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不扒光之理
吻毕,当了十几二十天和尚的四爷衣衫不整地瘫软在爱人身下,享受她的爱抚,身子一阵颤抖,两臂无力地从她的颈项滑落,任凭她剥下自己的上衣又扯下裤子,让他全身仅着一条内裤横陈在沙发上。
此情此景,岂有不扒光之理。
四爷在她动手前慌慌张张用双手捂住内裤上的隆起,「等、等一下,我让你脱我的衣服了吗!我让你脱我的裤子了吗!我刚回家你不先关心关心我在外有没有风餐露宿,一心想着从我身上找乐子,现在还想脱光我!你把我当什么了,没血没rou没感情的性爱娃娃吗!」一番言辞甚为激烈悲愤,却有点像是为了不让爱人脱掉他的内裤看到裤里的风光而刻意装出来的激烈。如果黄小善不被欲望蒙了心,是很容易听出来的。
「关心,全世界我是最关心心肝的人。来,乖心肝,咱们把碍事的东西除光了,我里里外外『关心』你一遍。」黄小善自上而下看着横陈在沙发上的男人,肌理娇嫩,雪白修长的大腿,十粒可爱的脚趾头,感受到她的目光,脚趾头不安地夹紧捲缩,然后又鬆开。
此等尤物,简直要了她的老命。
内裤不除,何以除天下。
此刻在她眼中,性感的老么不是躺在沙发上,而是躺在一张万里河山图上朝她直勾手指头。
四爷见她不仅没被自己义愤填膺的话触动,眼中的贪色还欲发浓郁了,他又喜又气,喜的是她对自己的迷恋,气的是这人当真是只想占他便宜根本不想关心他在外面过得如何。
色迷心窍的乌gui王八蛋,我去你的。
四爷一不做二不休,抬腿当胸送了她一脚,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扭腰背过身不理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唯恐色欲熏心的女人会扑上来硬脱了自己的内裤,那他、那他该怎么办?他还不想这么快给她看……
你内裤里还能藏隻猫不成,不就是一根被黄小善玩过百八十回的鶏巴,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开过荤的男人还装雏儿。
四爷的一脚估计踢到黄小善的良心了,她揉着自己的「良心」(胸口),巴巴地跪到男人背后,从他肩后伸头出去,红唇印在他的脸颊上,男人扭着肩膀推搡她,「走开。」
黄小善从他肩后伸出双臂抱住男人,脸颊亲昵地磨蹭他的耳朵,他的耳朵一蹭就红。
「心肝,说说看你这段时间都躲哪里去了?」
四爷不理睬她。
「不说?」手指在他的胸口游曳。
四爷呼吸加重。
「还不说?」手指摸到一粒嫩嫩的ru头,用食指中指夹住,前后搓动,ru头变硬变大。
「哦……」四爷张开一条唇缝,yin哦的声音颤巍巍的,「我、我去欧洲,回以前的老东家了……嗯……」
「心肝,我光听你的声音就想把你压在身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想对你做的永远只有一件事……」黄小善扳过他的头,四唇交合,与他又勾缠一番才继续关心他,「老东家肯收留你?」肯让你在他们的地盘上白吃白喝白住?
说到那个小气吧啦的杀手组织他就来气,「不肯收留!但我硬住了!」四爷屁股一扭,与黄小善面面相对,跟她痛述自己这段日子在老东家遭受的种种凄惨待遇,「我跟你说,那个组织特别抠门,一群人挤在一栋破破烂烂的古堡里几百年不肯换房子!我跟他们分道扬镳的时候好歹付了巨额赎身费,这次回去他们居然让我住结满蜘蛛网的破房间,还让我吃大锅饭;我没有换洗的衣服,他们居然让我穿别人穿过的旧衣服!才住几天,他们就嫌我白吃白喝,屡次要轰我走!」气愤、委屈、神气活现,各种矛盾的情绪神奇的同时出现在一张人脸上。
班扬和索菲亚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居然结交了这种倒打一耙、为博取爱人怜惜而胡编乱造的发小。
黄小善是个明白人,况且这条鶏巴说得太夸张反而显得特别假,不过眼下她要想把人吃进嘴里,就只能顺着他,跟他一个鼻孔出气,于是痛斥说:「什么上帝之手,肯定是上帝的右手,改天叫拉拉开战斗机去炸了他们的破城堡给小鶏巴出气。我们小鶏巴肯住他们的破房子是看得起他们,不好吃好喝伺候着,还敢轰你走,肯定是因为没钱途才只能住几百年高龄的破城堡。」
「就是就是!」四爷满脸同仇敌忾地附和。
他一个小老外,连「为伊消得人憔悴」这种古诗都会,怎么就是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呢。
幸亏这对Yin损的夫妻见好就收,抱在一起卿卿我我,没多久就把老东家抛诸脑后了,可怜的「上帝右手」组织只是他们苟合前调动情绪的佐料。
四爷靠在沙发背上,黄小善张腿跨在他的大腿上弯腰舔弄他的胸口。
四爷眯着眼睛,动情地呻yin:「啊……痒、痒死了,黄鳝……」他被舔得浑身舒畅,仿佛每个毛孔都透着痒意。
黄小善脱光衣服,坐在男人内裤的一团隆起上,颠了颠,扭腰让压在隆起上的rou缝前后蹂躏隆起,她则边舔弄男人的胸口边爱抚硬挺