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潇绝不允许这个毒瘤再来祸害未来的慕修寅,或许这其中有残留下来的明潇意志。
。
明潇眉头微蹙。他只想尽自己所能的保存慕修寅,或许这样的作法会引来非议,但的确为自己替慕修寅铲平拦路石凑足了时间。
慕修寅应了声去书房歇着。
“立他为太孙,暂时为你稳定局势。不好吗?”
是了是了!只是丢失记忆,他的本性却不会改变,正如他所遭受的不幸、伤痛不会就此消失。
他不喜欢用那些好听的名头替自己的行为洗白,他就是想要权力,就是想要当那握刀的人。
慕修寅成为旁人口诛笔伐的“暴君”也有此人一番功劳,慕修寅是靠着铁骑踏平大夏都城,而他上位后更是穷兵黩武四处征战,明煌便是他麾下最得力战将。
他无法对慕修寅说出,这位大名鼎鼎的苍梧战神,在历史上的评价,也是两极分化。
明煌走到慕修寅跟前,看着柔顺的青年,忍不住伸手轻触他的发顶。
没有力量,美即是错。
“明日昴君宴请,你同我出席。”
“陛下执着于留下儿臣的子嗣,究竟为何。”
不过不提现在,以前再怎么跟卿氏斗,仿佛这人也不允许别人动太子。
慕修寅冷酷盯着镜中的自己,想起明煌暗示...不,那几乎是明示了。
一本乱账。
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有欲望,或许不止这么单纯。他太清楚越是身居高位的,那些隐藏在堂皇之下的荒谬无道。
“去见谁了?”
宴席快结束时
晋王新妾给他添了个庶子,便举办了这场小宴。卿离送上厚礼以表祝福,慕修寅全程不说话,只陪酒。
这张脸,注定是个祸殃子。
“谨遵圣命。”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依然时时刻刻缠绕在心底。
在他又一次避开明潇给他安排的女人后,慕修寅真的动怒了。
卿离身上飘荡着淡淡的酒气,一听他是去见了那个荤素不忌厚颜无耻的家伙,心中便有火气上来。
“嗤!战神...”
或许极端,但这个世道不需要太多无用的温情。
“最近,你跟你的皇叔走的很近。”
应付完明潇,又迎来卿离。
慕修寅懒得跟他计较,男人却以为是自己吃定了他。
不!这样或许方便,但他更期待以全力碾压之势坐上那位置后,这些人不可思议的惊恐目光。
待在含章殿中的慕修寅看着那些争的狗脑子都快打出来的贵族、皇族,不置可否。
作为害太子丢了位置的罪魁,他还是心中有数的。只是不知主动邀请自己来参宴的太子,心里会不会舒坦。
他该庆幸,相较于那些注定只能依附于人的漂亮宠物。至少,他是那个执刀人。
“是。苍梧战神是十分有魅力的人,跟着他,儿臣也能学习到许多东西。”
无疑,这是一张看不出对权力有多在意的脸。
“明煌狼子野心,并不可信。”
直至...明潇打算对他的后嗣下手。
近段时日卿离也不着家,回来时对方也没什么好脸色。仿佛成亲后,自己便是他的所有物。
骂慕修寅靠战神登基,更嘲讽他当了皇帝也只能雌伏于“恩人”身下,不敢有自己的子嗣。
慕修寅轻叹,这就是帝王的悲哀吧。他们不懂如何爱一个人,更不懂如何尊重他人。
慕修寅丝毫不反驳,在明潇跟前乖顺的不像话。
历史的车轮向前滚动,没了卿氏却跳出其他皇子与之背后的支持者来同慕修寅对垒。
缓了会儿才想起昴君是被废的太子,作为如今仅剩的卿氏血脉,卿离对他护的很紧。
“方才见过父皇,有事?”
一瞬间,某个相似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现。跪在地上的慕修寅低下头去,挡住脸上那一刻不自然的神色。
“不立太子却立太孙,陛下是想儿臣成为笑柄吗。”
而野史中也有不少对他们关系的记录。
赴宴当日,两人装扮齐整去往曾经的太子府邸现在的晋王府邸。明潇已经将晋地赐给太子做封地,只是大夏朝的王爷只遥领封地并不强求就藩。
本是来找那几百口人被杀真相,却意外被人点醒心中迷茫。
慕修寅一生未娶,甚至身边连个红颜都没有,却同明煌同进同出,夜里更时不时留宿宫中,这更给慕修寅招了不少骂。
羔羊若不愿意乖乖接受庇护,那便是侵略者。
装作美好无害的菟丝花,任由他们将结果捧到自己面前,然后再推拒两声吗?
明潇依然不让慕修寅上朝,以此来保护他。但这在别人看来,却是不打算立他为太子的信号。
只是,如今太子被废,他又以什么立场去对太子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