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他反应过来,两姐妹拳脚相加,毫不留情的下死手。
他直接被打得还不了手,只能怂怂的抱住自己,蜷缩在地方哀嚎。
多亏王力选了个好地方。
拐角处,人少,即使有人遇上了,这会赶着上班,也没人会多管闲事。
打完,许莉莉拍拍手,神清气爽。
“小妹,你还别说,打了王力一顿,我一直憋在胸口的一团气好像散了,以前也不知道咋回事,总觉得憋一口气,难受,还说不出来为啥,嘿,奇了怪!”
许桃桃心想,姐你这是一直没机会打渣男一顿,能不憋着?
不过,谁能想到王力今天自个送上门呢。
也该他倒霉。
许桃桃拍拍身上的灰:“走吧,上班要迟到了。”
许莉莉恋恋不舍的回头,神采飞扬的赶上推自行车的小妹。
“你说,他干啥来了?就为了上赶着给咱揍一顿?”
“谁知道呢,”许桃桃眼中含笑,“他不是说我欺负刘芸芸,当护花使者来的吧。”
她心道,人躺医院呢,都有护花使者帮忙出头,这刘芸芸手段够厉害啊。
许莉莉一脸吃了屎的样子。
“就他?护花使者?我呸!刘芸芸当他就是路边一泡狗屎,他真把自己当人了!”
“小妹,我跟你讲,我当初就是瞎了眼了,我现在一看王力就烦,我恨不得回头再揍他一顿!”
许莉莉碎碎念,悔不当初。
许桃桃斜眼看她:“……”当初某人为了王力要死要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或许是早上活动了筋骨,许桃桃浑身舒坦,进办公室的时候心情还挺愉悦的。
直到看见坐在办公室里,对她翘首以盼的吕副厂长。
许桃桃眉眼弯弯:“吕副厂长早!”
吕副厂长神色有些憔悴,两眼还顶着黑眼圈,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稀疏的几缕头发被他拢到脑后,没头发还学人家梳大背头,辣眼睛。
看见进来的许桃桃,吕副厂长面上温和,眼底却带着捉住小辫子的兴奋。
他虚伪的敲打道:“小许啊,今天迟到了吧,给你记下了啊,下不为例,年轻人啊,还是得磨炼,哪像我们这些厂里的老人,搁以前年轻那会,不提前个半小时来办公室,都要被领导训的,端茶倒水,擦桌子拖地,都得抢着做!”
许桃桃:“......”
刚得罪完他,就迫不及待来秀存在感,那黑眼圈,怕不是昨晚熬了半宿吧?
这领导心眼,比针尖还小啊。
她深吸一口气,一脸诚挚:“吕副厂长,您说的对!说得太对了!”
“我虽然进办公楼前,看了咱楼上的大钟,还没到八点上班时间呢,不过这都不重要。
我就是觉得您说的特别有道理!
我们年轻人就得吃得了苦啊!”
提前半小时到,这都应该是最基本的,擦桌子拖地、给领导端茶递水,必须写进工人守则里!
也就是现在讲究人人平等,要不然,我得学地主老爷家那跟前的长工,把您伺候得好好的!”
许桃桃面上带着感触的说完,吕副厂长的脸都绿了。
“什么地主家长工,小许你这比喻不恰当,说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搞资本主义那套!”
他仿佛坐在了钉子上一样,强笑着站起身:“我就是提点提点你,小许你不爱听就算了!”
许桃桃惊讶的捂嘴。
“哎呀不好意思吕副厂长,我误会您的意思了!我这张嘴啊,就是没点眼力见,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它不听我使唤!”
吕副厂长气都要被她气死了,胸口直喘气。
他感觉自己这么早跑采购部,就是找罪受的!
他僵着脸摆摆手:“我今天过来不是跟你谈这些废话的,下面有一批生猪要拉回来,曹严华请假了,你跟老肖一起去,这算是你来我们采购部第一个大单子,好好做,别让我失望!”
说完,吕副厂长留都不留一会,浑身笼罩着低气压,黑着脸抬脚就走了。
眼睁睁看着许桃桃把吕副厂长怼得落荒而逃的采购部同事们,心里默默给小许主任贴了三个字,不好惹。
被提及要和许桃桃一起出差的肖部长其实这会还没来。
可笑的是,刚才吕副厂长睁眼瞎,一个字没提。
还真是专门跑来针对她的啊。
许桃桃都有些无语了。
她嘴角抽了抽,然后径直朝一直装模作样看报纸的黄部长走去。
“黄部长,您有时间吗?吕副厂长刚给我派了任务,可采购流程上的一些事我还不太熟悉,想跟您请教请教。”
黄部长装不了死,只好放下报纸,讪讪抬起头。
他压低了声音:“小许主任啊,你看我这还有一家老小要养,你跟吕副厂长的事,我不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