘴刚形成不久,还不够强大,我刚才那道符是驱邪符,你妈妈吃了符灰,已经没事了。”
“不会复发吧?”施岚还是忧心。
“那就得看你妈妈自己的了,做事留一线,说话多积德。”
施岚赶紧点头应下,看向“孔夏”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敬佩,自己这个同学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变得好厉害啊!
第二天一早,没睡醒的何仙姑蔫头耷脑的走进教室,旁边座位的宋皓真眼神复杂。经历了昨天一天,他几乎崩溃,嘴巴根本不受控制,把见到的所有人都得罪遍了。
今天,他不顾爸妈的阻拦,硬要来上课,就是想当面和孔夏对峙,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何仙姑懒的理他那张狗脸,愉快的从书包里掏出漫画。高三以后,只有好学生才是老师的宠儿,像坐在后面几排的同学,只要你不吵不闹,就不会管你。
有了昨天这个发现,何仙姑让赵子峰给她找来套漫画,也省的今天难熬。
“你对我做了什么?”宋皓真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问道。
何仙姑像是听到什么开心的事,脸上红扑扑的,她眯着眼看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甜甜的问:“昨天感觉怎么样?”
宋皓真从头到脚都麻痹了,内心不断泛起寒气,这还是那个胆小的孔夏吗?此刻她的笑脸看在他眼中,就如同一条带着花斑的蛇在吐着信子。
“果然是你!”
何仙姑又笑了,甜甜的说:“对啊对啊,我昨天对你是客气的,十二个小时一过你就能恢复正常。你往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若再跟我提孔曼,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都只会说真话呀。”
宋皓真惊恐的看着她,内心虽然充满了愤怒,可半个字也不敢吐露。
看吧,恶人就得恶人磨。
第100章 孔曼的小心思
有了昨天的事儿,施岚一下课就跑到何仙姑跟前,拉着她的袖子,央求要一起去厕所。何仙姑有点搞不懂小女生的情谊,为什么要手拉手一起去厕所?难道只有双倍的臭味才能鉴定友情的坚硬程度?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同桌,这道题你听懂了吗?”孔曼的同桌是个眼镜男,见她正回头不知看什么,推了推她。
见孔夏突然和人关系亲近起来,孔曼正一肚子火没地方发,见那个半个月都不洗头,空气中全是他臭脚丫子味的同桌推她,立刻火了起来,语气中满是不耐烦:“没听懂!”
眼镜男身材略胖,性格十分憨厚,见她发脾气,也没计较,又低头去抠他的题。
孔曼看了看自己肥腻的同桌,又看了看孔夏旁边英俊帅气的宋皓真,又联想到豪车上的英俊男人,指甲用力的抠进木桌。
放学后,孔曼背着书包小心翼翼的拐进一个胡同。胡同的尽头有排破旧的二层楼,在二楼的护栏上歪歪扭扭挂着个牌匾,那牌匾被风吹日晒的掉了颜色,隐约间可看到算命测字几个字。
孔曼往里探了探头,破旧的房间内凌乱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条塑料板凳,桌子上的显示器还是世纪初那种大屁股的型号。
这里能有用吗?孔曼心里打鼓,可隔壁班的小姐妹偷偷和她说过,就是这里,很灵验,她又想了想昨天孔夏嚣张的脸孔,鼓足勇气迈了进去。
“你好?有人吗?”孔曼试着问了一声。
空气停顿半晌,那办公桌后的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