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赐予她一对翅膀,她想飞(二更,微h)
这话黄小善不爱听了,一家子寻欢作乐本是件极其浪漫的闺房密事,怎么『jian』字从这位爷嘴里说出听在她耳里就像她是一颗白菜,他叫小鶏巴赶紧过来拱一拱她。
比悲伤更悲伤的是,今晚她还要被轮拱。
向来在黄小善面前小霸王形象的四爷等动起真格的时候倒扭捏了,他放开抱住的gui头,挪到黄小善面前,乖顺地向她求欢:「黄鳝,摸摸它。」
黄小善感嘆四爷在泼辣和柔情似水间无缝切换的本事,显然她更享受后者,他要一直这么乖,隻偶尔撒点辣椒,那日子肯定过得有滋有味。
为大爷宽衣解带完,三条风情迥异的大夹击着她,三股迥然不同又异曲同工的味若隐若现,黄小善特别满足地嘆息:她这是置身在天堂还是地狱?请赐予她一对翅膀,她想飞。
亲亲苏拉浑圆的gui头,白晰纤细的手转而握住四爷开始吐水的Yinjing,火热还轻微地跳动,几乎可以在草丛中窥见因勃起而扭曲的血管。
她之前怎么没注意到小鶏巴的鶏巴已经粗到有血管绕身了呢?
黄小善抬眸笑看Yinjing茁壮成长的小男人,男人读出她眼中的喜爱,骄傲且媚意嫣然地送她一记白眼。黄小善伸长手臂要抚摸他,奈何她坐着,他人又太高,根本够不着,男人便乖顺地低头把头顶送到她手边方便她摸,史无前例的听话,还伸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黄小善的樱唇。黄小善手里摸着他柔软的褐髮,舒服地眯眼,再睁开时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他的Yinjing,心甘情愿地给听话的男人口交。
东西宫默契地交换眼神,各自在对方眼中读出一种名为「恨铁不成钢」的意念:强硬的男人能让她就范,乖巧的男人同样能让她就范,一身贱骨头。
四爷的Yinjing被她shi热的口腔包裹,舒服地哼哼低yin,手迷恋地摩挲她鼓起的面颊。
朝公子摇摇头,轻轻分开黄小善的双腿,整张玉脸贴在她Yin毛下面,嘴唇一下夹住她的Yin蒂……
「嗯」
黄小善衝着四爷的gui眼喊出呻yin,脸蛋欲加娇艶,腰身不由自主地抬起来,随着朝公子的唇瓣、舌头在她的Yin口不断用力,她的双腿忽左忽右地摆动。呼吸更快、更急促,Yin口逐渐流出温暖的爱ye,朝公子的舌头在自己的津ye与她的蜜ye中游来游去。
若只有他一人耕耘的话,蜜ye流得未免过多了,他面上有髮丝扫过,原来不知何时,苏拉已经在亲吻她的大腿了,从外侧亲到里侧。
怪不得蜜ye流得这么多这么急,原来是两人合力刺激的成果。
苏拉从黄小善肌肤上抬头看向朝公子,难得客气地说:「麻烦在她的xue口给我腾个地方,朝公子。」
二爷没搭理他,而是先细细凝视在三个男人包围中春情激荡的女人,她口里塞着一条男根,小嘴一吸一吸的像兔子在啃胡萝卜,迷离的目光,绯红的面颊,眼角眉梢尽显柔情蜜意……
朝公子莫名其妙地感到满足,于是将黄小善曲起的双腿掰成一条直綫,不然她的腿间怎么容纳得了两颗成年男人的头颅。
整个抱起她的tun部,半张脸钻进她Yinxue的下方,把上方留给苏拉后便不管他了,舌头开始迫不及待地在会Yin处舔弄、吸吮、顶钻。苏拉亦跟他头碰头,开始从Yinxue上方进攻,大概只有这种时候,这两人才肯让除黄小善以外的人碰他们的头。
两条成年男人的shi淋淋的舌头在她的私密处攻城掠地,黄小善难受至极,吐出四爷处在爆发边缘的Yinjing,两臂紧紧抱住他的tun部,脸颊靠在他通红的Yinjing旁急促喘息,她口干舌燥,发出欢愉的哈气声,脸颊不停地在四爷的Yin毛上摩擦,洞xue越来越想要。
「黄鳝,不许吐出来,我快来了……啊……」
黄小善没轻没重地捏住他一颗卵蛋,又疼又爽,直接叫四爷闭上嘴,连连吸气。
两条舌头沿着Yin瓣的贝rou裙边舔上去、舔下来,经过的地方亮晶晶的像抹上一层蜂蜜,然后濡shi的、散发着同一个心爱女人的蜜ye气味的舌头终于在贝rou中心的两粒小核处碰到一起。
他们同时卷住一粒Yin核,极尽所能地啃噬,两条舌头还时不时地舔过贝rou娇嫩的内边,舌尖快速在内边扫弄,激得黄小善一下一下收紧tun瓣,Yin瓣也跟着收缩,她甚至分不出什么时候夹到的是哪个男人的舌头,是大爷的,还是二爷的。
从构造来说苏拉的舌头粗糙些,朝公子的细腻些,可这种水深火热的时候谁会记得这些,她恐怕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光光了,被两条灵活的舌头伺候得爽上天。
苏拉最先感到不满足,也不过问朝公子一下便大力掰开两扇rou门,舌头挨着朝公子的舌头塞进大半条到xue里,还将满载汁ye的蜜xue搅个天翻地覆。
黄小善的第六感告诉她,接下来要发生可怕的事情,朝美人向来不服拉拉,他执拗起来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两颗黑黝黝的头颅严严实实地遮住她的胯间,她看不见xue口的情况,可从骨头里透出的这种震撼、强烈的快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