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子孙ye就挺清淡的(二更)
与黄、展二人前后脚进店的还有心血来chao要吃寿司的伊米,他嘴刁,挑来挑去挑中这家店,不料却冤家路窄,遇到苏拉的姘头和他姘头的姘头。
突遇香港小婆子和她的三姘头之一,自信的小男人下意识将自己从头到脚搭配的无懈可击的穿戴检查一遍,就怕待会儿不小心碰头,被她姘头比下去。
认出与她幷肩而行的姘头是那晚三个贱男人中被她吃的那位,伊米瘪嘴,不情不愿承认展三爷的和身材确实万中无一,但,皮肤没有他白晰细腻,腰也没他细,哼,包括另外两个也是,一看就知道都是年纪一大把的老男人,瞎了眼的香港婆,要找也应该找他这样正值芳龄的……呸呸呸,被几个男人轮Cao的脏女人配不上他,他干干净净的身子哪轮的上她来品尝!
伊米走在他们背后几步远,Yin沉盯着前面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的男女,脑子浮想联翩,想的都是她那晚如何细緻的用小嘴为姘头的男洗澡,舔的那么入迷、认真,还一脸享受满足。口技那么好,是三个男人调教出来的,还是已经千人枕万人睡了?
那晚他挂在窗外录下一段群欢场面,他回去后经不住好奇和心痒,用大屏幕放映,然后一个人裹着被子循环播放,他甚至手都没碰自己的性器,光听视频里女人sao浪的叫床声就在被中射了,之后他越看视频越讨厌这个死香港婆。
因为想起自己不堪的射Jing经历,伊米柔媚的俊脸醉出一抹晕红,在店中橘红的灯笼光掩映下更美轮美奂。
他咬着指甲,背地里恨恨駡展风:大庭广众,手抓那么紧!把香港婆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胡思乱想间在展风他们后面一桌入座,两桌之间被竹枝屏风隔开,他手里翻着菜单,眼睛却一直从竹枝缝隙间盯着对面打情駡俏的狗男女,尤其关注女方的一举一动。
展风为黄姘头点了一桌好料,之前他说来找自己是怕拉拉离开她难过,于是黄小善自然而然将展三爷点的食物分量和她的悲伤度对接,嘴里塞着食物,边嚼边说:「风,其实我也没那么伤心啦,你看你点这么多,公民纳的税就是这样被你们这群公务员吃掉的,腐败、蛀虫!」
嘴里食物还没咽下,又被展三爷喂了一口烤rou,两腮鼓胀,咀嚼带动整张脸的肌rou,跟隻啃鬆果的松鼠似的。
屏风后,伊米小口抿着清酒,哼哼:有种你别吃啊,最大的蛀虫就是你,专门找优质的良木男人寄生,死女人,有手有脚却跟废人似的连吃饭都要男人喂!不过,香港婆伤心什么?
展三爷习惯了这人的鬼话,东西照喂,但她的话只听一半。
他瞥一眼放在旁椅上的仙人掌,纠正她:「谁说是给你疗伤才点这么一桌菜,别把什么功劳都记苏拉头上,这一桌菜是点来……」他视綫飘了飘,往她嘴里又塞了块鱼rou,说:「这一桌菜是点来贿赂你的,让你等下乖乖答应。」
「答应?答应什么?」她突地站起,椅子被揭翻在地,紧张追问:「你不会也要回英国了吧,你之前说过来香港是为查案的,案子破了是吧!」
按理说苏拉离开,他也应该回英国里昂刑警总部覆命,但……展风搬起地上的木椅,将她按坐回去,舔了口她嘴角的油渍。
但,他还有比调查苏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
「我没说要回去,你急个什么劲儿,不过,我喜欢你着急我的样子。」然后俯身又往她嘴角亲去。
屏风外,伊米咬牙切齿,筷子插在寿司上使劲搅动:妈的,小爷不喜欢!那女人满嘴油,你也亲的下去!换我,她不擦干净,休想碰我一点rou!
黄小善将亲上瘾的男人轰回去,嘴巴大张,用舌头说话:「你不回去就好,小三爷,接着伺候。」
展风宠溺弹了下她的额头,舔她嘴时都是油,才发现她指定喂食的东西太油腻了,之后便不由着她的性子来喂,他自己看着办。
舀一勺清淡解腻的麵汤,吹凉,送进连吃饭都要靠男人的黄残废嘴里,她咕噜咕噜一口闷下,嚷着要吃串烧,被展三爷训斥:「喂什么就吃什么,哪儿那么话,再给你吃一块,剩下的不许吃了,尽吃些油腻的。」呵斥间看见她手打算趁他不注意偷摸桌上的酒盅,被他一巴掌拍回去。
黄小善摸着火辣辣的手背,反将他一军:「哪有,你的子孙ye就挺清淡的。」
展三爷脸红,受不了这口没遮拦的下流女人,急急夹起一大块烤rou堵住她的嘴。
还是隻雏鸟的伊米思忖片刻才悟出「子孙ye」是什么,和展风一样,也间接被黄小善闹了个大红脸。
酒足饭饱后,餐具被撤下换上小食,黄小善挺着肚子仰靠在椅背上打饱嗝,嘴里叼着牙籤,那派头挺贱的,她真把古韵典雅的餐厅当ji院了?
展风一面怪前头两个男人将她宠成这副不lun不类的模样,一面抽掉她嘴里的牙籤,倒杯清茶塞进她手里。
黄小善边灌茶边看对面的男人在轻轻调整气息,好像在酝酿说什么大事,而且,怎么又脸红了?今天第几次了,她黄小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