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眼睛顿时一亮,一旁的于秀儿闻言,也一脸激动地看着孟子章。
孟子章看到这三个人脸上的神情时,眼中满是得意,“这些年,我置办了许多古玩字画,拿出去当了是一笔不小的钱,到时候,你们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孟子章说罢,欲从儿子手中接过窝窝头。
“爹,既然咱有钱,还吃这狗都不吃的窝窝头作甚!”孟言说罢,把手中的窝窝头猛地扔在了地上,还上脚狠狠地踩了几下。
狗都不吃?
刚津津有味吃了一个窝窝头的孟子章,脸子顿时难看起来了,他刚刚吃的那个窝窝头早就消化掉了,如今看着地上被踩了几个脚印的窝窝头,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这都是粮食啊!
“爹,那些古玩字画,你都放在哪里了?我拿到外面当掉,把那五千两银子还给那个女人,然后咱们一家就不用了再挨饿了。”
“相公,言儿说的有道理。”
“爹,有了钱,咱就不用再看那个女人的脸子瞧了。”一旁的孟萍儿脸上满是喜色。
“在我的书房里,那些字画都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你挑一副拿到当铺当掉。”孟子章交代道。
那些字画虽然花的是郡主的钱,可买来的字画古玩却是他孟子章个人的私物。他把儿女眼中的崇拜,濡慕,妻子眼中的敬佩,爱戴尽收眼底,脸上袭上一抹洋洋得意。
......
“郡主,那个孟言偷偷摸摸进了大人的书房,可要老奴派人把他抓起来?”嬷嬷掀开帘子走到赵辛夷跟前小声禀报道。
躺在贵妃榻上的赵辛夷,眼尾轻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深意的笑,“不用,我原本还担心他不会去哪。”
此时的书房。
孟言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书房靠墙的博古架上的古玩摆件,只见上面摆着红玉马,珊瑚,翡翠白菜.......等等,绽放着低调奢华的光彩。
他连忙上前,摸着博古架上的价值不菲的摆件,嘴角裂开了笑,脸上露出赤.裸裸地贪婪之色,这些东西以后都是他的了。
忽然,他被眼前一尊白玉做成的弥陀佛吸引住了目光。
还记得前几天,他摔破了那个贱人的破瓶子,没想到那个不起眼的破瓶子竟然价值三千两银子,他清晰的记得,当初那个瓶子的材质,和眼前这个弥陀佛的是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眼前这个弥陀福比之前那个瓶子更加Jing致,当掉的话,恐怕不止三千两。孟言心中想道,随后连忙把这尊玉做的弥陀佛揣进了怀里。
哼,等他把这个弥陀佛当掉,一定要把欠了那个女人的五千两银子甩在她的脸上。
此时的孟言脸上满是狰狞和快意。
.......
“这尊玉佛,你是从哪里拿的?”当铺的老掌柜,看着面前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的小男孩。
孟言面上闪过一丝慌乱,这玉佛本来就是他家的,他怕什么,这般想着,他变得镇定了起来,
“这是我家祖传的物件,若不是我爹病了,也不会让我把它拿出来当掉,掌柜的,这个东西能当多少钱?”
老掌柜听着对方的说辞,眼睛微闪,“这尊弥陀佛是那玉中的极品——天玉白雕成的,看这做工妙不可言,依老夫看,至少能当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孟言一脸震惊,“你不是说它是玉中的极品做成的吗?”
“我若不是看它是天玉白雕的,恐怕不会给出一千两这么多。”老掌柜摸了摸胡子,眼角闪着Jing明。
“小兄弟,我这来福当铺可是汴京最大的当铺,你若是去其他地方,他们恐怕还给不了你这个价格。”
“你若是不当就赶快走,别挡着道,我们在后边还等着当东西哪。”后面的人不耐烦地出声道。
孟言被说的脸色一红,眼中满是纠结。
“小兄弟,你若是不当,就请回吧。”老掌柜虽然笑眯眯地说着,但眼神却带着鄙夷。
孟言看到掌柜脸上的神色,眼中闪过一抹恼羞成怒,“当,谁说我不当了。”
“那好。”老掌柜当场写了两张当票,递给了孟言,“小兄弟,在这两张纸上按下你的手印,这一千两银子就是你的了。”
孟言看着大把的银票,脸上的激动压都压不住,他不假思索地在两张纸上,按下了手印。
“当票和银票您收好,慢走不送。”
老掌柜看着孟言走出了当铺,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弥陀佛放在了匣子里,然后抱着匣子,急忙上了二楼。
“主子,东西到手了,这可是当年郡主的陪嫁啊。”
老掌柜看向椅子上坐着的黑色锦袍男子,这人赫然是当朝丞相——卫昭。
透着病态的修长的手轻轻拂过弥陀佛,“既然是她的东西,就搬回丞相府吧。”
卫昭暗哑低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是。”老掌柜连忙低下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