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样子,就是乔珍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也能发现不对劲儿来。
秀眉微微一皱,恐怖威压骤发,那一瞬偌大的缥缈峰连风都惧怕的停了,竹枝微微晃动颤抖,花鸟虫鱼也寂静。
清冷仙尊声音冰冷。
“他出什么事了。”
直面这股威能的仙鹤童子轰的一下跪到地上,压碎了翠竹做成的地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声音拼了命才从嗓子里挤出来。
“他,他去任务堂领任务去了。”
他避重就轻只字不提自己做过什么,却逃不过仙人之眼,就算不是乔珍真的是清羽仙尊站在这里,打眼一看也就知道虞惊夜现在肯定出事了。
知道他必有隐瞒,乔珍淡淡望了心里有鬼的仙鹤童子一眼,缓缓移开目光。
没有说话,也没再管被虚汗打shi浑身颤抖的仙鹤童子,指尖轻抬招出飞剑,踏上便往任务堂去。
现在重要的是虞惊夜,至于其他,至于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找到人后再慢慢盘算不迟。
她乘剑疾驰而去,眨眼便无踪影,微急的态度是千百年来从未见过。
也随着她的离去,缥缈峰恐怖的威压消散。
终于能动的仙鹤童子跌坐于地,望着乔珍离开的方向,神色灰败。
完了。
*
乔珍脚踏飞剑威压凌天突至正峰任务堂时,简直出乎所有人意料。
落地的那一刻,最开始看到她的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眼珠微瞪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眸中闪过巨喜时又分外紧张,弯下腰恭敬见礼时身体情不自禁的轻抖。
“见,见过清羽师叔!”
他声音出口之时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乔珍,狂喜刚涌上心头,又立马被仙尊可怖威压压迫的心脏微紧,迷茫而又紧张的见礼。
一时间,任务堂内外玉虚宗弟子整齐划一,皆是恭敬弯着腰。
“见过清羽师叔!”
然而乔珍谁都没理,面色冷然气势若冰没看在场任何一个人一眼,抬步走进了任务堂内。
那时候。
暗害虞惊夜派给他寒冰狱任务的内门弟子也弯着腰,没敢抬头,呼吸都被乔珍凌然的气势挤压的有些不顺畅。
心中坠坠之时不由自主的想,清羽师叔怎么会突然出关又来任务堂这种地方,而且似乎带了丝火气,谁能让千百年来清冷无欲的仙尊大动肝火?
转念却又有些欣喜,这可是见到清羽师叔的机会!有些弟子就算在门中待十年也不一定能见之一面,他可真是幸运……
也就在这杨一帆族弟心中想法翻涌之时,却感觉呼吸越来越不顺畅了,周身威压越来越凝重,像是粘稠的水银里行走,窒息的同时充满了危险。
愈发不舒服的感受让这位弟子下意识挣扎,无意间抬起头时,却骤然望见正站在他身前的乔珍。
登时被惊傻了,愣了一秒才意识到是来找自己的,下意识更狠的弯下腰,紧张而恭敬道。
“见过清羽师叔!”
乔珍垂眸,目光在周身恭敬见礼不敢起身的玉虚宗弟子们身上转了一圈,又缓缓落在杨一帆族弟身上。
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看着,气势却丝毫不减压的众人抬不起头来。
直到身前这位暗害虞惊夜的弟子冷汗如瀑,身子都在发抖,几乎撑不住快要晕倒的时候。
乔珍终于开了口,声音冷的像寒冰雪水。
“虞惊夜呢,他在你这里接了什么任务。”
乔珍冷语入耳,本就被她气势逼迫的要疯的杨一帆族弟登时就傻了,额角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怎,怎么回事,清羽师叔突然出关就算了,怎么会特意找来任务堂询问虞惊夜的下落!
师叔不是不喜欢虞惊夜的吗!
一颗心宛若绑着千斤沉铁往下坠时,这内门弟子腿都在打颤,支支吾吾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就差在脸上写着有鬼两个字了。
乔珍眸中一冷,气势骤然下压。
“说。”
那内门弟子本就心里惶恐,这一下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了,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狼狈不堪。
还是旁边一位机灵些的弟子,恭敬的双手奉上记录簿递给乔珍。
乔珍没有接,清冷眸光落在那弟子手中记录簿上,纸张无风自动,翻到虞惊夜那一页。
也正正好露出他名字下面寒冰狱三个字。
望见那字的一瞬间,乔珍身周气温骤然降低,因她低气压一般的心情而在正峰上空凝结的乌云,轰然一下炸起巨雷,惊煞了整个玉虚宗的人。
正在修剪胡子的掌门手一抖,咔嚓一剪刀把漂亮如银雪般的白胡子剪掉一半。
正在沏茶的清竹心一颤,整杯茶翻倒在道袍上。
宗门内一些年纪尚小的小弟子吓得直哭。
灵兽峰的灵兽们也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