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怀中的静怡,顿时翻身而起,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床,直扑静怡,嘴里喊道:“你这个溅人,你自己不要脸不要紧,为什么要拖着本宫的旭儿?”
“想活命就听我的,不然我随时要你的命!”萧明晖说着,缓缓放开扼住她脖子的手。
静怡痛苦的眨了两下眼睛。
罢了,就像欢儿所说的,名声,于自己的利益没有半分伤害!
当真是她赵月婷的侄子啊!自己的侄子跟自己的儿媳有染……
萧明晖顺着他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吓体,眼中的悲恸一闪而逝,再抬头,一脸坚决:“你放心,我这只是暂时的!”
静怡原本正闭着眼躺在窄小的床榻上,听见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睁开眼看见是萧明晖,眼中的恨意顿生。
萧皇眼中厌恶之色明显,冷冷的道:“将这丢人现眼的东西带回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离开承德殿半步!”
赵旭想着,羞愤的低下了头。
就连一些王子们也突然认清一个事实,这北萧的天,迟早是围着萧夜离夫妻转的!他们夫妻,男强女也强,强强联手,他们与之相斗,会有胜算吗?与其说做无畏的牺牲,去争那一个位置,还不如像定北王爷一样,做个闲散王爷,依萧夜离的性子,断不会赶尽杀绝的!
萧皇思忖着,攸地转身,捋着胡须朝上首的椅子走去,再转身时,神情已不若刚刚那般愤怒,只是说出的话,依然极具威严:“来人,先将他找个地方关着,等明王什么时候有时间进宫,再决议此事!”
唉,情窦初开的孩子伤不起啊!云欢凝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正色道:“越秀,如果九嫂说赵旭配不上你,你还会嫁给他吗?”
云欢心中一阵好笑。
赵旭不顾被踹的地方疼痛,一骨碌爬起来,辩解道:“姑父,侄儿当时因为喝多了些酒,正在花园那边吹风,是表嫂她突然冲过来就从身后抱住我,还说她成亲两日,表哥都没有碰过她……我因为喝多了,一时头脑发热,才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来……姑父,侄儿句句属实……请您明察!”
“傻丫头,你的母后跟嬷嬷没有教过你情爱方面的事吗?”云欢觉得她身边的人太不靠谱了,这样的丫头,她能做皇后?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被人欺负至死了!这是爱她还是害她呢?
“不想死是吧?”萧明晖不顾手上辈挠出的血痕,邪肆的笑问道。
大殿内,席桌已被撤了下去,孩子跟妇女也被赶走了。
怡为新燕脸。记得自己男人说过,他只有一个妹妹,因为她是赵月婷的孩子,他不喜欢她。
赵旭说完,一阵狂笑起来。
萧明晖闭了闭眼,隐下心中郁痛,才道:“父皇,儿子不会和静怡和离,相反,儿子会加倍疼爱她,以弥补对她的亏欠。至于表弟,他不过不胜酒力,一时意乱情迷,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儿子不怪他!”
赵月婷脚踝受创,崴了一下便扑倒在地,抚着痛处哀叫连连。
猛然出现的声音将那娇小的身子吓了一跳,回转身,见是云欢,凝噎着声音叫道:“九嫂。”
“父皇,这事还得看明王呢,静怡公主是他的妻子,做出这样的事来,当然得他这个当事人决策了。”云欢说着,唤着传音道:“父皇,如果明王让他死,你便顺着明王的意,将赵旭处死;如果明王让他生,父皇便做个顺水人情放他生便罢了。明王是赵旭的表哥,赵月婷是他的姑母,随他们怎么处置他,横竖都是他们赵氏的事情。名声这种东西,守得住便受,守不住,那便任人说去,于父皇没有半分利益伤害!父皇只管闲坐一隅,喝茶聊天,岂不悠闲?!”
萧明晖苦笑,心中不那么认为。
果然,萧皇听了,非但没有解气,心中火气更大了,又是一脚踹过去,踹到他的嘴上,人也随着惯力翻到在地:“朕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做了事不认,反而推推这推那的!是男人,就要大方的承认,朕或许还会对你多一分赞赏!”
萧皇凝着萧明晖半晌,才平心静气的问道:“那按你的意思,怎么处置静怡跟旭王爷?你放心,你若要跟静怡和离,父皇一定批准,你若想要这小畜生的命,父皇也断不会有半分阻止!”
崔嬷嬷不敢怠慢,赶忙跟着一众宫女将皇后给带走了。
起身,萧明晖扯着赵旭朝殿外走去。在邻近大门时,萧明晖回头扫了众人一眼。那一眼,很平淡,看不出仇恨,看不出悲哀,只是想要把殿内所有人的面孔印在心里。
殿中的男子们骤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云欢的话在萧皇的心中,已经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萧夜离瞬时流下悔恨的眼泪,急切的问道:“静怡呢?静怡有事吗?”
越秀一下子从花坛边上跳起来,开心的道:“越秀听九嫂的话,这就回去沐浴睡觉。”
萧明晖额头点地,对萧皇深深的叩了一个头:“儿子谢过父皇!”
他这细皮嫩肉的,五十大板下去,还不得要了他的狗命?云欢思忖道:自己这一连锁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