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不知内情的人们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云家人所在方向,心中疑惑:难道云欢真的是被人陷害?依云欢的意思,貌似这个设计害她的人还是云家人?!可云家是她的家人,为什么会害她呢?还真是令人费解。
萧夜离狂傲的口气引得一些人抽气连连,同时也有一些人心生不满。
楚沂在吵杂声中将目光从云欢身上移开。
平陵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心里将萧夜离恨透了。然而萧夜离的厉害,她再清楚不过了,于是将矛头指向云欢,呵斥道:“丑八怪,你不许笑。”
“楚皇陛下。”这时,平陵公主站起来,对楚天歌欠了欠身,“平陵觉得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她担心再呆下去,迟早要被萧夜离的气焰给压死。
待到二人走近,陈灵忽地站起身,指着云欢的衣裳,语带惊诧的问道:“云欢姐姐,你身上穿戴的是月光之舞和倾城之恋吗?”
平陵公主在安排的位置坐定,余光便瞥见对面第一顺位的男子时不时拿眼睃向自己的su胸,就差没流口水了。
太子自打云夕月疯了后就不曾出现在云府过,他云初城认了。可是他的四个孩子,如今只云子卿没有受过云欢的荼毒。他的期望,他的心血,他的多年筹谋,也因为云夕月的疯癫化为乌有,他怎么还能忍受云欢依然好端端的活着?
“萧夜离,你敢打我?!”平陵公主眼中泪光涟涟,捂着脸颊,不敢置信的睇着萧夜离。
至于楚洵,自打得知云欢被自己的父皇认作义女,不日就要代静怡出嫁北萧后,觉得自己的心都快死了。纵是参加自己父皇的寿宴,却在楚皇进来后,跟大伙一起见完礼,便自顾自喝着闷酒。听人提到云欢,才从酒杯里探起头来,没有见到期望的人,又将头埋了下去。
楚洵喜欢云欢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大家对他异于常人的反应并未多作关注。
“噗哧!”云欢头一次见识萧夜离的毒舌,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像平陵公主这种招蜂引蝶的女人,是没有几个女人会喜欢的。
原本殿内众人碍于平陵公主的身份隐忍着,有了云欢的带头,顿时哄笑着一团。
楚洵赌气的不看他。
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啪啪啪”三声脆响响便切于大殿内。
楚洵嗤道:“左不过跟楚洵一样,只是个妃子的孩子,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做人还是低调点的好!”
楚洵觉得自己好嫉妒萧夜离,他多想那个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可是,还可能吗?
云欢一阵恶寒,自己一向是睚眦必报的好不好?!不过啊,自己跟他貌似还什么事都没发生啊,怎么就被他冠上“他的女人”这帽子了?这男人,未免太强势了吧?
那日在琉璃岛,给了自己一掌的竟然是北萧国九王爷,难怪……难怪自己不是他对手!
能被人害死还不自知!”
平陵公主吓得半死,哪里还敢说半个字?她完全相信萧夜离说的出做得出。
云欢无语了,这人拿捏不了萧夜离,就拿自己开刀,难道真当自己是软柿子吗?
她虽没见过钻石,可见到小小的首饰能让一个平凡的女人如此光芒四射,便也知道那宝石价值不菲了!她生平最恨人家抢了她的风头,今儿更是被一个姿色平庸之辈抢去,实在让她心有不甘啊!
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还真不耐!云欢心头微甜,望着萧夜离,笑得温柔。
楚天歌恨怒的一声猛咳,楚沂才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心绪,然而想到平陵公主丰满的胸器,内心猫爪般难受。
云初城几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闷头喝酒的楚洵在那镌刻于心的两个字蹿入耳朵时,人忽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看得出来,他今天心情很好,至少目前为止,是不错的。
恨恨的瞪了萧夜离一眼,楚沂不甘的握紧拳头。
平陵公主话,云欢倒是不在意,可是她的声音,不由让她想起前世某位明星,鸡皮疙瘩霎时起了一身。
陈然今儿头戴双龙金冠,一身南陈国湛蓝太子朝服衬得他玉树临风,丰神如玉,夺了不少女子眼球。
众人望去,那平陵公主面若桃花,眉如远山,眼含秋水,鼻似琼瑶,堪堪就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楚天歌强作笑颜道:“九王爷,就看在朕的面子上,当是一个小插曲吧,翻过
陈然不以为意:“陈然随时恭候着!”
她不过二八年华,却是身姿摇曳,高挑婷立,su胸半露,夺人无数男子眼球。只是她神情倨傲,满目不屑,再配上满头珠翠以及缀满宝石的紫色曳地华服,整个人看起来像只高傲的孔雀。
气氛被楚沂这样一闹,一时有些尴尬,几近冷场。
楚天歌隐去内心的不悦,放下酒樽,强作欢笑,静坐主位,目视前方。
酉时,皇宫中便燃起了喜庆的宫灯,伴着喜乐声声,格外的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