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地方产蜜了(一更,h)
他闻到了。
从怀中小女人紧密闭合的双腿间飘溢出的甜美气息,熟悉又带有致命的诱惑,让冷战数天又吃了几天干醋的朝公子对她彻底没招了
昨天还信誓旦旦要跟她比拼谁更来劲儿,今天人家动动小嘴赏他几个吻自己便溃不成军,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可身体每个细胞又该死的敲锣打鼓拼命欢呼,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于是朝公子顺从本心,很诚实地摸向她腿间的蜜地。
「我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是不是你的小地方产蜜了,让我摸摸看。」
手臂圈着她的肩头,防止她逃跑,滚烫的手一碰触她腿上的肌肤,怀中妙人被吓到,抖了一下,将双腿更加紧密闭合,人缩进他怀里,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腿上的手指慢慢往上游动,即热又痒,他将指腹的力道控制的很好,让她的腿像被羽毛扫弄一样,痒意难忍,蜜xue也跟着痒起来,这是产蜜的征兆。
黄小善咬住男人衬衣上一颗纽扣,语中带着羞意,含糊说:
「别使坏,这里是学校呢。想我又不直接说,就知道用损招逼我就范,狡猾的男老师。」
「我没听错吧,你在駡我?都落入我的手心里了还嘴硬,我让你嘴硬……」
温柔的男人突然「凶」起来,结束在她大腿上的磨蹭,手从她裙摆的入口瞬间窜到蜜谷,手指灵活地抚慰她的圣地,非常热烈的抚慰,三根手指完全抓住蜜谷Yin核,紧凑的捏转,急促的按压。
黄小善清楚感受到他的手是如何在她的敏感处肆虐,虽然天黑,她找的这地儿又隐秘,但顾虑到两人老师与学生的身份,她不敢沉醉在他的技巧下,脑中始终綳着一根弦,舒服的想娇喘,却隻敢把娇喘换成咬他纽扣的力道。
蜜谷裂缝已经流出泉水,那是他抚慰得来的甘泉,他俯视怀中已经情动的小东西,发现她的隐忍,坏心一起,手指潜入蜜谷一点点,成鈎状,从小rou核底部重力抠了一下,她背猛地綳紧。他还听到胸口纽扣崩裂的声音,接着就是她销魂的轻柔哼yin。
目的达到,朝公子笑地那叫一个深沉,也不弄她了,却故意用那隻刚戏弄过蜜谷染有甜美气息的手掌放到她嘴边,愉悦说道:
「吐出来,在三爷那是没吃饱还是怎么的,竟饿到吃起我的纽扣来,真可怜。」
「你才没吃饱,风他把我喂得可饱了。」黄小善舌一顶,男人的手上立马多了一颗闪着shi润莹光的镶金钻石纽扣,但重点是,她无心的话语道出两个足以惹朝公子发脾气的点。
其一,朝公子这几天确实没吃饱;
其二,朝公子没吃饱,某人却与侧房厮磨鬼混过得比新婚度蜜月还甜蜜。
双眸在黑夜里聚集风暴,打横抱她起身,上排牙肆虐下排牙,面上怨气重重。
「他将你喂饱,让你乐不思蜀,把我晾在一边。在校门口与他亲吻,在学校碰到我却躲起来。我真傻,当初还帮你带他进门,如今新人换旧人,恐怕再过不久展风就要被那位比我们俩还美貌三分的男人替换掉!你真该死,你真该死!」
突然腾空,黄小善吓了一跳,赶紧勾住他的脖颈,急急说:
「吓,什么新人旧人的,你快放我下来,这是人来人往的大学校园,不是咱家,想抱咱回家让你抱个够,不然被人看见要毁你名声的,阿逆,别在这个时候任性。」
这男人的脾气最近怎么风云变幻的。
「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不在乎,我们本来就是一对,怕谁看见,你说说怕谁看见。」
「我在乎!你快把我放下。」
「真的在乎我的声誉?」
她点头如捣蒜,朝公子掂了掂臂弯里浑身充满警戒的女人,私心得到满足,却故意和她唱反调:「在乎也不放你下来,我刚刚说了我的车停在附近,耳朵长哪儿了。」
「好好好,快走,别傻站在这了,太危险了!」她拍着男人肩膀催促,将脸埋他怀里掩护。
朝公子将唇贴在她的发顶重重说:「贪嘴好色的狗东西,等下回车里,看我不把你喂撑。」
自从跟了黄小善,朝公子的风度翩翩已经被她消耗的差不多了,在某些事上心眼小如针,居然还记得喂饱这事。
片刻后,裴远寻人寻到这里,朝黄二人与他险险错开,空无一人的树下徒留一双Jing緻的美鞋,裴远左右环顾,弯腰拾起,拍拍鞋面上的尘土,看到鞋后跟的暗红,一楞,忆起方才与她跳舞时她的僵硬,懊恼起自己的粗心。
这鞋估计是她不要了扔在这里,他想了想,提着一双女鞋回男生宿舍了。
那边刚演完一场纯情罗曼史,这边停在树下的豪车中正如火如荼拉开十八禁的序幕。
朝公子轻轻将捂着脸的女人安放在放倒的车座上,她的耳垂充血如火,他弹了弹。
拉开她的手,仔细端详这张讨人厌的妖Jing脸,世上怎么有人能长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