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好了。”
“九王爷,平陵公主就是娇纵了些,应是没有恶意的。”为了不让事态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楚天歌不得不开口。
她身着质感垂坠的莹白曳地长袍,袍子的左肩点缀着大片渐变的紫色碎花,与袖口和裙摆的紫色小花相映成趣。灯光下,她姿态优雅,仪态端方,莹白如雪的衣衫周围渐渐笼起一层朦胧的七彩光晕,人们恍若见到了月光仙子。
刚刚还交头接耳的众人立马安静下来,齐齐匍匐在地,高声唱喏:“愿吾皇松柏长青,龟年鹤寿!”
而楚沂刚刚只顾偷看平陵公主去了,这会亦因有人提及云欢,便循声望了过去,视线从陈灵脸上不经意掠向陈然,整个人顿时热血沸腾起来,唰地从座位上站起,不顾宾客满堂,指着陈然,呵斥道:“居然是你!”
楚天歌尴尬的笑笑:“九王爷,这事朕定会着人严查,给倾城公主一个交代。”
殿内一片哗然,无数女子垂涎嫉妒的目光纷纷射向云欢身上的衣饰首饰,恨不能扒下来据为己有,其中以平陵公主为甚。
柳湘见楚天歌神色不大好,暗恨自己儿子不看场合,想要提点一下,却又怕大庭广众之下驳了儿子面子,只得暗自生闷气。皇十全尽阶。
“本王若是再听到有人出言侮辱本王的女人,不管他是谁,决不轻饶!”
外面天色已黑,但在无数宫灯的映照下,几如白昼,又比白日多了些朦胧韵味。
陈然饶有兴致的望了萧夜离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举杯喝了口酒,再看,脸上已恢复常色。
无数宫人宫女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忙得不亦乐乎。
终于,那一黑一白的身影十指交握,步伐一致的跨进大殿。
“你……”
云欢昨日还是阶下囚,今儿就是身份高贵的公主,还被指婚给萧夜离,尼玛,这世界可不可以再玄幻一点?
云欢眸光幽深的望着平陵公主,正要抬手给她一点教训,突然感觉到与萧夜离交握的手紧了紧,而后松开来,身边的男人已早她一步掠向平陵公主。
酉时正,楚天歌准时赶到御翠宫。
见有人对萧夜离发难,楚天歌心头暗高兴。
感受到云欢的视线,楚洵回望过去,眼中的情愫是那么的明显。
人们喟叹之余,不得不为云欢颠覆命运的人生,再次羡慕嫉妒恨了一把。
这便是战神王爷的气势吗?
好狂!好强悍!
楚天歌听了平陵公主一席话,脸色显得极不自然,刚要开口,坐在平陵公主旁边的惠安公主陈灵却抢在他前面,不依的反驳道:“云欢姐姐才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她定是有事耽搁了。”
楚澜时不时睃他一眼,拳头紧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萧夜离虽然容颜被毁,他好歹还是正宗皇室子弟。可云欢呢,纵是被封公主,也改变不了她无才无貌无德,心狠手辣以及退过婚的事实。能嫁给声名赫赫的战神王爷做正妃,那还是抬举她了。
“好好好!”楚天歌徐徐走向前方双龙御座,缓步踱上汉白玉石阶,转身站定,俯视着跪在脚下黑压压的臣子,笑容满面,出声若钟:“众卿平身!”
陈然嘴角微翘,淡淡的道:“没错,正是我,楚太子殿下,久违了。”
“莫说打你,本王就算现在取你性命,这大殿之上也没人敢说本王半个不是!”萧夜离冷冷的道。
姐姐?南陈公主居然叫云欢姐姐?这云欢啥时候和南陈公主有交情了?一众宾客满心的不可思议,无不再次喟叹云欢的好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陈国太子陈然,惠安公主陈灵携使节来贺。”内侍的声音又起。
声音整齐划一,几乎穿透了屋顶,回音不绝,许久才消散。
如此想来,人们的心里便好受了些。
“楚皇陛下,不是夜离小肚鸡肠,实在是夜离这女人脾气太好,人家都欺到头上了,竟还笑盈盈的不当回事。”萧夜离话语中明里虽是责备云欢,实则是暗斥那些欺负她的人。
多数人心中这样想着,却是没人敢说出来。
“谢楚皇陛下!”
“哪有的事?!”云欢微微笑着,“父皇,你多心了。倾城非但不怪你,相反心里还很感激你。”
“那天的账,孤该找个时间跟你算算了。”楚沂恨恨的道。
不曾有人提及,云欢原本是该嫁给楚太子为储妃的,也无人记得退婚是云欢提出来的。
北萧皇后赵月婷乃是胜文皇帝的姐姐,平陵公主叫萧夜离一声表哥也是没错的。不过她在楚国宴会上当众指责萧夜离目中无人,不识礼节,显而易见二人关系不咋地。
这个美不是因为女子的容貌漂亮,相反,她一张素颜普通极了,脸上唯一可取的是她那双莹莹灼灼的瞳眸,配上她嘴角淡淡的微笑,顶多只是具有亲和力罢了。
花了那么多心思,终于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