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脸上挂不住,就像调色板似的,难看到极点。
聂世雄处事很是果决,但也不是一家之言,今天这样着实有点反常,要知道,他放鸽子的都是重量级人物。
她灰头土脸的,深深的看了眼女孩,跟着关上房门。
聂世雄在人前,不说道德楷模,起码是企业家的楷模,只是人心理都藏着一只猛虎,放出来,便要细嗅蔷薇。
女孩安静的吃着晚饭,完全没有察觉。
聂慧的好心情,被对方的一番话,冲淡许多,看着托盘里的饭菜,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她毕竟年轻,没有深谋远虑。
车子在门前停下,管家迎出来,两人聊了两句,聂世雄迈开大步,走进客厅。
苍白的小脸上,有了一丝红晕。
这股味道,虽然淡淡的,却令他的心情平复下来。
看着满桌子的菜色,吩咐人拣些女孩喜欢吃的,给送过去。
看着聂慧一天天好起来,便心急如焚,一旦对方活蹦乱跳,他的机会便会飞走。
他心情雀跃,带着一丝愧疚,愧疚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有时候,聂世雄会想,如果聂慧不是自己的女儿,他还会下手吗?
接着落座,端起饭碗有滋有味吃起来。
白皙的皮肤,从远处都能瞧出,那股娇嫩水滑。
这些天吃的比较素,她的嘴里淡出个鸟来。
这污点对他来讲,说不上负担,只是有那么点不自在,毕竟他的家教良好,可谓是名门,怎么就出了这么个道德败坏的人。
聂慧翘起的嘴角,登时耷拉下来。
迷奸女儿中H
横竖他养了她这么多年,养的貌美如花,操几回怎么了?也不会死,就是掉了层薄膜而已。
N市的夏天,刚搭头,傍晚十分,暑气渐渐消散。
男人有点烦躁,觉得自己有点色令智昏的意思。
“你想办法,没有推不掉的饭局。”说完后,也不管对方是何反应,果断收线。
他如是想着,越觉得‘高风亮节’,回过头来,自己都恶寒。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话对他来讲不对,只是他就像一辆失控的汽车,缓缓的使向不远处的悬崖,会粉身碎骨吗?依照他对女孩的了解,对方知道真相,肯定不会接受,甚至于会出现过激行为,只是他有把握,掌控全局。
抛开烦恼,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半长的头发,清汤寡水的,挂在脸颊两侧。
还有长长的睫毛,修长的青葱手指,以及那双笔直的玉腿……
没有如果,就像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似的。
自认为顶天立地的汉子,如今在道德一途上有了污点。
眼见着,女孩垮着小脸,保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腔:“小慧,你就别跟老爷置气了,你生病,他真的很担心,哪个父亲不疼儿女?”
从桌面摸过来一盒香烟,打开后,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他人高腿长,偏着屁股,坐在大班台上。
“你先出去吧,我吃完叫你。”
问的是小姐今天情况如何,吃得还好吗?管家如实作答,心情看起来不错,不过吃的并不多。
只是,表面仍然风光无量,谁又知道背地里的龌龊。
聂世雄面无表情的点头,走进餐厅。
阳光从硕大的玻璃窗外照进来,撒在女孩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芒,聂世雄迎着光线看过去。
有点刺眼,尽管如此,还是瞪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女孩。
那边又是沉默,而后道:“聂总,咱们的一个项目,跟他挂钩的。”
“推掉!”他言简意赅。
就像管家,也是受尊重的,聂慧听闻此言,脸色陡变,厉声道:“你懂什么吗?可以走了。”
保姆将东西送到聂慧房间时,女孩正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在地上溜达,看到对方手上的东西,眼前一亮。
聂世雄吃完饭,信步来到女儿的房门外,发现门并未关严,透过缝隙,一双眼睛,迂回的目光探进来。
她还没成年,并且养尊处优,能逃到哪里去?
在回去的路上,男人让管家,抓紧做饭,做点可口的,都是聂慧爱吃的。
保姆放下托盘,规规矩矩的站在那,笑着说道:“老爷回来了,让厨子做的,你看还行吗?”
聂世雄归心似箭,抽完烟后,便让司机等在楼下,今天他要提早下班。
男人心胸豁达,不会在这种事上过分纠结,做都做了,还钻牛角尖,那是傻逼,先前得手的时候,也想痛改前非。
深吸一口气,尼古丁顺着气管,经过五脏六腑。
从小伴随着她,所以保姆的地位在这个家,还是不一样。
可聂慧不自爱,给他机会,那么他何必忍耐呢?
,就被聂世雄打断。
嗫嚅道:“哦!”
“今天这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