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理(二更)
黄小善内气外放,不慎让搓揉四爷性器的手劲使大了。但四爷是真的疼吗?非也。他心里暗暗爽着呐,叫唤是为了博取一家之主的疼爱。在金辉普照的早晨,在他又干净利落地干完一票后他就是想赖在她怀里听她甜甜蜜蜜地哄他。尤其她还说昨晚如何如何担心他,想听爱语的心就更迫切了。他干杀手的行当,也就跟了她之后才有人疼有人爱有人惦记。
男人一撒娇,黄小善回神连忙鬆手又倍加温柔地爱抚四爷「娇生惯养」的性器,暗暗駡了自己一句「该死」。自家四个男人疼的时间还分不匀呢,她倒有脑子去想什么马来西亚漂洋过海来的双性恋基佬!
「小鶏巴,不疼了不疼了,我含含就不疼了。」
大清早的这厮也真重口味,在床上以倒栽葱的方式来一个360°翻滚,嘴巴准确降落在目标上。像狗撒尿前都要闻一闻一样,她闻一闻性器顶端,四爷青涩的男人味把她馋得不行,最适合在这样的冬晨含在嘴里吸吸。
她嘴含下去的瞬间四爷舒服地吸了好大一口气,拽紧身下的被单,脸上笑盈盈的,喜得嘴都合不拢。他是很「大方」的,自己有了开心事怎能不把家里的哥哥们也叫醒一起「开心开心」?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猜猜他是怎么叫的?
反正东西宫被吵醒后看到白日宣yIn的两隻狗,直接把一家之主怼成了狗不理。她也皮厚,将溢出嘴角的白浊一抹一舔,嘻嘻哈哈滚下床(其实是被大爷踢下去的)吃早餐去了。
席间,被贬成狗不理的黄家主还颇为自豪地打趣道:「你们想夸我就夸我,别偷偷摸摸借包子比喻我生得白白嫩嫩,来,咬两口尝尝香不香?」
她一撸袖子,把手臂放到正吹茶的二爷嘴边。二爷一早被她做坏事吵醒,他没起床气也被逼出点气来,这会儿不愿同她搭话,便拿盛着滚烫茶水的杯子在她手臂上轻轻一碰,某人惊得缩回手,捂着被烫到的地方怨念地斜眼看他。
四爷见她落难,也过去凑热闹,张口咬住她被烫到的地方然后吐出来呸呸了两声,「你的rou是酸的不香。」
「你的子孙ye也是酸的不香!」黄小善擦掉四爷留在手臂上的口水,狠狠瞪他。也不想想她是为谁变成狗不理的,她想自嘲挽回点颜面还被这小祖宗窝里反了。
「不香你还大口大口地咽。」
「我当酸nai喝了,怎么样!」
听着他们不雅的对话,正饮茶的朝公子都觉得茶味变酸了,便将茶杯放在手边转而吃起盘中的食物,而他不喝的茶下一秒就进了黄小善的肚子里,朝公子的脸色马上垮下来。
这厮的嘴不久前可刚喝过「酸nai」!
「善善,等下陪我去参加珠宝展的拍卖会。」苏爷见小房们消停了才打开尊口。
「参加的话给我买大钻石吗?」黄小善开始敲诈了。
「买,就怕钻石太大你的屁眼塞不下。」苏爷财大气粗,就怕给她敲诈这人还无福消受呢。
黄小善菊花一紧,不像平时那样兴致勃勃地大谈特谈人体上的「第三隻眼」,反而爽快地答应下来。
看来经过昨晚一劫,「屁眼」这词成为她近期内的死xue了。
「对了,小鶏巴,」她想起一直惦记在心的问题,转首问正摆弄平板的四爷,「你是哪里人?」
「不知道。」四爷漫不经心的回答。
「啊哈,多新鲜啊,还有人会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她夺过男人手里的平板,不让他玩了。
「还我!」他正等着查收昨晚那一单的雇主汇过来的佣金呢,「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住在波兰的克利夫孤儿院里,后来被组织挑中带回去培养,后来从组织分裂出去,后来就遇到你了。」
「这么说你最可能是波兰人了。」黄小善直接用四爷的平板搜索波兰人,从出来的结果看波兰人与他的外貌特征基本吻合,应该就是波兰人了。改天带他上一趟医院最后确定一下,她不愿意小鶏巴活了一辈子连自己的祖国都不清不楚。
「臭王八,你还我!」四爷着急查收他昨晚的「劳务费」,这会儿哪管自己是哪国人,只要给够他钱,当哪国人都无所谓。人最重要的是要活着,活着才能捞更多的钱。
「还你还你,一个破平板看把你紧张的。」
黄小善刚要递过去,钱到账的邮件就发来了。她瞅一眼,立马被上面的数字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又快速地将平板收回来,跳离四爷几步远,点开邮件,再认真看上面的数目。邮件的内容非常简洁,只有钱数和表明钱已经汇到指定的账户,其它再看不出什么,就好像这笔巨额钱款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四爷听到来钱的声音,霍然起身就要去抢回平板,他一动黄小善也动,于是两人围着餐桌你追我赶。
黄小善高举平板,念念有词:「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哇塞,小鶏巴你够豪的,私房钱都是以百万为单位的,那你还好意思整天从我身上吸血,我的钱也是从拉拉手里辛苦抠出来的黑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