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送上断头台,原以为死定了,哪知不过几日,现实便与期望调了个个儿……
里面才落定,内侍便唱道:“西赵国平陵公主赵妩携使节来贺。”
萧夜离一个眼刀射去,吓得平陵公主跌坐下去,可算是颜面尽失了。
这小小的互动,引得无数女子心旌神荡。却无疑刺痛了楚洵的心,别过头,不想再看。
而平陵公主嘴角沁着血,晰白的脸颊两边各有几道红印。不过片刻,红印范围越扩越大,她的脸颊开始浮肿,一会儿就肿的跟个猪头相差无几,可见下手之人用力之猛!
大殿内,不乏当日参加拍卖会的人,细看之下,真的是那以二十万黄金卖出的绝世宝贝!
见到陈灵陈然,云欢神情淡然,落落大方的对二人点了点头。
“众卿请落座。”楚天歌一甩袍袖,帝王威仪十足。
她身后两位使臣原本想站起来怒斥萧夜离几句的,但一触到萧夜离几欲杀人的目光,便软了下去,心里反倒期望萧夜离别乱发疯,波及自己二人才好。
她这一开口,简直酥到骨头里了,殿中定力稍不好的男子身子便软了下去。
酒过三巡,外头内侍的声音再次响起,萧夜离、云欢二人姗姗来迟。
殿内一时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众人一致望向殿门方向。
面对萧夜离面具下阴鸷的双眼,平陵公主身体不由自主的抖索了一下,赶忙收回视线。
萧夜离摸了摸她的头,刚刚面对平陵公主还跟个煞星似的男人,立即敛去身上戾气,回以她宠溺的一笑。
楚皇寿诞,自然比上次皇后宴请规模大了数倍。可容纳上千人的主殿,中间留有一丈多宽的过道,两边除了留给别国使节的座位,其他地方都按品级坐满了人。
平陵公主一拍桌案,唰地站起来,怒喝道:“你该死,居然这样说本公主!”
“沂儿,休得对南陈太子无礼!”楚天歌不知二人有何过节,不过这个儿子居然在自己的寿宴上对别国使节大呼小喝,实在有碍颜面!
她虽是叫着“父皇”,却没有用敬语,楚天歌拿不准她是出于真心还是说的反话,一时竟不敢多话了。
正要开口回击回去,楚洵却赶在她前面说话了:“平陵公主,人家倾城公主样貌或许不如你,但她端庄娴雅,大方得体,哪像你一样卖弄风sao,靠卖肉吸引男人眼球?再说了,你那两坨肉松松塌塌,实在没啥看头。”说完,在她胸器上扫了扫,很不屑的瘪了瘪嘴。
第一顺位……这人定是楚太子楚沂无疑了!平陵公主想着,一个媚眼送过去,楚沂险些歪倒在地。
“就拿前次来说,若不是夜离的女人有些小伎俩收复了火线蛇,她早便在进宫的路上被人毒害了!明明是被害人,到头来却被人当作凶手关进大理寺,这种事情,夜离可不想再见一次!。”萧夜离说着,有意无意的瞄向楚沂。
再看,萧夜离已经没事人似的站回云欢身边,俩人十指再次相握,仿佛从来没松开过。可见动作之快,让人叹为观止。
“北萧九王爷萧夜离携倾城公主云欢到!”
无数女人撇了撇嘴,心道:身体不适?是没脸呆下去了吧?
“千金易求,瑰宝难寻。或许你们眼中的草,正是人家九王爷心中的宝呢?保持平常心就好了,何必眼红?”
而满城的人在接受了云欢成为公主的事实后,有心人则猜测起“倾城”二字用在云欢身上,不知道楚皇起的是什么心思?不过皇帝的心思又怎是百姓能妄加猜测的?
阿洵,你太妄自菲薄了!
萧夜离见不得人家说云欢半点不是,视线在平陵公主的胸器上停扫了一眼,毫不客气的还击道:“原来西赵已是穷得连做衣裳都要省着布料了,如此便安心呆在西赵国好了,胜文帝怎么就敢放你出来丢人现眼?”
再看那男子,一身北萧国黑色亲王蟒袍,英姿挺拔,英武不凡,脸上的面具非但不觉吓人,反而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让人有一窥究竟的冲动。
云初城阴沉着脸,心里对云欢的恨意已经升级到无可遏制的地步。他一定要先让云欢身败名裂,然后再杀之后快!
云欢感激他为自己出头,但是刻意贬低自己会让她心生歉意。
摇了摇头,似要挥去心中的杂念,然而在注意到萧夜离时,他的神情比刚才见到陈然更加的震惊。
二人携使臣依礼制拜见了楚皇,亦送上礼品清单,然后落座,从头到尾彬彬有礼,博了不少好感。
“父皇,你说说,倾城是不是该感激你?”
她的美,完全来自于她自身的气质和骨子里透出的绝代风华,仿佛她天生就是个高贵的公主,竟让人自动忽略了她普通的容颜。
虽然她并不需要他的帮助,也足可以应付眼前的情景,但别人好意帮了你,就要懂得感恩!知恩图报,是她一贯的作风。
在离楚天歌五尺见方的位置停下,平陵公主略微弯腰,漫不经心的对他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