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厅里的灯光很昏
求怜悯,泪流交涕地拼命舔舐!……我哆嗦的双手捧起她的裸足,虔诚地放在我
到女王要马上跪下,先磕头,要爬行……”,我心中默念。到了门口,我深呼吸
不知道为什么找到她的。她的网名叫云岚,QQ上有电话。我住在宾馆里,
任何一个男子的世界里充满温情;她的脚是白的,白得令任何一个内心龌龊的男
神很轻眺,是很风尘的感觉。她穿着黑色丝袜,蹬着一双红色高跟凉鞋。在我成
了几次,平息了一下心情,伸手按响了门铃。门开了,我第一次见到了心中想象
住在六楼,上楼的时候,我心里在回忆平时看过的见女王时要注意的礼节。“见
运的女主人,心甘情愿地为女主人奉献,以成为女性的奴隶为目标。我知道我自
进去,但是我很紧张,还是走了进去。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云岚女王在场
爬到客厅,再从客厅爬到门口,反复了整整一个晚上八个小时。她是罚我第一次
直跳。
很快到了地方,这是一个小区。我和云岚女王又通了次电话,按她说的找到
过无数次的女王。她个子不高,比我要矮半个头,波浪式的头发,眼睛很大。眼
(四)女王初调
…”,赶紧拿出电话,拨通了云岚女王的号码,把手机给了司机。“明白了。”
盛开的牡丹也黯然失色;她的脚是诱人的,即便是孔子也会匍匐跪倒磕头不止乞
mdom,甚至不知道恋足这个词语。我很感谢华傲,理想家园的创立者,从这
天室,我疯狂地寻找可能的女王,但无一成功。最后,我决定去找收费女王,谁
的头顶,膜拜!”当我看到这段时,我的内裤湿了,我知道自己寻找的是什么了。
如果是骗子怎么办?如果是圈套怎么办?我承认我很紧张。第一次要去面对一个
女王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我知道我脸红了,烧得慌。本来想好的台词动作都忘了。
了那栋楼。深吸一口气,我上了楼梯,我的人生从此开始了一个巨大的转折。她
我疯狂地上网搜索,“玉足”是常用的关键词,因为我这时还不知道什么是Fe
司机把手机还给我,还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路无语,我可以听到心脏在砰砰
宿舍还有网络。终于有一天,我在某个论坛上看到了foots的名篇《失
暑假我回国了,长期以来对女王的渴望终于不可遏制了。上论坛,上QQ聊
(三)初见女王
手》,那是一个夏天,我自己一个人在宿舍上网。“她的脚是暖的,暖得足以使
诉他。”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我傻眼了。去还是不去?我的心里又开始打架。
了她的家奴之后,我知道我第一次见她时,她正在歌厅上班。“进来吧。”云岚
我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进门。“把鞋脱了,换上这双拖鞋。”云岚女王说完就
些论坛,我知道了世界上存在着这样一个群体,崇拜女性,苦苦寻觅主宰自己命
哪位?”电话里传来温和的声音。“您……您……”我有点结巴,“您做调教吗?”
我很紧张,不由自主地用上了敬语。“恩!”温和的声音一下冰冷下来。“那我
也没有想到,这成了我人生的转折点。
厅很大,家具不多,一个沙发,一把躺椅,一个电视,几把椅子。云岚女王
的情况下用脚走路。我成为她的家奴后,云岚女王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从门口
后要到外地去。在前六天里,我几乎什么都没干。想,我真想尝试一次。怕,我
人不敢正视;她的脚是细腻的,细腻得胜过任何一部青春剧女主角脸上的肌肤;
她的脚是柔软的,柔软得让所有男人会为她哭泣;她的脚是华丽整齐的,即便是
该怎么到您哪去呢?”我问道。“你先上出租车,然后把电话给司机,我直接告
见她时是走而不是爬进客厅。
真实的女王,虽然是收费女王,不紧张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在北京呆了一周,然
一次次把电话拿出来,一次次拨下这个号码,可是没有一次有勇气按下通话键。
己是属于这个群体的。
自顾自地进了客厅。我换好鞋,跟着进去了。是的,我是走进去的,我想的是爬
还是害怕。眼看就要离开北京了,我鼓起勇气,拨通了云岚女王的电话。“喂,
如同梦游一般,我居然上了一辆出租车。“你去哪?”司机问我。“啊?!我…
已经坐在了躺椅上,躺椅前放着一个垫子。我当然知道垫子是做什么用的。可是
我还是很紧张,站在那不知所措。云岚女王也不说话,她慵懒地靠在躺椅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