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眼中有着深深的内疚,转而却又换上一丝憧憬:“欢儿,不要嫁他,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便带你离开,我们找个地方隐居,或者浪迹天涯。”
“阿离,暂停一下。”云欢说着,忙站起身来迎上前去,问道:“左相大人,出了什么事?”
云欢冷眼扫过,屋内站了十一个黑衣人,加上平陵公主本人,一共十二个。也就是说,韩姐姐在神龛后!
“好。”萧夜离点头应允。
云欢只觉得成群的乌鸦飞过,无语极了!
云子卿,我跟你的恩怨,又多了一笔!
“欢儿,你一定要嫁给他吗?”楚洵靠近她一步,问道。
云欢抖开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左相大人,你的女儿韩灵素在我们手上,如果想要她平安无事,就请让逍遥公子未时之前独自赶往城西山神庙,否则,别怪我们对你女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嗯,蛊毒不定时发作,发作的时候如在炭火中炙烤一样,在水中呆着都没用。”萧夜离淡淡的道,就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直到说起自己的母妃时,声音中才有了些动容:“小时候蛊毒发作,都是母妃抱着我在冰窖里度过。哪知有一次母妃被冻晕过去,我恢复常温后也会怕冷,因为睡着了,险些冻死过去。之后,母妃宁肯流着泪看着我艰难的熬过每次的发作时间,也不敢带我进冰窖了。”
云欢走向他,被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熏得皱了皱眉头。
惊澜都不待询问萧夜离同不同意,去管理车辆的地方提取了马车,直接驾着车走了。
简简单单的梳理了一下,云欢戴着白色帷帽,骑马从驿馆后门前往城西而去。
“嘿嘿。”萧夜离傻笑着抓起她的手,道:“欢儿,刚刚我只使了两成功力而已,所以不会有事的。”
大至纳采、纳吉、请期,小到礼服饰物的采选、婚车的布置、出行的路线,萧夜离都尽量做到亲力亲为,无需云欢插手和操心。
琴棋书画等人一开始对萧夜离还不甚满意,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男人冷是冷了点,不过对她们小姐却是一等一的上心,是以心里稍稍觉得有些宽慰,至少,他们未来的姑爷比起楚沂那个渣男,要好太多了。
“嗯嗯。”云欢欣喜的点点头。
大约一个时辰后,云欢经过一路探问,才到了一座海拔不过五百来米的山脚下,山神庙便在这座山的半山腰。
云欢负气的瞪了萧夜离一眼,一把抓过他的手,闭着眼睛为他把起脉来。
云欢嘴角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只一瞬便消失。纵是被罩在中,也丝毫不显慌乱。
“好。”
“平陵公主好没道理!明明是你言语不敬,侮辱我在先,怎地是我让你出丑了?再说了,打你的是阿离,我可是半分没碰你,你凭什么找我出气?说到底,不过是你咎由自取罢了!”云欢想到韩灵素可能遭遇不测,遂冷冰冰的道:“平陵公主,你最好给我祈祷韩姐姐没事,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欢走也话先。“哐当——”神像倒在地上,摔着碎片,扬起一片灰尘。13acv。
呵呵,明明就是担心人家,还要装着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欢儿,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可爱?
“你蛊毒发作时,是不是浑身烫得厉害?所以才需要用‘寒冰冽衣’这样至阴至冷的功夫来压制?”云欢不答反问道。
楚洵看见这一幕,心紧紧的缩了一下,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
站在门外,云欢屏住呼吸,感应着屋内人的气息。屋顶上四人,神龛后有五人,屋子四角的柱子后各有一人,堪堪有十三人。韩姐姐可在其中?
回头,楚洵站在一处宫灯下,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因为逆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云欢稍一愣怔,也不去追究他到底为自己做了些什么,她唯一能回报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她定会毫不犹豫的帮他!
手,悄悄从袖中滑出,扬手一掀,甩出一把银针。
“想不到欢儿也知道我的英勇事迹啊!”萧夜离有些小小的得意,说出的话也无比臭屁。
传闻因为山神庙闹鬼废弃已久,所以这片地方很少有人会来。
“嗯,我一定带到。”云欢点点头,道:“阿洵,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伤身。”
这事一看便是针对自己来的,只是他指名逍遥公子而不是云欢,是何道理?难道是山贼想从自己身上讹诈钱财而为?
因为她表现出来的在乎,让萧夜离心中暖暖的,眼中也盛满了笑意,点点头道:“我以后再也不用了。可是欢儿,那招‘寒冰冽衣’是师傅当年为抵制我的蛊毒,专门为我所创,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母妃的确很好,她或许没有办法消除我身上的痛苦,但我知道,我毒发的时候也会是她最难熬最难过的时候。”萧夜离撩起云欢脸颊旁一缕散开的发丝,为她拂到耳后,柔声道:“欢儿,母妃一定会喜欢你的,她也是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