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的神逻辑,不服不行(二更)
一张幸福的四人合照……四人站在海天之间,笑得很碍眼。
他的脾气像龙捲风,说走就走说来就来,大力把手机扔到黄小善身上,自己背过身生闷气。
黄小善莫名被砸,拿起手机看是苏拉来电,乐晕了,暂且没照顾到另一个男人的情绪。
她清咙,捏着嗓子Yin阳怪气地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rry!thesubsc日beryoudialedcannotbennectedforthe摸nt,plea色redialter」
臭王八,幼稚!
駡完,男人咬着指甲继续听她通话的下文。她与大姘头的相处之道伊米几乎没亲历过,但赫赫有名的苏拉一定疼她入心,否则不会任由她在外乱勾搭男人,这肚量他是佩服的。他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来香港虽然是来杀苏拉的,但多少是苏拉从中起到桥梁的作用他才能遇到人,算是欠他点恩德吧。
男人突然懂事,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这头苏拉顺应黄小善的玩笑,道声晚安就要挂断电话,被灰溜溜的女人截断:「别别别,你这男人不禁逗!一次也不肯配合我,这个电话,我看,不打也罢!」
苏拉问她一句话,她又神气活现地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兴奋说:「还有两个多月放寒假,12月底圣诞节之前开始放假,一直放到1月底。香港下半年学期短,寒假也短。」
「额真的要去?我那时以为你逗我呢!」也不知男人下了一道什么圣旨,把黄小善乐的在床上翻滚,撞上伊米后背。
男人弓背,缄默不语,难怪她通话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小鶏巴变小哑巴了。
黄小善手覆在伊米背上感受他的体温和落寞,男人抖了抖肩,不乐意被她碰。
他跟二爷三爷关係恶劣,她睡了人家,怎么也得为他将来在家里的地位打算打算,再说一直隐瞒拉拉也没多大意思了。可小鶏巴先前猎杀拉拉,万一他现在是利用美男计通过她接近拉拉……这可不好玩了。
说出来惭愧,谁都知道她对美男计最没辙了,幷且在大爷二爷三爷身上得到充分的实践,这个认识已经上升到真理的高度。
黄小善采取了一招迂回战术,小心翼翼地打探苏爷的口风:
「拉拉,我上大学后交了很多好-朋-友。」之前他们在z大凉亭见小三爷时她就用过『好朋友』一说,不知日理万机的男人还记不记得。
果然,一听到敏感词汇,本来用肩头夹着手机通话的男人停下手头事改握住手机,压迫地问:「哦善善说说都交了些什么『好朋友』,让我也认识下。」
情况不对,赶紧撤!
「呵,呵呵,很多很多,说不完的!拉拉,我要睡了,拜拜,爱你哦」不等男人道声晚安,她胡说一通便火急火燎断掉电话。
开玩笑,被她玩过无数遍大的男人,她若分辨不出他的喜怒,早死十次八次了。小鶏巴这事看来还得从长计议,实在不行,到时她再贡献一次黑风洞让拉拉往死里捅好了,想想她都不寒而栗。
墨西哥这头,苏拉对着手机冷笑,萎缩的胆子又养肥了,第一次挂他电话,看来真有鬼了。
「rry,去调查一下黄小姐这段时间在香港都交了哪些『好朋友』。」
「是,首领。」
自从黄小善攀上高枝,爱主心切的rry就一直视她为粪土,被派去调查这种烂事,他的眼皮在心里翻了有720°。
黄小善肯主动跟大姘头提自己,虽然提地隐晦,好歹迈出了第一步,哪想伊米心里刚甜蜜三秒钟她便原形毕露,在大姘头面前大气不敢出的孙子样,真叫他大开眼界。
他呼呼喘气,猛然起身从她手中夺走手机,鼓捣几下又把手机甩回去,不拿好脸看她。
黄小善也很惭愧自己又装了回孙子,她认怂,点开手机查看这祖宗是不是给拉拉发宣战短信。然而幷没有,只是她原先用来当屏保的全家福被他换掉了。
「等我进门后重新照过才许你放在桌面,否则我看一次就把你手机砸一次!」
黄小善斯巴达了,做杀手这类Yin暗行业的人思维是不是都九曲十八弯,这点屁事也在意,「小鶏巴,照片是之前在z大拍的,那时不还没有你呢,都是小事,来来来……」她四肢跪在床上装狗爬过去,殷勤地笑:「我刚刚夸到你哪了,喔夸到咱们小鶏巴的鶏巴了。」
伊米不吃她哄人的那一套,拍掉抓他命根的狗爪,他性致全无,有些事必须要跟她说清楚:
「小事?在我看来杀一个人是小事,杀一百个人也是小事,唯独一张照片不是小事!你把照片当屏保,日日时时、分分秒秒与他们三个朝夕相对形影不离,唯独没有看见我,我又经常到处出任务,不说终点在哪里,起跑綫上我就输他们一大截。所以我更加不许你有一丁点偏心,他们有的你一点也不许少了我!这照片上没我,你便不许用,等以后大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