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面有法律风险,涉嫌敲诈!
但是如果是公对公的资金拆借,任何人都找不出毛病来!
红线始终是红线,我有一百个理由垮过这道红线。
但是我只有一个理由,坚守住这道底线,那就是我要做个清白的人!
其实十几个亿算是意外之喜!
但是我觉得收获还远不止如此。
我现在要弄清楚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只能乔镇南能帮我,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去一趟夏川,跟他面谈!
江城到夏川 的高速公路已经完工得七七八八,剩下都是些扫尾工程。
不出意外,最多还有个三个月,就应该可以通车了。
那样的话,从江城到夏川全程高速,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就可以让夏川这个闭塞的山区小县城,直接联通一线的大都市!
再也不用这样在山路上盘旋差不多四个多小时,才终于看到了东梁山巍峨的雄壮,还有白莲花的浪花翻滚!
顺着沿河大道,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古伟吉曾经一手创立的工业园区!
自从出来以后,我还是第一次来新的致远药业!
原先占地五十亩的药厂,几乎扩大了一倍!
烟囱也多了好几根。
那场灾难,让致远的飞速发展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短短两年的时间,都已经开始了上市辅导。
有些时候,人的命运真的是不好说,我以为乔镇南至少五年才能翻身。
没想到,两年的时间,就让他风生水起!
但是,最大的受益人其实是我!
我本来是为了报答乔镇南对我的无私帮助,没想到莫名其妙的即将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
时也命也啊!
还是那句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厂区的扩建了,但是工厂的门楼还是之间简陋的那一个,除了门口挂了个致远药业的不锈钢牌子,你完全想象不到,这里是第一时间生产出了特效药的神厂!
我并没有进去。
我似乎一直都自己的产业有一种疏离感,哪怕是惟楚城,现在看起来都像是一个工具。
惟楚城还是我一手一脚建立起来的,这里的建设我最多也就是了看了看财务报表!
很多时候, 我都跟做梦一样,貌似昨天我还负债累累,今天怎么就身家上亿了呢?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真的就像是做梦一样!
大概是乍然暴富,还没有适应这样的角色吧?
每个人都在变,变的过程可能幸运,可能心酸,我只是想说,千万别变得自高自大,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方才一世安!
时刻敲打自己,为难自己,才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
我掏出了电话,打给了乔镇南,“乔总,我在你厂子门口,出来聊聊!”
不知道是这件事兹事体大,还是肖建中录像给我警醒,我很不喜欢在一个封闭的,不熟悉的空间谈事情。
很快,乔镇南走了出来。我也跳下来车。
乔镇南笑笑,“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里转转?”
我也笑笑,“专程来拜托你一件事!”
乔镇南一凛,“什么事?”
我看了看周围,指着一片开阔地道:“走!我们去那边转转!”
乔镇南疑惑道:“要不去我办公室?”
我坚持的摇摇头,开始迈步走向那片开阔地。
他只好跟了过来。
实际上,我感觉得到,乔镇南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他对我的态度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没有了以前的从容,平等,偶尔还会跟我开个玩笑!
因为我帮了他之后,变得有些局促,每次见面都很匆忙,很不适应我们之间的角色变化!
我根本没有因为帮他就觉得高他一等,但是他要那么觉得,我也不好说什么!
一直走到开阔地的中央,四周空无一人,离我们最近的峰子都在两百米开外!
乔镇南谨慎的问道,“什么事?要跑这里来说!”
我静静的看着乔镇南,“当初你和许悦鸣苏海决定杀死高国华,最后是许高峰亲自动的手是吧?”
乔镇南点点头,“没错!”
我点点头,“高雪曾经跟我说过,高国华是被注射了某种神经毒素,好像是因为剂量不够,没有致死,但是昏迷不醒了!对吧?”
乔镇南点点头,“许高峰好像有点慌张了,好像注射了一半。没有注射完!所以,高国华才逃过一劫!”
我想了想,“如果这件事被翻出来,会连累到你吗?”
乔镇南摇摇头,“商量这件事的是许悦鸣,苏海还有我!许高峰都没有参加!就算扯出来了,许悦鸣和苏海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了,连累不了我!”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