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朝黄吃喝玩乐回到酒店,朝公子龙心史无前例的大悦,甚至不顾旁人的眼光,一下车就直接掐起黄小善的老腰,让她像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没羞没臊驮着她的屁股路过酒店大堂,走进电梯。
听说森美兰华当晚餐厅的食客明显少了十分之一,大概都躲在房间里吃狗粮吧。
柴泽被这一幕刺伤了眼,拳头捏得咔咔响,面上显出一丝难受,直到电梯门合上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垂下眼睑,缓缓鬆开拳头,冷硬的表情也回暖下来。
助手在旁犹犹豫豫地说:「老闆,珠宝展的报告会要开始了。」
「走吧。」柴泽深深看一眼电梯门,转眼离开。
他见不得他们俩,一碰见就因为想和他们亲近连脚都挪不开。和她好过也没能淡化自己的欲望,胃口反而更加难以满足。不想把她逼得太紧,上次过后他一直在忍耐,偶尔碰见了也不上前搭话戏弄她。今天偏偏被他看见如胶似漆的两人,这样,他的忍耐还能维持多久?
若一直求而不得,他的欲望是否会变成丑陋的贪婪与野心?
黄小善美滋滋挂在男人身上,她开锁,朝公子用背顶开门,进屋后又抬脚踢上门。
两张嘴,好比wifi与wif密码,从关门后一连上就没断过,郎情妾意的程度真是没谁了。
亲太久,黄小善的嘴唇冒出灼烧感,她怕破皮了会被其他两隻男人冷嘲热讽,拼出十二万分的毅力推开朝公子。
男人皱眉,双眸有一种欲求不满的迷离,头靠过去作势继续亲吻,被黄小善捂住嘴巴,「别又来了,看,我嘴巴都成香肠了,烫烫的。」
她伸出舌尖舔弄炎热的嘴唇,朝公子看到,双眸暗下来。
黄小善心中警铃大作,手脚利索地跳下男人怀抱,飞奔向二楼,扯开嗓门嚷嚷:「阿逆,你今天胯下的雄风太盛,我招架不住,晚上自己睡冷静冷静,我去看小鶏巴和拉拉了。」
她一吊嗓子,分散在屋中各处的男人都闻声抬起头。
趁一家之主外出的四爷恰好偷溜回来,正在翻窗,听见女人的声音,他悄无声息地从窗臺跃下。门外轻快的脚步已经逼近到房门口,他来不及脱衣服,直接穿着一身黑皮衣翻身上床,用被单将自己包成粽子。门从外被打开,一道光打在他的脸上,他赶紧闭目躺好。
「哟吼,乖鶏巴~」
黄小善轻手轻脚推开门,拉长的光影照亮床上的「毛毛虫」,她扑哧笑了,摇摇头,轻轻合上门,没关紧,离了条门缝照明。小碎步走到床边坐下,从头到脚将「好梦正酣」的男人看一遍,压低声音啐道:「懒鶏巴,我出门你在睡,回来了还在睡,连睡觉都要摆po色,这都是什么呀,毛毛虫吗,呵。」
她的眼神万分宠溺,屋中光綫暗,看不清人,于是指尖探向四爷的睡脸,触手嫩滑,但,怎么是凉的?
是她的手凉吗?
她刚外出回来,所以手是凉的,这鶏巴睡了一整天,脸怎么可能是凉的!
黄小善起疑,眯眼细看床上像是在熟睡的「毛毛虫」,又想起外头正在下毛毛雨,便将手伸进男人的头髮里,果然,头髮是chaoshi的。
好样的,偷溜出去不算,还装睡跟她玩心眼,罪加一等!
她转转眼珠子,高抬贵手,捏住四爷的鼻子,测测这位恶名远扬的杀手的闭气功夫练得到没到家。
四爷也晓得事情败露再装睡也没有意义了,却又倔强,不肯示弱,任凭黄小善掐住他呼吸的通道也不言不动,继续装睡,死撑到底。
黄小善兴致勃勃掏出手机计时,一分钟两分钟,她嘻嘻哈哈,三分钟四分钟,她收敛笑容,五分钟六分钟,她笑不出来了。
手下的「毛毛虫」纹丝不动,她唬了一跳,连忙放手,拍打他的两颊,「乖鶏巴,醒醒,醒醒。」
房中昏暗,四爷翘起嘴角,没有马上醒,等耳边的呼唤更加着急,拍在他脸上的手劲变大,他爱惜自己价值连城的脸蛋,才嘤咛一声,「虚弱」地睁开眼,「黄鳝」
头顶投下一道Yin影,脖子马上被抱住了,「乖鶏巴耶,你吓死了!」惊魂未定的女人足足掐抱四爷的脖子小半天才缓过神,然后怒气衝衝扯着他的面皮把人从被子中提起来,看见他一身只有外出杀人劫财时才会穿的黑皮衣。
敢情是和她前后脚回来,她从正门走,他当蜘蛛侠飞檐走壁,连衣服也来不及换!
「黄鳝,打人不打脸,这可是你告诉我的。」四爷意识到自己玩出火了,不敢讨巧卖乖,隻敢小声嘀咕。
「是,这句话是老娘说的,但只对老娘自己有效!你还有脸跟我谈脸?」
黄小善一直对四爷宠爱有加,往日的打駡也都是做做样子,说是调情还差不多。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假装昏迷来吓她,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有血有rou对他疼爱有加的自己!
「黄鳝,我疼了。」四爷吸吸鼻子,眼中开始酝酿水雾。
「我要听的不是『我疼了』!」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