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掀开被子看见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朵鲜红的梅花时,肖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
“难怪火气那么大,呵呵。”
想到柳枫摔门而出前,咬牙切齿的警告他,要永远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她就用手术刀一刀一刀的把肖默切了。
肖默撇了撇嘴,吹着口哨好心情的进了浴室。
直到坐在了回国的飞机上,肖默还意犹未尽,满脸含笑的回味着昨晚的美好。
杨大壮听完肖默的回忆后,惊讶得几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靠,你居然把柳枫那个冷美人给睡了!”
表情里是掩饰不住的羡慕嫉妒恨,难怪他们在回国的路上,肖默就笑得一脸贱兮兮的。
杨大壮无比懊恼,早知道他就别跟着钱宝出去鬼混了,就跟着肖默手拉着手的去散步,说不定这天大的好事儿就落到他头上了呢。
哎!可惜、可惜!
肖默不禁在想,那个女人现在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钱宝笑嘻嘻的凑到肖默面前:“难怪第二天一上飞机你就一脸贱笑,下了飞机我看你脸都笑抽筋儿了。”
“滚蛋,你脸才抽筋儿呢。”
司天幕好笑的摇了摇头,他只知道肖默在回国的头一天晚上有一场艳遇,但却不知道那人居然会是柳枫。
“哇,好浪漫的一出英雄救美呀,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美事儿呢。”阿雅抱拳抵着下巴,一脸憧憬。
众人:“……”
宋词却一脸不满,:“喂,你也太不厚道了,那姑娘说了
,这件事情你不可以再告诉第三个人,可你怎么还到处乱说呢。”
钱宝笑嘻嘻的接过宋词的话:“小记者,你没理解人家姑娘的意思,她只说不能告诉第三个人,但却没说不能告诉第四个、第五个人呀。”
“哼,无赖。”
安娅洁笑而不语,她能理解那个叫柳枫的女人那种爱而不得的心情。
那种付出真心之后却得不到任何回报的失落与心痛,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那种明明知道即使自己再怎么执着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但却固执的不想放弃的执念,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会。
司天幕看着安娅洁的表情,若有所思。
每个人都以为,失去了爱情的我们一定会活不下去,可当我们在真正失去爱情的那一刻,其实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
即使真有痛到死的感觉,那也只是暂时的;时间会淡化我们的记忆、抚平我们的伤痛;它总会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
“好了好了,都回神了。”阿雅拍着巴掌,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了过来。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们接着玩。”阿雅不遗余力的活跃着气氛。
桌上的酒瓶又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
停下来的酒瓶瓶口正对着安娅洁,瓶尾则不偏不倚的对向了司天幕,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司天幕挑眉看向安娅洁,安娅洁耸了耸了肩,一脸无所谓:“你问吧。”
司天幕其实想提要求让安娅洁亲他一口,要是在以前,司天幕有把握安娅洁绝对会愿意,不过现在嘛……
“那你也来说说,你的第一次还在不在?”
“哦……”司天幕话音一落,众人就跟着起哄,连阿雅也不例外。
安娅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瞪了司天幕一眼:“我喝酒。”
“切……”众人一脸扫兴。
不过在看安娅洁豪爽的一口气喝完满满的三大杯啤酒以后,还是对她敬佩的竖起了大拇指,司天幕看着仰头豪饮的安娅洁,意味不明的笑了。
桌上的酒瓶再一次转动了起来,这一次的瓶口对准了宋词,瓶尾对向了钱宝。
钱宝在看到瓶尾对向自己的一瞬间,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宋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快点问,别在那笑得神经兮兮的。”
“谁说我要提问了,我要提要求。”
“要求?”宋词心里特别不爽,凭什么别人都是提问题,一到了她这儿就得提要求呀?
“什么要求?”
钱宝一脸坏笑:“我赏你跟本少爷来一次法式热吻怎么样?”
“啥?”宋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火气也蹭蹭蹭的往上冒。
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扑到钱宝面前
去抓他的脸:“你这个臭流氓,居然想趁机吃我豆腐,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啊……哎呀……”钱宝被抓的一阵怪叫。
“不管是我的初吻,还是我的第一次,那都是留给我未来老公的。你还赏我,我现在就赏你几道九Yin白骨爪。”宋词边说边用力抓钱宝的脸。
“你快住手,再不住手,我可还手了啊!哎呀……,我真还手了……啊……”
“哈哈哈哈……”这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