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老油条(一更)
1
黄小善扶着四爷进卧房,掀开被单,将人轻手轻脚扶上床,在他背后垫个靠枕后坐在床边拨弄他额前凌乱的棕色软发,抚摸他气恼的脸蛋时想起他左边腋下也挨了展风一拳,遂抬起左臂检查,果真通红一片。她非常心疼,这么美的身子连她玩的时候还舍不得下重口,居然被虐得这么惨!
「可恶,把我们乖鶏巴的身体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那两头王八羔子死男人,我待会儿非出去再好好駡他们两句不可。」
絮絮叨叨的女人掐一下四爷小巧玲珑的ru头,又心疼又生气地轻声责备他:「打不过你不会服服软?风是特种部队混出来的,还得过世界散打冠军,你呢,你是什么冠军,你是臭脾气冠军。心里有气想駡我出气你不会憋到床上了我让你慢慢駡,还敢在风面前駡我,还被拉拉听见了,活该你倒霉。」
「我知道他身手了得,要不是我手上没枪……」四爷止住接下来要说的话打量黄小善沉下来的脸色,不甘地蹂躏被单,「我是为了谁才不掏枪出来的,平白无故挨他们俩的打,可恶!」
「你怎么没掏枪……」黄小善手摸进被中摸进他两腿间,捏了捏,「这不是枪吗?嗯」
「讨厌……」四爷咬着唇面颊飘红,眉目生春,被中的双腿幷拢起来夹住她的手扭了扭,「我说的是真枪,能发子弹的那种。」
「这就是真枪,能发子弹啊。你每天晚上不都往我身体里发子弹,射得我欲仙欲死。」黄小善的手钻进他的裤腰带里,握住热乎乎的「手枪」,「你还说什么要裸泳?你裸一个给我看看,我直接不要你这双破鞋了,让你住在酒店的人工湖里当美男鱼,给追你二哥哥的那个基佬赚钱。」
「黄鳝,」四爷乖顺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靠在她肩头,「三哥哥来了你肯定心里很难受,我还駡你,对不起。」
「哈,你駡我一次就要道歉一次,那你三天三夜都道不完了。」黄小善握紧男人Yinjing的根部上下Cao动,目光炯炯地投注在他晕红的面上,「开口呻yin给我听,今天的事才能了结。」
「唔嗯,黄鳝,你上床来爱我。」情动的四爷下意识地扭动身体,牵扯到身上的伤,引来一阵钝钝的胀痛,「嘶!」
他手捂着腹部,闭目缓缓地吐纳呼吸,心道:展风是警察,下手有分寸,他打的伤倒不怎么痛。但苏拉爱黄鳝有多深,这一脚就有多毒。初时幷不觉得十分痛,这会儿后劲上来,腹中疼痛欲裂。
黄小善赶紧放开他的Yinjing改攀到他捂在腹部的手上,四爷睁眼眨了眨,满不在乎地说:「黄鳝,不疼。你快爬上床我们继续玩,我让你见识下我的雄风。」
「雄个毛风!」黄小善沉着脸捶了他一记,起身去端来热水帮他热敷伤处,不停地自责:「怪我怪我,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你的鶏巴,你好好躺着别动。」
黄小善因为长年照顾体弱多病的黄妈妈且经常出入大小医院,久而久之养成看见老弱病残就联想到黄妈妈,就容易同情心泛滥,就喜欢好管閒事一下,给人家搭把手帮个忙什么的,简单来说就是对老弱病残的心理防綫特别低。
她哪天要不想在工口界混了,其实可以去当护士的。她应该非常乐意给男患者打针,更妙的是,有些大腿上的手术是需要刮Yin毛的,这种「脏活累活」她绝对会抢着做,哈!
黄小善翻着酒店配备的医药箱,蹙眉埋怨:「这个破酒店,房费贵死个人,怎么连碘酒、红花油、消肿止痛酊之类的基本伤药都没有,装这么多板蓝根是要人家当咖啡喝啊!下次见到柴基佬看我怎么羞辱他。不行,小鶏巴,你好好躺着,我得出去给你买药。」
「黄鳝,我不抹带颜色的药水,味道臭还难看。」四爷一边享受她的伺候,一边还要使使性子。
「死要面子活受罪,都淤血了还臭美。乖乖听我的话,保证让你的身子白白嫩嫩一点痕迹都不留。我出去买药,你睡一觉,睡醒了我就回来了。」黄小善给他掖好被单,亲了两口起身走出房间。
走到刚才的主战场时听见男人们淡淡的交谈声,她脚步顿了顿随后放轻,几乎是踮着脚尖挪过去偷听他们谈话。这三根老油条都是人Jing,鶏毛蒜皮的小事不用他们动嘴,大事向来藏着掖着,她不偷听能行吗。
三根老油条呈三足鼎立的布局落座,苏爷翘着二郎腿抽雪茄,二爷老神在在地喝茶,展警官环臂抱胸,标枪似的笔直腰杆,严肃的关公脸,双目凛冽地平视苏爷。
展风:「苏拉,恭喜你这趟赌城之行又要大捞一笔了。」
苏拉:「哪里,抵不上你让我损失的数目,要是你没利用她从中作梗,我就能给她买更大的岛屿,让她和喜欢的男人们长相厮守。但没有警察的份,哼。」
朝公子老神在在地喝茶。
展风:「是吗,需要我等你将岛建好再抓你坐牢吗?否则她不知道建筑业的市价,怕会多花很多你赚来的非法钱财。」
苏拉:「我们不想带你玩你还这么体贴啊,我多不好意思。为了不给警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