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健的母亲一次次的求到校长这里,接着又跪下来求到我这里,想让你出手救治任健。"
"他到底得的什么病?你给我说清楚。"
"导师啊,我也不隐瞒您了,任健的伤就是我弄的。"接着就将任健的所作所为跟导师说了一遍。
"您觉得我还会吃饱了撑的去救治他吗?他现在这样挺好的,至少不会再仗着权势欺压祸害人了不是吗。"
张子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随即怒火蹭蹭往上冒,"这个小兔崽子,胆子倒是不小啊,光天化日之下都能调戏你,没有律法制衡他了是吧。
还好意思请你去治病,你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在给你下套的吧。"
"你不用说了,我去会会那个小王八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招?你在家里等着我的消息。"
张子良教授收拾妥当背着药箱从里间出来后,脸色还是很难看。
"走吧...让仁医院的李教授跟我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帮手,看看任健到底得的什么病?"
"好好好...谢谢国医大人..."
"你也别叫什么国医大人了,这又不是古代,我又不是什么宫庭太医,我只是个普通的医者而已。"
叫上李教授之后,张子良就随着任夫人一起前往任家小洋楼而去。
此时的任健正在房间里耐心的等待着,他都已经埋伏好了。
只要洛子曦一来,他就让人将她捆绑起来,关入地下室,以后天天想着法儿的折磨她。
想想都令男人兴奋得快要笑出来。
"这里就是任健的房间,您二位请..."房间里的任健听见母亲的声音,赶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等任母打开儿子的房门,看见儿子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
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健儿,我给你请了医生来了,你让医生帮你看看吧。"
任健虚弱的睁开眼眸一看,"你滚出去,叫洛子曦来给我治,只有她才能治好我的病。
其他的人都给我滚出去,我不要你们碰我。"任健发疯似的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废物母亲居然请来了洛子曦的导师。
这要是给他看了,岂不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变成废物了,以后不能人道了。
那他还有啥脸面在帝京大学混,还有啥脸面在京市混?
"滚啊..."
"儿子啊,这是洛子曦的导师,可比徒儿的医术厉害多了,你给他们看看吧,不要再任性了。"
"妈妈求你了,妈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啊。"任母鼻涕眼泪的哀求儿子道;
"我看您儿子,生龙活虎的,不像有病的样子。
他这样一个劲的要求我徒儿给他治?请问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再说了,我徒儿她一个姑娘家,你要真是有难言之隐,她也不方便医治不是吗?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她还只是一个学生,没有取得行医资格证,全帝京的人都知道这事。"
"你想干嘛?"
任健一听这话,神情更加激动了,直接惊恐的大叫出声:
"我没有难言之隐,你不要信口雌黄,你滚...你们都是草包,没有她的医术好。"
"哼..."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耍什么Yin招吧?
我可告诉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哪怕你老子是市长,也不能跟律法对抗。"
"我们走,我徒儿是不会来的,我也不会让她来。"
"任夫人,您另请高明吧。还有请转告任市长。
这件事情我会向上面亲自说明情况的,你们好自为之吧。"
张子良和李教授气愤的背着药箱甩袖而去,留下任家母子俩目瞪口呆。
任健眼神呆滞的看着张教授离去的背影,久久未回神。
第384章 不知天高地厚
李教授大概也听出了一点门道;
"国医大人,这个任健,他是真的得了什么病?还是装疯卖傻?“
"不管他是真病,还是装疯卖傻,一定是不安好心......"
"仗着自己的老子是京市市长,还真把自己当京市的'太子爷'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货色。"
"唉...现在的孩子啊,都是被家人惯坏了,也是被权力熏昏了头脑。"
李教授也摇着头走了。
张子良转头神色莫名的望了一眼小洋楼的方向扬长而去。
叮呤呤...
"喂..."
"徒儿啊...这个任健果然不安好心啊,你幸亏没去。
否则还指不定发生点什么事呢?我看他身体没病,倒是心里有病。你懂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导师辛苦走这一趟。"
"谢什么谢,以后炼制了新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