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夜等到室内终于安静下来,才再次开口。
“时隔多年好不容易再见,看来师叔也不想寒暄,甚好,我的时间也有限,就不再这上面浪费时间了。”
“我只问你一句,”虞惊夜的眸光微微冷下来,“当初你为何要那样做,你是真知道了我魔族身份想杀我,还是因为你讨厌我师尊。”
虞惊夜一颗心系在乔珍身上,听见清竹那些话立马就派人去查了。
离开空虚境到乔珍苏醒的这段时间,也足够他弄清楚当初发生的事,并把这一切事情中的重要角色清雯给抓过来。
“师尊?什么师尊,”清雯冷嘲的笑了一声,“她都把你赶走了,你就是条被扔掉的狗。”
这次是天魔王忍不住了,狠狠一脚把她踹到地上。
虞惊夜坐在那里没有动,开口时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染上彻骨寒意。
“看来清雯仙尊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跪在这里乱吠的你,才像条狗。”
说着,他维持着那个轻执侧脸的姿势,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一声响起。
虞惊夜的手落下,怦然间,刑室内,清雯身边,竟凭空出现好几条恶犬,各个都有一人多高。
放眼望去有魔族独有的地狱犬,有恶魔三头犬,还有些丑陋的说不出来名字的犬类,但皆是凶恶的,大张着嘴露着舌头,唇边滴着透明口诞,看着可怖非常。
虞惊夜收回微微撑着侧脸的手,身体前倾,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跪在那里的清雯。
“既然是狗,那就狗就应该跟狗在一起,对不对?正好最近它们在发情期,想来将清雯师叔和它们关在一起会是一件有趣的事,你觉得呢?”
疯子!
这个疯子!
清雯一张脸登时煞白,嘴唇狠狠抖着,想骂他,却始终是没能骂出口。
毕竟在她旁边,那几条恶犬正滴着口诞,眼神凶恶又兴奋的看着这里。
她安静下来,虞惊夜收回前倾的姿势,懒懒靠在椅背上。
“所以在我好好说话的时候,听话点。”
“现在回答我,你是否发现我是魔族了,若没发现又为什么要那么做?”
清雯安静了一秒,随后冷笑一声。
“我不知道你是魔族,这整件事情也跟你没有关系。”
“你究竟是个什么对我来讲根本就不重要,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你就算不是魔族也得是,只有这样,有你这么一个魔族徒弟,清羽就彻底毁了!”
虞惊夜轻垂的指尖微微一颤。
“你为什么要毁了她。”
“因为她从来都没把我放在眼里!”说到乔珍,清雯的情绪简直是无法抑制的激动起来,“她事事都比我强,事事都要压我一头,就连清竹师兄也喜欢她,有她在我就永无出头之日!现如今她这样了,我看她还怎么清高。”
清雯是知道的,落在虞惊夜这小畜生手里,她是凶多吉少了,他不会放过她的。
既然她都要死了,那谁都别想好过!
清雯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给虞惊夜添堵。
“但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为你做到那份上,倘若她当时没有放你走,或者交代出你的下落,顶多也就是个关紧闭的惩罚。”
“可是她没有,她居然那样都不说!”
“你知道她为你遭受了什么么?”
清雯哈哈大笑起来:“你不知道!她为你生受了八颗销魂钉,八颗!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你知道销魂钉有多痛吗?清羽在惨叫啊,她那样的一个人居然在惨叫啊!”
“传遍了整个天山,我们都听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清雯简直像是疯了,眸子里闪着疯狂的光看着虞惊夜。
“他居然为了你,愿意受这样的惩罚。”
“我真不明白,她究竟为了什么啊。”
“哦,”清雯好像想起来点什么,“我知道了,你和她有染是吧,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她。”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再找不到比她更爱你的人了,但是好可惜啊,受了八枚销魂钉,清羽她马上就要死了哈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虞惊夜身周魔气缭乱到简直骇人的地步,一瞬间冲击而过,击的清雯吐出一口血,飞出去撞到墙上又猛然跌落。
虞惊夜面色森寒着从高座上一步一步走下来,右手指尖微伸,掐出一株鲜红的彼岸花。
他就拿着这株彼岸花走到清雯身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不会死,而你绝对比她先死。”
虞惊夜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彼岸花。
“知道这是什么吗?它有个名字叫彼岸,我素来喜欢用人头养它,正正好,最近缺了个花盆,想来师叔能胜任。”
话音落下之际,虞惊夜没给丝毫反应的机会,扬手就把彼岸花枝狠狠插到清雯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