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疼……”
见四月初没说话,墨逸之又委屈的开口。
纯真的眼神,紧紧地看着四月初的眼睛。
“刚才是谁?!”
“媳妇,是我啊。”
“是你?”四月初有些不相信,一个人怎么会瞬间变化得这么快?
主要是刚才他周身的气息,让她觉得太陌生了。
完全不是她所熟悉的人。
“是我啊,媳妇。”
墨逸之抓着四月初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神极其无辜的看着四月初,“媳妇,你不要相公了吗?”
四月初冷冷地看着墨逸之。
就在这时候,一阵浓烟袭来,众人瞬间就捂住了口鼻。
“快出去!”墨逸之大喊了一声,一把抱着四月初就跑。
见此,云臻急忙拉着白大宝朝外跑去。
白大宝跟在云臻身后,感受着云臻手掌的温热,白大宝心微微一颤。
四个人刚跑出来,站在黄县令的书房里。
就听见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只见黄县令带着妻儿狼狈的逃了出来。
看见站在他书房里的人,黄县令想往后退。
可里面是滚滚浓烟。
他没有退路。
白大宝一见黄县令,立马上前揪着他的衣服,“狗东西,还挺能跑啊!你再跑个试试!”
“放肆!这里是我县令府!不想死的,给我马上滚!”
云臻见此,冷冷地笑了起来,“黄县令好大的官威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云臻将大将军令牌拿出来,黄县令看见大将军令牌,双腿一软。
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他到底是惹了哪路煞星啊。
一个自称是白知州的儿子,另一个还拿着大将军令牌。
黄县令看了看四月初和墨逸之,不知道这两人又是什么身份?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马蹄疾驰声。
白大宝一喜,“可能是大将军来了。”
闻言,黄县令彻底瘫坐了下去。
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
这下全完了!
四月初看着白大宝开口,“白大哥,既然将军来了,我也放心了,我还有些事,就先回客栈了。”
“四月,你……”
“这是我们在黄县令书房里捡到的,我们来的时候,这书房就已经这样空空如也了。”
白大宝蹙了蹙眉,他也想不透,这屋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实在太夸张了。
“这些东西,或许对白大哥有用,你收好吧。”
见四月初情绪有些不好,云臻急忙开口,“月月,我陪你回客栈。”
“臻臻,你就留在大将军这里帮忙吧。”
“那好吧。”
四月初转身走了出去,和大将军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墨逸之见四月初气冲冲的走了。
急忙跟了上去。
“媳妇……”
“媳妇……别生气嘛。”
“媳妇,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凶。”
“别不理我嘛。”
四月初回过头,看着墨逸之,忍不住怒道:“你特么跟我玩白加黑是吧?”
“什么?什么是白加黑?”
这特么不就妥妥的白切黑吗?
想来他是早就好了吧?
故意在她面前装着呢?
好了也不告诉她是吧?
墨逸之伸手去拉四月初的手,四月初一把将他甩开,抬起腿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他教她的基本功,就先用来对付他了。
墨逸之蓦地就倒在地上,四月初见此,蓦地一愣。
他不是那么牛逼吗?
怎么她就踹他一脚,他就成这样了?
又装是吧?!
四月初冷冷一笑,转身朝客栈走去。
墨逸之见此,急忙去追。
四月初刚进门,墨逸之就跟了进去。
四月初抬起一脚,又踹在墨逸之身上。
墨逸之可怜巴巴的倒在地上,看着四月初满眼的委屈。
还喜欢玩是吧。
四月初从空间里摸出麻醉剂,迅速一针扎在墨逸之胳膊上。
墨逸之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没有躲闪。
很快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墨逸之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渐渐地,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越来越沉。
可他不想睡啊!
“月儿……别……”墨逸之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倒在地上睡着了。
听着墨逸之的话,四月初心瞬间微微一疼,急忙伸手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