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鶏巴,得永生
柴泽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嘴角的笑痕更大了。
他脱下衬衣,勾在手指上高举,手指一动,衬衣飘飘摇摇地落下;指尖从胸口滑向腹肌滑进内裤,握住半硬的Yinjing揉几下给黄小善看,然后脱掉外裤。
他走到黄小善面前站定,腿心的山包正好处在她的双眼前方。他一拉内裤,弹跳出来的Yinjing就甩在她的琼鼻上。他左右扭动双腿,牵动内裤滑到脚脖,Yinjing也就在她的脸上左右扫弄。
黄小善的脸一点都不疼,温热的Yinjing让她的身子骨塌了一半,哪还有脑子思考柴泽诡异的身体之谜,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信鶏巴,得永生。
她抓住甩动不停的鶏巴,摸摸鶏头,摸摸鶏身,摸摸鶏卵,致使整根鶏巴膨胀了一倍有余。
柴泽难受地低鸣,抬起黄小善的下巴,看进她的眼中,「小黄,我真的闻不到自己身上的气味。原本我一直不相信老巫师的浑话,可朝老爷寿宴那晚你说我身上香喷喷的,你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震惊吗!我当时心里只有朝逆,你却突然出现印证了老巫师的话,我那会儿真是讨厌透了你。」
「你越编越真了。」黄小善含一口gui头后吐出来。
「哦呜」柴泽的两瓣tunrou变硬了,「小黄,我身上真的是腿里这根东西最香吗?」
「香,香死人了。」黄小善的鼻尖碰在gui头上,亲热地蹭了蹭,闻到从gui眼里飘出的香气。他还没兴奋,香气还只是一缕,等他完全动情,香气便犹如喷泉一般涌出来。
柴泽的大手扣在她的头顶上压了压,「那你还等什么?快吃了它。」
黄小善摸摸Yinjing的皮rou,亲亲gui头,才张口含进半根Yinjing,口腔一紧一鬆地吸吮gui头,爽得柴泽抱住她的脑袋拼命将Yinjing塞进她的嘴里。
「哦呜小黄,我流水了,现在还香吗?」
黄小善吐出Yinjing,仰首看头顶男人满足的浪态,搂住他的腰,手指在光滑的后腰间摸来摸去,「更香了,吸到嘴里像在喝香水。我哪天要找个空香水瓶堵住你的gui眼,接一瓶你的saoye,正好可以省点香水钱。」她撅嘴堵住gui眼,猛力一吸,吸出一溜儿生理ye,砸吧砸吧嘴给男人看。
柴泽呼出一口热气,张大腿,将大腿根儘量贴近她的嘴巴,「小黄,让我泄出来。」
黄小善从沙发起来跪在地上,男人高高翘立的Yinjing就在她眼前微微晃动,像在挑逗她,她阖目压压砰砰乱跳的心臟。
柴泽等不及了,抓住gui头塞进她嘴里,抓住她的头髮,退出一点,用点力,再深入一点,Yinjing在紧凑、shi润的口腔中这样来回Cao作两三次,最终钻进她的深喉。当gui头吻到喉咙口的那一刻,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喉咙正在gui头上蠕动,软软的,粘粘的,包裹着gui眼,他爱死了这种感觉。
气管被他的Yinjing堵住,有点痛,黄小善皱皱眉头,抱住他的屁股,像吃雪糕一样吸吮Yinjing,轻轻嗯哼。
柴泽恶作剧地用gui头抵住她的咽喉,一耸一耸地撞击她的咽喉口,再转圈滑动。
黄小善发出沉沉的闷哼,却依然含住他的Yinjing不放。在他的眼下,粗壮的Yinjing一进一出她的小嘴,吞没、抽出、又吞没,带出一层晶莹剔透的津ye,裹在Yinjing上,最后津ye在Yinjing的抽动中发泡成一圈圈白沫。
温柔的口交让柴泽的Yinjing硬得发痛,「嗯,小黄,你的嘴吸得我很舒服,它要融化了。」
黄小善「哇」一声吐出Yinjing,带出一泡吞咽不下的津ye,复又吻住紫红的gui头,牙齿乱刮,舌尖顶弄gui眼,从gui眼沿rou柱舔到底部,含入一颗蛋蛋啃吃,过后又含住另外一颗。
手指在男人身上摸索他最容易被触发激情的地方,腹肌下面性感的下三角,浓密的Yin毛下面,两条紧綳的长腿,柔韧的綫条,诱人的色泽……
「嗯嗯嗯……小黄,我的腰好酸,它们好像要出来了。」
黄小善赶紧吐掉蛋蛋,「等等,憋着不许射!」
「狠心的小黄,你又想怎么折磨我?」柴泽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只得缩起gui眼。
黄小善脱光衣服,捧起两座ru峰在手心颠了颠,露出狡黠的坏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跟你说过我胸口这对大白兔可以做什么吗?」
「记得,你说,它们可以ru交,啊,小黄,你要为我……」
黄小善托起两座ru峰,将他的Yinjing包覆在丰满的rurou之中,开始揉动挤压rurou,感受Yinjing在ru沟中跳动,不由痴媚地发笑。
「哈啊……小黄,女人的胸脯还能这么用……」柴泽的小腹一鼓一缩,拼命忍住那种干爽软绵的胸rou给他带来的舒适快感。
黄小善用手指戳一下他的小腹,惹得男人瑟缩了一下身体,「你别碰,它们在里面闹着要出来,我忍得很辛苦……」
他这么一说,黄小善便做出更为激烈的爱抚动作,握住他的Yinjing,将gui头按在ru峰顶端的红樱桃上。
「哈啊……你的nai头……啊啊啊……不要……我会忍不住……」
鶏巴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